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賽前幾個小時各種針對比賽的賭盤已經開張了。有的是舉辦方搞的有的是各種擁有球隊的黑勢力組織搞的連要進行比賽的兩支球隊的老闆都安排了賭盤打算賺上一筆。大小賭檔不下五十個他們的對象除了那上萬名應邀而來的嘉賓之外就是他們之間相互下注了。
那上萬名嘉賓不是世界級的富豪就是有頭有臉的各國名人許多政府要員都來了不少名士淑女更是無數。他們對賭的興趣都很大似乎那是表現他們財富與身份的象徵。有的居然每個賭檔都下了一圈下來花個幾十上百萬美元面不改色。
在某個角落戒色等四個擠在一起正在討論要下在哪支球隊身上。他們都不熟悉球隊的實力這個要下在金三角身上那個要下在青龍會身上吵得不亦樂乎。
最後戒色決定了他把四個人這兩個月從姜十八那裏拿到的二百五十萬美金全都下在了金三角戰隊身上理由是賠率高一賠三。現在他們可是身價大漲戒色每個月可以拿到二十萬美金其他三人稍低一點拿十五萬。雖然有錢了但是除了戒色其他三個都擔心錢會打了水漂。誰都知道青龍會戰隊是主場聲勢奪人有很大機會先拔頭籌而且下注的人多半下在青龍會這邊下金三角不是找死嗎?下完注后阿達三人垂頭喪氣地跟在興高采烈的戒色後面向球館方向走去。
「哇要是有錢就好了這些小妞太爽了!媽的我怎麼看他們都像是來這裏度假的一個個摟那麼緊。」阿達盯着一些路過的小姐不禁春意大。
「這裏光嘉賓也有一萬多人加上他們帶來的女伴、保安最少有十萬人再加上青龍會的人起碼有十二萬最後加上島上的居民最起碼也有十七萬其中沒有五萬壯男也有四萬九。呵呵我可是算過了這裏的小姐了不起有千把個這麼多人玩過後你也不怕得花柳?我現在可沒什麼胃口了。」阿七一本正經地道。
阿達點點頭有氣無力地道:「難怪你會把錢給他糟蹋原來是沒地兒用了。」
「白痴!」賀行道。
「都胡說些什麼?阿玲她們來了都給我閉嘴!」戒色回頭吼了一句強行結束了大家的怨言。
阿玲和夜琴拿着一些需要用的器具快步走了過來阿玲對戒色道:「你也不等我好多人對人家那個。」
「哪個呢?是哪個王八蛋我去幹掉他!」戒色立馬眼紅脖子粗像要殺人一樣。
阿玲一見不妙馬上道:「你別激動嘛!他們老是指指點點說些不好聽的話臟死了。」
戒色長舒一口氣道:「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被別人給……」
「給什麼?」阿玲不解地問道。
「別問了他沒個好心思。」夜琴橫了戒色一眼將阿玲拉到了前面。
隨着比賽時間的接近入場的嘉賓越來越多一些賭檔也開始收攤球館外面的熱鬧開始向裏面轉移。戒色一行六人也湧入了館內。
「姜十八真小氣也不組織我們來看球還得自己掏錢買票。可恨哪六張最低等的門票居然詐了我們六十萬美元這簡直就是搶錢嘛!」阿達不滿地嚷道。
夜琴忽然道:「別忘了這是dBa姜十八可不是什麼大善人。要想了解dBa就必須來看球這樣你們才有生存下去的機會。不過你們別忘了每人要還我一百萬美金。」
「不是十萬美元嗎?」阿達怪叫道。
夜琴道:「我忘了告訴你們嗎?在這時借錢都必須守這裏的規矩這裏的規矩就是借一還十期限一個月。」
「天吶這還是搶劫嗎?這簡直就是收買人命啊!夜琴你簡直就是現代黃世仁吶!」阿達開始哭天喊地痛不欲生。
終於踏進球館了裏面居然大得嚇人與所有職業籃球館都不同其規模之宏大、設施之先進、裝飾之豪華連nBa都遠遠不及。
球館肯定可以容納下兩萬人的規模就像一個小型足球場一樣在球場上空的中央安置了八塊巨大的電子屏幕每塊都有百餘平方米大小可供距離太遠的人觀看。在最低級的位置上每一個位置都有一面十英寸左右的小型屏幕可以直接觀看比賽和選擇一些其他服務。椅子也很人性化是非常舒適的那種可以半躺着看球寬得嚇人完全可以抱着一個人一起看。而且除了場地方向沒有遮擋之外其餘三方都有連頂上都有茶色玻璃罩也就是說你躺在椅上幹什麼基本沒人知道。
「難道那些傢伙都帶小姐進來我現在知道為啥了!」阿達望着其他人都摟着漂亮的小姐躲進椅子裏面然後就看見四隻腳伸在外面糾纏不休不禁開始流口水。
「阿達我們以後也一定要像他們這樣大家一起努力吧!」阿七揮動着拳頭、酷酷地道。
戒色望了望坐在阿玲那邊的夜琴咽了咽口水對阿玲道:「阿玲早知道這樣不如少買三張票我和你擠在一起就行了。」
「誰要和你擠在一起?」阿玲的臉馬上紅了居然拉着夜琴掉了一個位置讓她和戒色坐在了一起。
「阿玲不……不太好吧。」夜琴早知道戒色的色眼一直盯着她這會心慌意亂不知說什麼好。
「姐就這樣吧我才不要和他坐在一起他老欺負我。」阿玲不依地道。
「那好吧姐有機會替你教訓一下他。」夜琴言不由衷地道。
「夜琴我先睡……不不是是我先坐了。」戒色嘿嘿笑着躺了下去。
「去死吧。」夜琴啐了他一口。
比賽正式開始兩隊十名球隊都出了場。金三角著金色球衣號碼也很簡裝一到五號按位置編碼中鋒五號控衛一號當然在號碼上面還是有他們個人的英文名字。青龍會穿黑衣號碼也一樣。而這就是dBa的風格簡單明了讓嘉賓們的精力別浪費在球員的號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