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姜堂參與dBa聯賽已經三十年了但卻從來沒有進入過季後賽實在與我們姜堂在江湖上的地位不符合。再加上上賽季江山戰隊球員損失慘重兩死七傷再加上其他球隊的襲擊更是球員損失慘重主力球員只剩下隊長蘇奪一個人所以家族長老會對戰隊的成績非常不滿指定這次新賽季必須要有所作為一定要進入季後賽否則一定要嚴加追究。」姜十八的語氣很沉重肅穆的神情更加讓氣氛很壓抑。
阿玲驚訝地道:「打球為什麼會有這麼重的傷亡?」
阿達也嚷道:「對啊又不是打仗我看和打地下拳沒什麼兩樣了。再說其他球隊的襲擊又是怎麼回事?」
姜十八冷酷地道:「在dBa打球就是在打仗生死之仗。為了取得勝利可以無所不用其極傷亡自然主會很大。其他球隊為了打擊對手也會動用各種手段包括暗殺、狙擊、下毒等等三天前我們一個球員就被莫名其妙的毒死了所以你們以後一定要加倍小心。當然我們姜堂也會派出大量人手保護你們安全方面請放心。」
誰都不敢相依姜十八的話誰要是信了他的話誰就是傻瓜所以阿達等皆面面相覷一臉土地色。
「你能解釋一下dBa聯賽的比賽規程嗎?」夜琴道。
「當然可以夜小姐的要求姜十八沒有不答應的。」姜十八冒着戒色的眼光形成的槍林彈雨向夜琴很紳士地笑了笑道:「dBa聯賽分為分區賽常規賽季後賽。分區賽就是本洲的球隊之間進行淘汰賽一場定輸贏前八名進入常規賽余者淘汰。常規賽由亞洲、歐洲、非洲、美洲共三十二隻球隊組成進行分組賽一樣採取殘酷的淘汰制一場定輸贏沒有任何的迴旋餘地。常規賽的前八名進入季後賽一樣的淘汰賽最後一名成為總冠軍。」
「打這種比賽球員有什麼好處?」夜琴道。
「每一場比賽組織者都會邀請大批各地的富豪前來欣賞和參與豪賭實際上由於賽事的強大刺激性各地富豪是趨之若鷙只要賽事一開始他們自動就會蜂湧而至光是門票就是一大比收入更不用說是從中獲得的賭金。一場比賽下來贏球的球隊組織者會給予極高的賞金而且球隊的老闆更會給予更豐厚的賞金。據記載獎金最高的一場比賽是六年前的那場總冠軍賽由意大利黑手黨控制的黑魔戰隊贏得了總冠軍事後dBa組織者給予了球隊一億美元的獎金而意大利從中獲利更是無數打賞了球隊兩個億。黑魔戰隊僅存的六個球員中三個主力球員每一個都得到了上億元的美元其他的替補和殘廢、死亡的也拿了不少。這還只是一場總決賽要是加上黑魔隊前面經過的近二十場比賽他們每個人拿到的獎金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當然失敗的球隊只能靠老闆的施捨了不過像那些垃圾是不可能得到什麼的。」
「這麼看來只有勝利者才可以獲得利益啊!」夜琴有些興奮地道。
「不錯失敗者沒資格享受利益。」姜十八冷酷地道。
「各地警方沒有對dBa進行制止嗎?」夜琴再道。
姜十八有些得意地道:「聯賽的組織者與參與者、甚至觀眾全都是世界級的人物或勢力警方管得了嗎?」
夜琴一想也是那麼多黑勢力與有錢人組織在一起其勢力絕對可以嚇死人「你們都是找的什麼人打比賽?難道世界上有那麼多被正統籃球界拋棄的球員嗎?」
姜十八冷笑道:「當然不是這種情況早就改變了。現在的球員中只有一少部分是被正統籃球界排斥的人大部分都是被賽事驚人的獎金所吸引的人。而我們這些球隊也會給球員支付非常優厚的薪水打贏一場比賽之後更不用說這些條件都是很吸引人的。有些在正統聯賽中打不到比賽的傢伙也會轉打dBa這對他們可是一種不錯的工作。」
「那我可以拿多少錢?」戒色眼睛放光地問道。
姜十八毫不猶豫地道:「每一個初進球隊的球員都可以拿到一百萬美金的年薪標準當然你的表現不錯的話一百萬隨時都有可能變成兩百萬或者五百萬如果你能打上主力位置我會給你上千萬的年薪當然這還不包括贏得比賽后的賞金。」
戒色很有自信地道:「我一定可以打上主力位置這沒有什麼困難的地方。」
「你自己努力吧武術並不等於籃球。」姜十八雖然這麼說但實際上對戒色還是抱以很大期望的要不然不會用這種態度對他。換了其他人他早把他砍成百八十塊了。
「嘿嘿這不用你說我知道。只要你把太極教給我我一定讓江山戰隊打入季後賽。」戒色狂笑道。
姜十八不動聲色地道:「只要申請通過我會教給你的。今天就到這裏吧從明天開始我會安排你們離開上海去江山戰隊的一個基地進行訓練等待新賽季的到來。」
「這麼快?」阿玲有些不能適應突然要她放棄了一切去一個陌生的環境有一種恐懼感產生了。
「阿玲你放心姐會照顧你的。」夜琴憐惜地摟着阿玲卻狠狠地瞪了戒色一眼。
戒色嘿嘿笑道:「沒什麼嘛要是你們真的不想去那就算了。」
姜十八道:「姜堂雖然是個黑道家族但規矩還是很人性化的你們誰要是不想去我們絕不會勉強。」
「沒什麼我只是有些不習慣而已。」阿玲搖搖頭道她不想放棄剛剛到手的機會這個機會對她的誘惑力非常大。
姜十八走後夜琴對戒色道:「現在好了大家一起跟你加入黑社會了。」
戒色嚷道:「哪有?我們只是打球而已又不是殺人放火?」
龍七很有感觸地道:「加入這種黑社會性質的球隊就等於加入了黑社會我看是一樣的。完了我龍七剛剛脫離苦海又掉進了更大的苦海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阿達卻很興奮地道:「要是我們拿了總冠軍我們就了!師傅我們一起奮鬥吧!」
「嗯一起奮鬥!」戒色和阿達的手握在了一起他又看了看其他人沒一個有動靜不禁嚷道:「你們在想什麼?還不過來一起加油!」
「白痴!」賀行嘟囔了兩個字后又沒了動靜。
「戒色加入黑社會真的那麼讓你高興嗎?我可被你害慘了!」夜琴沒好氣地道。
「你又有什麼慘的?你不一樣可以繼續當經紀人嗎?」戒色不解地道。
夜琴怒道:「難道你讓我一天到晚到處拉人加入黑社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