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之後皮球應聲入筐。龐大的陽剛力量加上出眾的度曾經讓戒色的灌籃命中率不高但這一次他沒有在太遠的地方起跳而就是在籃下不遠之地所以皮球順利地被灌入了籃筐。在皮球入筐的一剎那所有人都有種感覺那個沉重的身姿真的有那種可以摧毀整個籃筐的力量。
「灌得好!」
「漂亮!灌得太漂亮了!」
「能在唐正東的頭上灌籃簡直太棒了!1號我支持你!支持你!」
凡是支持東方男籃的師生和球迷幾乎都激動地站了起來齊聲高呼自從姚明走後這裏已經好久沒有這麼激烈的氣氛了整個球館被歡聲掌聲淹沒了激動而火爆的氣氛凝聚在空中久久不散。
「戒色光是有灌籃是不夠的我一定要給你設計出一套適合你的性格和能力的進攻方式。」阿玲眼中閃現著激動的目光望着戒色喃喃地道。
「師傅快叫我武功吧我忍不住了。」阿達敲擊著大鼓吼叫着神情陷入了半痴半顛之中。
「大師難道你不會一點技術活嗎?光會用這一招也不嫌累得慌?」龍七不懷好意地吼叫着一邊叫還一邊不時地望望阿玲有什麼反應。讓他失望的是阿玲對他的一切都視而不見當他不存在一般。
唐正東有些震驚如果是移動度讓他不能及時的封蓋戒色在他頭頂的灌籃他還可以忍受畢竟度是他的劣勢。但讓他不能忍受的是他的震驚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而是因為在那一瞬間他竟然失去了對抗的心理。在那種壓倒性的狂霸氣勢面前他稱雄整個cBa聯賽的堅固的防守為之崩潰而先崩潰的卻是他的心理。
那兇悍的神情那不可一世的目光那獰猛的光頭那不顧一切的、甚至有一種捨生忘死的氣勢一切都告訴他就算他盡全力封蓋這個正要在他頭上灌籃的傢伙也會衝破他的封蓋既使付出一切的代價。
正是這種心理先讓他的防守心理被擊潰而他的防守也隨之崩潰接着他便看到了皮球被那個騎在他頭上的光頭砸入了籃筐。一種被羞辱的感覺從心頭泛起唐正東滿臉通紅地望着落在他面前的光頭眼中露出憤怒至極的光芒。「這一切我都會還給你的1號。」在這時他在心裏咬着牙下了誓言。
「呀吼!」
興奮的戒色仰天出了習慣的怒吼似乎在應和著滿場的歡呼聲一般。球迷和師生們也同時與他開始呼應聲浪簡直要將屋頂掀開了。
「戒色戒色戒色……」
戒色的名字很快從一些知道他大名的師生那裏傳開一些年輕的學生開始叫喊着他的名字。
「太棒了!這麼多人看我的表演我太高興了!啊待會要是有美女自動獻身就不錯了好期待哦!」戒色望着激動的師生和球迷們情緒非常高漲。那些對他歡呼的美女更是讓他心情激動神經質地在場邊對着她們吼叫起來就像一頭了春的瘋狗一樣。
「戒色為什麼不回后場防守?我們輸了知道嗎?輸了!」在戒色沉浸在泛濫的春意之中的時候一個憤怒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驚得他差點跳了起來。回頭一看卻是場上隊長章文琪一臉怒意地盯着他。
「輸什麼呢?」
「86:8o。我們輸球了!你白痴啊比賽還在進行你不比賽在場邊對着球迷和同學們吼叫什麼?你以為你是姚明嗎?」
「哦為什麼不等我來就比賽?」
「誰告訴你一定要等你?你以為你是裁判嗎?」
戒色傻了眼沒想到一激動把比賽給忘了不過轉眼間他就自動忽略了這個事情又浸在了歡樂之中對着女生們怪叫起來。
章文琪沒辦法心知萬一惹毛了情的動物後果一定很嚴重。
明珠錦標賽東方男籃的第一場比賽就此結束戒色的處*女賽也就此結束整場比賽都很鬱悶但在最後的三十秒他感到了籃球的無限樂趣。那些球迷的歡呼聲讓他沉醉那些mm們的尖叫聲讓他激動那些pLmm們的眼波讓他氣血沸騰……
這場比賽戒色在籃板和助功上拿到了不錯的數據雖然他的得分可以忽略但是他在場上的作用卻得到了全隊、甚至對手的認同。他的名聲也由各種媒體向外傳播不到三個小時他在場上的各種表現已經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各種籃球論壇都充斥着他的名字。第二天上海的各種平面媒體的報道也都有他的名字和一些照片。狂妄、霸道、極度缺乏籃球職業道德的人成了他的代名詞但是「一個充滿了漏*點的籃球手」的名字也同時給予了他稱他是上海東方男籃有史以來打球最有漏*點的球員。
戒色得意地走在學院裏面周圍都是對他指指點點的同學。不過有些同學也對他有些議論這個說他灌了一個球后得意忘形連比賽也不打了。那個說他沒有團隊精神沒有職業道德等等。一路走回東方男籃的基地他被同學們批得體無完膚顏面盡失以他和城牆有得比的臉皮也恨不得在地下找個老鼠洞鑽進去。搞得東方男籃的所有球員都不敢和他走在一起生怕受到連累。
「阿玲我們過去吧師傅就在前面。」阿達指著戒色的背影道。
阿玲望了望開始有些群情激憤的同學們臉色白地道:「還是算了吧我們先回去等他回來再說。」
「對音玲小姐說得對要是過去誰都會知道我們和他認識這樣就不好了。」龍七馬上贊成。
「知道又怎麼樣?」阿達嘟囔了一句不過二比一他沒辦法反對。
圍上來的人一多比較激進的同學們越說越激動有的乾脆跑到戒色面前指責因為他東方隊才輸了球他是這次輸球的罪魁禍搞得戒色頭都大了。
他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馬上爭辯起來。不過他一張嘴哪裏是上百個同學的對手而且人還越圍越多他臉色都開始變了。
「怎麼還知道臉紅嗎?」
「灌了一個籃了不起嗎?」
「是啊連球也不打了真是東方男籃的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