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爭鳴皺着眉頭道:「這個傢伙是個刺兒頭不太好弄。這樣吧處罰方面就讓他戴罪立功算了畢竟他的年紀還小不懂事。至於條件嘛他一個小孩子能提出什麼難辦的條件聽聽他怎麼說再說吧。你看呢?」
「行那我準備比賽去了。」俱樂部能有這樣的態度李秋平當然沒話說。
回到訓練館他集合了球員后他道:「今天對馬刺二隊的比賽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來雖然我們對他們的情況一點也不了解但是這次比賽的目的一定要達到那就是達到鍛練自身的目的。好了我宣佈一下今天的陣容。」
「教練今天可一定要安排我打啊!」戒色一聽馬上嚷道。
李秋平理也沒理他繼續道:「一號位錢強二號位劉煒四號位章文琪五號位賈孝忠。」
「怎麼又沒我?我強烈抗議你嚴重歧視我!」戒色高舉着手怒吼起來。
在其他球員的鬨笑中李秋平走到戒色的面前道:「如果你能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讓你上場比賽否則免談這可是你教會我的。」
戒色沒想到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沮喪地道:「什麼條件?」
「不要給我鬧出昨天的笑話就行了你記住了嗎?」李秋平想起昨天的事情就怒火直冒不由地大吼起來。
「我又不是聾子那麼大聲幹什麼?那你給我安排什麼位置?」戒色道。
李秋平沒好氣地道:「除了三號位還有什麼位置留給你?記住了不要再給我鬧笑話了不然連執法的裁判都得到外地去找了。還有不要亂說話免得傷害到別人。」說這話的時候他望了望錢強神色很古怪。
「我是那種人嗎?」戒色哈哈笑道。
「你就是那種人。」受害人錢強馬上站了出來神情激動地指證道。
「好了現在說一下對手的情況。」李秋平道:「馬刺二隊的實力我們並不知道但是既然能作為馬刺隊的預備隊我想實力非常強你們也應該從中學到了些東西。據資料了解他們這次一共來了十二名球員這些球員在美國大學聯賽中的成績都非常不錯也曾經參加了今年的nBa夏季聯賽表現很好但是具體的情況我們也不是很了解需要你們臨場再去了解。這裏只是給大家提個醒他們的身體對抗很激烈而我們馬上要進入新賽季了希望大家控制一下動作。當然也不排除他們玩票的性質這就要看你們的本事了既要逼出他們的真功夫又要避免受傷兩面都要兼顧到。」
安排了一下事情之後李秋平又把戒色拉到僻靜的地方道:「今天你能聯繫上賀行嗎?」
「你想幹什麼?」戒色道。
「張總要見他越快越好。」
「沒問題比賽結束之後就可以我馬上給他打電話。但是我的條件?」
「你想怎麼樣?」李秋平警惕地道。
戒色嘿嘿笑道:「我的條件很簡單隻要讓我當場上隊長就行了。」
李秋平頭一暈半天才狠聲道:「你這不是要我命嗎?讓你當場上隊長那比賽還不亂套?不行你換一個吧。這樣給你一萬塊錢算了。」
戒色現在哪還看得起一萬塊錢堅定地搖頭道:「我戒色豈是一個被金錢迷惑的人?這樣不讓我當隊長也行你得保證讓我場場否則賀行的事免談。」
李秋平衡量了半天才道:「場場是不可能的萬一你受了怎麼辦?這樣我保證在你狀態十分好的情況下讓你打怎麼樣?」
戒色是個自信心膨脹的人他相信無論什麼時候他的狀態都會很完美所以馬上點頭了。
李秋平見他點頭心馬上放了下來。心道你的狀態好不好是我說了算所以你打不打還是我說了算嘿嘿總算坑了你一回吧。
在與戒色和阿玲溝通好以後一大早夜琴再次與劉易斯見了面就一些細節進行祥談地點就在她的辦分室裏面。
見面之後她冷冷地道:「劉易斯先生為了這次合作能順利進行有些事情我必須和你達成一致相信你不會反對吧?」
「那是當然的有什麼話您請說吧。」
夜琴道:「我想知道你為什麼你要私下見戒色而且讓他跟我解約。你不覺得這樣做很沒有職業道德嗎?或許我們的文化根源不同吧你認為這樣做是很自然的事情。但是請記住這是在中國而且他跟我簽了約一切控制權都在我的手上不要妄想甩開我獨自擁有他這是不可能的。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一定踢了你。要知道在美國我可以隨時找到比你更好、更具職業道德的經紀人。」
劉易斯有些尷尬地笑道:「十分抱歉這是我的錯請您原諒!如果你能接受我的道歉的話我可以向您保證絕不會再生這樣的事情。」
夜琴點頭道:「犯過的錯誤可以原諒但是一定要受到懲罰。為了讓你記住這件事情我會在合作方面對你進行某些限制而且你的份額將會減少這樣雖然讓你感覺不太好但我相信你不會願意失去這次機會吧?」
劉易斯大為後悔但為時已晚只好點頭接受了夜琴的安排。
兩個小時后雙方的協議終於有了大概的結果。夜琴很滿意但是劉易斯卻很不滿意。只是他不想失去這麼好的機會也只好吞下自己釀的苦果了。
本來雙方的合作採取的是夜琴佔百分之七十的份額、劉易斯佔百分之三十的份額合同主控權兩方協商的形式但是現在變成了主控權在夜琴手上而份額卻是她佔百分之八十五、劉易斯佔百分之一十五的形式。在新的協議中劉易斯一下失去了百分之一十五的份額可以說是損失慘重。更加嚴重的是原來他在合同中的地位是處於平等的一方但現在卻變成了從屬的一方他只能算是一個高級的僱工而不再是能夠決定事宜的決定者。
看着懊惱離去的劉易斯夜琴沒有一絲同情這本是她希望出現的局面卻沒有想到會被劉易斯主動做了出來讓她達到了目的。當然如果劉易斯沒做那件事情她也會找借口進行她的計劃。
她的目的只不過想通過劉易斯將戒色的信息傳遞給nBa的籃球市場與他的合作根本只是一個幢子而己。當然如果劉易斯的能力足夠強她也會真正的考慮與他進行合作而如果相反她則會另找合伙人絕對不會把戒色的前途放在一個沒有能力的經紀人手上。
拿着雙方簽訂的協議想到只要劉易斯辦事不力就可以用很少的金錢將他踢出合同夜琴覺得計劃進展得不錯心情不錯地去看戒色的第二場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