在戒色笑嘻嘻地應付之際一個漂亮得不像話的東亞女孩貼了上來聲音又軟又嗲地道:「你就是霸佛嗎?你好壯哦!那方面會不地也一樣強呢?媚兒最喜歡強壯的男人了不知道你願不願意陪陪媚兒渡過這無聊的夜晚呢?」
戒色心都酥了看着身上掛着的女孩有比之阿玲也不遜色的容顏熾熱的身體隔着幾層衣服都能感覺到她某些部位突出的彈力最讓他着迷的是她的媚力「現代妲己」這是他給這個叫媚兒的東亞女孩下的定義。
「你是哪國人?」戒色趕緊摟緊了懷裏的嬌軀全力擠出了人群也不顧後面緊追不放的阿達三人和一些嘉賓獨自向一些少人的角落奔去。
「我是中國人啊是你的同胞耶!怎麼呢?難道你只對外國的女人有性趣嗎?」媚兒的紅唇挨着戒色的耳朵熾熱的氣息沿着耳朵進入了他的身體讓他的某些部位挺得更高了。
「當然不是我只對漂亮的女人有性趣就像你這樣的女人。不過我得說實話我只對你的**有性趣沒其他的感覺。」戒色嘿嘿笑道。
「媚兒願意把一切都給你因為你是媚兒心中的強者。」媚兒一下撲到了戒色的懷裏雙手緊緊地抱着他的脖子眼中露出了莫名的光芒。
「那太好了不過我能不能再有一個要求?」戒色嘿嘿笑道。
「你說吧媚兒不會拒絕你的。」媚兒用手撫摸著戒色的脖子痒痒的讓他好不舒服。
戒色指了指後面跟上來的阿達三人道:「我們身上沒錢可他們又精蟲上腦你這麼漂亮又自願獻身不如等我玩過之後再讓他們也上上吧……」
「你混蛋!」媚兒好像受傷了一樣雙手緊緊地扣在了戒色的脖子上尖尖的指甲深深地刺入了肉里。
「師傅小心她是刺客!」阿達先嚷道阿七和賀行也馬上變色向這邊急奔而來。後面一些跟上來的人也向這邊望來。
「嘿嘿刺各?她怎麼會是刺客呢?她只不是一個自願獻身的女人而已你們不要弄錯了。」戒色緊緊地抱着媚兒的小蠻腰不鬆手任由她的指甲刺在他的肉裏面。媚兒也靠在他的肩上一動不動好像睡著了一樣。
「哦是啊是啊是我弄錯了大家散了吧都散了吧。」阿達嘿嘿笑了起來朝後面一些圍觀的人揮着手趕跑了他們。
「大師我來替你扛她吧。」阿七自告奮勇地上來要替下戒色眼中冒着誰都明白的光芒。
戒色一把推開了阿七嚷道:「走開一點和尚我冒着生命危險才有了這點收穫你想撿現成的嗎?這女人肯定是天神戰隊的老闆井上組派來要我命的。走我們找個地方要安靜一點的。」
「師傅這裏的賓館貴得要死不如去海邊找個地方吧。」阿達建議道。
「行地方越大越好。」戒色同意了。
第一輪需時十六天接下來的半個月江山戰隊除了訓練就是防禦。不到三天的時間內球員所居住的賓館受到了不下十次的襲擊球員三死七傷姜堂保安更是六死十五傷損失慘重。不過讓姜十八心欣慰的是戒色等主力球員沒有受到任何損失保住了實力。
「這些襲擊除了實施報復的井上組以外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些有實力通過第一輪比賽的球隊了不過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希望大家不要驚慌姜堂已經派來了援手明天就會到安全方面絕對沒問題。」
姜十八的話讓一些替補心膽俱裂誰都知道他指的安全方面不包括他們這些白拿薪水的替補三死七傷就是明證。但是合同簽了他們也不敢跑誰跑誰就得面對無數的姜堂殺手。
「我想姜堂也做了同樣的事情吧?」夜琴道。
「那是肯定的我們中國人不是好欺負的。」姜十八深沉地笑了笑他對夜琴特別溫柔搞得戒色很不爽。
「這麼大的傷亡看來我得從少林寺拉些師兄弟來你們姜堂的保安力量太差了。」戒色毫不客氣地道。
姜十八臉色有些僵不過考慮到戒色替姜堂打贏了比賽還替姜堂賺到了近十億美金的賭注再加上少林這座大靠山他還是很和氣地道:「明天到的援手是我們姜堂最好的人手每一個都是高手請大師相信我們姜堂的實力。」
戒色哈哈笑道:「姜堂實力深不可測從你身邊的這十幾個人就可以看得出來。」
姜十八皺着眉頭道:「那這樣吧我暫時把天九他們調來保護你們。」
戒色揮手道:「那就不用了我還有點自保的能力。不過有一點得先告訴你做為一個團體他們也同樣應該受到保護如果你連保護他們的力量都沒有我實在很難相信姜堂的實力。」
「不錯姜堂這種做法實在很讓人寒心。縱然是黑社會也要講些道義吧我龍七第一個反對這種讓替補送死的做法。」阿七在戒色之後也站了出來贏得了那些替補的好感。
姜十八有些難堪地道:「我們暫時沒那麼多力量明天就一切可以解決了。請相信姜堂這種現象不是我們願意做的。」
「好了我們還是留些力氣應付今晚吧。」夜琴站出來打和場。
「好那我去安排了。」姜十八感激地望了一眼夜琴很快地走了出去。
戒色憤怒地道:「姜堂分明是想讓他們死掉那就可以省掉許多錢了真是吃人不吐骨頭啊!」
「沒辦法這就是dBa的做法。相互之間的襲擊不僅可以打擊對手的實力還可以互相之間進行『合作』除掉一些他們用不着的球員減少球隊的支出一箭雙鵰。我們還是自己佈置一下吧省得出意外。「夜琴冷靜地道。
戒色站起來對所有替補吼道:「現在你們都聽着願意跟着我的都站起來我會盡最大的能力保護你們。」
沒有一個替補沒有站起來所有人都中在了戒色後面。所有江山戰隊的球員只有蘇奪一個人站在他們之外形成了鮮明的陣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