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玲不解地道:「戒色他想幹什麼?」
阿達毫不猶豫地道:「毫無疑問對手太弱師傅他罷賽了。」
龍七酷酷地道:「大師可能在採用心理戰術吧就像他贏楊五那一千萬的時候一樣。」
「什麼一千萬?」阿玲無意中聽到了這句話馬上問道。
阿達正要說話卻被龍七瞪了回去龍七對阿玲道:「音玲小姐是這麼回事大師那天賭癮了讓阿達引他到賭場賭了一把沒想到他運氣不錯贏了一千萬……」
「原來戒色還有這個毛病怎麼才能讓他悔改呢?」阿玲開始想了起來。
「七哥你想幹什麼?不怕師傅把你這個了嗎?」阿達把手比在脖子上低聲對龍七道。
「我說什麼呢?他贏了一千萬是事實嘛。」龍七有些色厲內茬地道。
阿達眼珠子一轉心道:「戒色要是聽你的那就不是戒色了我看你有什麼好果子吃?哪個女孩子你不追偏偏對阿玲有興趣難道戒色的馬子是那麼好追的嗎?嘿嘿有好戲看了!」
戒色這一著讓滿場的球員都傻了眼誰也不知道該幹什麼乾脆一古腦都跑到下面休息去了。滿場的師、球迷們都不知道生了什麼事情紛紛起鬨搞得球館的氣氛一下上來了達到了從未有過的頂峰。許多媒體蜂湧而上將東方男籃圍了起來鏡頭主要的目標當然是始作蛹者戒色。
望着光禿禿的球場裁判也傻了眼。如果再不恢複比賽萬一引起球迷鬧事那事可就鬧大了連他也脫不開身所以趕緊跑到李秋平的身邊對他道:「李教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你的球員也太有性格了吧?沒有盯防他正好投籃呀還折騰個什麼勁?」
李秋平是哭笑不得對戒色的惱怒到了極點點點頭對裁判道:「你放心我馬上讓球員上場。」
「一定要讓那個1號上場今天他的人氣最火爆不能沒有他。」裁判補了一句讓李秋平差點哭了出來。
李秋平急步走到戒色面前狠不得一腳把一本正經坐在那裏養神的小和尚給踢飛忍無可忍的他大聲吼道:「戒色給我站起來你還有臉坐在這裏嗎?」
戒色睜開眼睛一臉無辜地道:「我又沒再勒索你沖我什麼火?」
李秋平現在哪還有心情理會什麼勒索的事情吼道:「你就是勒索我十次也不應該在比賽的時候私自下場。這是嚴重的藐視裁判和其他球員的行為是一種毫無競技體育精神的行為連買票入場的師生和球迷們也不會答應的。聽到了嗎?滿場的聲音都是對你的遣責你沒有聽到嗎?如果這是在cBa的正規則比賽中你一定會被停賽的。」
李秋平說了那麼多戒色只聽到了「會被停賽」這幾個字立馬蹦起來吼道:「那我馬上上場接着打就是幹嘛停我的賽呀!這都怪那些軟蛋們怎麼能怪我?」
李秋平氣道:「人家不封堵你你難道就不會上籃得分嗎?傳球也可以呀。總之你幹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私自下場。」
「你又沒告訴我不能這樣做能怪我嗎?」戒色不服氣地吼道。
「那還怪我了是嗎?」李秋平真想一腳踢亂小和尚的屁股不過僅存的理智告訴他千萬要忍住否則一定會上明天的頭條。
看着雙方球員上了場主裁才鬆了一口氣對李秋平嘆道:「李教練看來你比我還要惱火啊!」
李秋平搖搖頭無言以對對於戒色他現在有種無力感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控制住他的野性。想起葉宣的話十多年的佛法熏陶都沒有磨光他的劣性他能夠做到嗎?
裁判再次給了戒色一次警告但是球權還是給了東方男籃。戒色也再一次拿球在江蘇隊的內線遊盪還是沒有人來盯防他他還是一臉提不起精神的樣子沒有一點興奮的表情。
場上的情況很尷尬九個人相互在各個位置上較勁剩下一個無所事事拿着球既不進攻也不傳球。眼看二十四秒的時間只剩下四五秒鐘了戒色還是一幅死氣沉沉的樣子。
「戒色你怎麼呢?快進攻啊!「阿玲提起聲音喊道。
「師傅不要再讓他們了把他們這些軟蛋都打倒吧。」阿達敲著大鼓吼道。
「大師不要再看美女了快打球吧。」龍七扯開喉嚨吼道。
「阿玲?」戒色的耳朵只對阿玲的聲音特別敏感馬上聽到了她的聲音心中靈光一閃:「對了剛才教練不是說只要我不下場想幹什麼就可以幹什麼嗎?暈我還真是笨吶!這麼好的表演機會被我耽誤的。哈哈幸好還有機會不然後悔莫及啊!」
瞬間恢復張狂霸道模樣的戒色讓所有人一愣在這一刻他們都看到了那個剛才還獃獃的傢伙正運球狂沖籃下連唐正東和賈孝忠都沒有反應過來。
戒色本來就在禁區邊緣這一衝立即到了籃下別說唐正東有賈孝忠進行牽制就是沒有憑他的度與靈敏也不可能防得住突然啟動的戒色。
「嘭!」的一聲巨響戒色狂猛地一腳蹬在了地板上。在地板的顫抖中他的身體猛地升了起來沉重的身姿再一次展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沉重的身姿含着一種莫名的霸氣彷彿一座大山突然從地底冒起一般龐大的強迫感瞬間讓球館數千人都同時感覺到了。在數千顆沉甸甸的心被提起之際那個沉重的身姿已經飛越到了籃筐之上一種停滯的感覺憑空產生好像這一刻那沉重的身姿被時間定格了一般。
「快動呀24秒快過了。」在這個時候李秋平竟然有些激動和失態他在心裏面竟然開始催促空中好像停滯了一樣的戒色。
「呀!」
一聲極具霸道的狂吼之後在其中蘊藏的漏*點帶起所有人的的漏*點之時瞬間停滯在空中的戒色高舉起了右手彷彿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與漏*點將皮球狠狠地向籃筐砸去。在這時他的極具強悍、甚至兇惡的光頭形像已經印入了所有人的心中永不能磨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