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戰隊被迫喊了一次暫停重新佈置了一下戰術然後比賽重新開始。
由天神戰隊進攻戒色在後場與蘇奪夾擊對方的一號。天神二號馬上過來幫忙他的鼻樑整個蹋了貼著一塊半紅半白的紗布看上去血肉模糊噁心死了。
「大漢奸來啦那我就不客氣了。」戒色熟絡地打了個招呼便向天神一號衝去。
天神一號不敢背對戒色怕他下黑手左側又有江山一號窺視只好將球傳向了二號。二號接過球馬上從戒色身邊一晃而過居然不畏懼於他。
「什麼意思?」戒色心裏嘀咕了一聲馬上跟了上去。
二號跑着跑着忽然跌了一跤整個人一下摔在了戒色前面戒色冷不防被絆了一下摔倒在了二號身上。
這時球已經到了上來接應的天神一號手中繼續向前場推進裁判也示意比賽繼續進行。
戒色倒在二號身上的瞬間就知道不妙立即啟動了金鐘罩全身硬如鋼鐵。而且在這一刻他居然看到了二號在笑笑得那麼開心。
一支細細的尖針忽然從二號的手指縫裏露了出來在戒色還沒有落到他身上的時候已經極快地在戒色的身上出沒著瞬間刺遍了他胸前六大穴位。
「啊!」戒色慘叫一聲全身痛入骨髓。但是在他慘叫的同時二號也同時慘叫一聲口吐鮮血在他的身下抽搐了幾下然後氣息全無。
「該死的大漢奸你以為我的色氏步法那麼差勁嗎?輕輕一絆就能讓我倒下?和尚是故意的嘿嘿……」戒色狼狽地從二號身上爬了起來也不上后場進行防守而是回到了前場。
比賽沒有被中斷合理的衝撞是被允許的至於衝撞后的結果不是裁判和dBa考慮的問題生死那是球員自己的事情。
失去了戒色的防守天神戰隊順利取得了兩分將比分追成61平但是他們的代價是必須再次換上一個二號。
在嘉賓們瘋狂的叫喊聲中天神二號像狗一樣被拖了下去血水染紅了地板。
「師傅他完了嗎?」阿達興奮地道。
戒色嘿嘿笑道:「你說呢?這個關健時候我還會陪他玩嗎?不過他***也真陰毒居然給我下針。」
「你不是要陪他去吧?」阿達驚駭地問道。
「死阿達和尚金剛命有那麼容易死嗎?「戒色罵了一句道:「只是幾處穴道受傷不輕我暫時用哼哈之力封住了但是只能堅持五分鐘五分鐘之內我可以運氣之後必須散去讓穴道通氣。」
「那就是說我們必須在五分鐘搞定這場比賽可比賽還有十三分鐘怎麼辦呢?」阿達為難地道。
「沒時間暫停了我去問阿玲怎麼辦你們先四個人打一下。」戒色說完向場邊跑去。
阿玲得知情況后很是驚駭急忙問道:「你不會有事吧?」
「阿玲你放心我不可能有事你說怎麼辦吧。」
阿玲放下心來冷靜地想了幾秒鐘后道:「這樣從現在開始你只負責進攻不參與防守。在進攻的時候利用突破的機會着重於打擊對方球員在你的度下裁判很可能看不清你的動作。但是球要多給賀行你的灌籃少一些。讓蘇奪不要在後場沾球多用長傳。整個進攻三個字快、狠、准。」
「好那我去了。」戒色重新回到了場上站到了前場從此後他再也沒有離開過前場。
戒色的離去讓江山戰隊的防守質量下降天神再取兩分63:61又一次領先了。
這次輪到了江山進攻在生死頭頭蘇奪與其他球員產生了一致的念頭那就是勝利所以按照戒色的吩咐剛拿到球后就馬上進行長傳。球在中場附近由阿達轉了一下手直接傳到了戒色所站位置的上空度很快。
天神三號想阻止戒色躍起接球同時跳起但卻主要是想在空中利用身體接觸的時候進行偷襲。
「也不想想我是誰?」戒色眼中冒着寒光他受到了天神二號大漢奸的暗襲早已憤怒了決定在最後的五分鐘之內不再留手。
天神三號的手很快在戒色身上連擊數下戒色任由他施為搶先抓住了皮球並落向了地面。在落地的時候他的身體無可避免地與天神天號進行了一些接觸一些正常的身體接觸。在這些正常接觸的同時沾衣十八跌已然動。
剛剛落在地面把握住種在天神三號體內的旋轉力道戒色乘落勢將彎曲的膝蓋放在了最恰當的位置然後在某個物體撞上膝蓋的時候略微用力向上頂了一下。
天神三號驚駭欲絕他感到身體控制不了了失去了平衡不由自主地在空中旋轉起來。而更讓他害怕的是經過一番掙扎。他的身體竟然徹底地失去了平衡幾乎是睡着倒向了地板。而地板上面在他的頭下竟然有一隻膝蓋等着他。
「嘭!」一聲悶響天神三號的腦袋像破了的西瓜一樣在碎了一地。
在數萬嘉賓瘋狂而極度興奮的吼叫中裁判示意比賽繼續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