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鍾進和賀行同時大愕因為那個人卻是遠在右側零度角位置防守張成的戒色。
戒色是什麼時候過來的呢?他在右側零度角而賀行的位置在左側四十五度角兩點的距離越過了五米是什麼力量讓他瞬間跨越了五米這麼遙遠的距離呢?
原來在鍾進反身背對章文琪傳球的時候戒色就已經敏銳地觀察到了皮球的落點正是賀行而他知道賀行是絕對不會浪費這次空位投籃的機會的所以他決定立即拋下張成前往阻擊賀行這正是他及時趕到的原因。
強大的爆力讓他他的度瞬間啟動再通過一個小箭步讓度再度增長至高。一米的距離讓他的度提升到了別的球員需要三米甚至更長的距離才能提升到的度。這中間節約的時間很短不到零點三秒但是這零點三秒卻足可以改變一切因為戒色已經用這零點三秒的時間到達了別人需要零點七秒甚至一秒鐘才能到達的距離他來到了與皮球同在的空間。
強而有力的蹬步讓地板為之一顫在這沉重的聲音營造出的氣氛之中戒色再度沉重地飛了起來。
「什麼他竟然蓋下來了!」
賀行的球屬於高而飄的那種很不容易被蓋那需要非常高的高度才行所以許多人並不以為他的球會被戒色蓋下來。但是戒色再一次讓他們吃驚了沉重的身姿越拔越高就像一座大山平空從地上升起一樣當他的大手捉住皮球的時候那些人才了解到他的彈跳高度到底有多高。
「嘿嘿幸好我的拈花指和鎖龍手練得不錯不然還真捉住他它。」戒色落地后既不傳球也不運球在那裏傻笑了起來。
「戒色別愣輪到我們進攻了啊!」章文琪朝他豎了豎大拇指笑道。
「進攻。」得意地向前揮揮手戒色狂吼道。
隨着戒色的不斷突進張成不斷被他甩開眼看就要被他殺入禁區了唐正東只能放棄防守賈孝忠上前封堵。而與他配合熟練的孟達也迅對籃下進行了補防雖然身高嚴重不足但總好過讓籃下空了的好。
而對受到裁判保護的唐正東戒色可不想再犯規在他面前做了一個急停。本來可以想辦法將球傳給賈孝忠讓他對付孟達也可以傳給出現空位的錢強成功地完成這次突破。但是他沒有那麼做而是採取了與唐正東針鋒相對的策略這種愚蠢而固執的做法讓他立即陷入了唐正東和張成對他採取的包夾之中。
「他想幹什麼?」葉宣不理解地道。
「這個小和尚回去后一定要狠狠地操操他看他還敢不敢違反我的命令。」李秋平右拳一下砸在右手掌上狠狠地道。
失去了度的優勢讓戒色的突破也失去了威力他只能在兩個大個的包圍之中掙扎。
張成和唐正東有些驚異面對他們的包夾相對體重與身高都佔劣勢的戒色卻站位站得穩如泰山而且隨着他的動作不斷地衝擊着他們的防守讓他們需要花費非常大的力量才能困住他。而且他們現他護球的姿勢很怪異雙手就像兩隻鋼爪一樣上下將皮球扣在當中不時地上下左右移動根本不怕被他們打掉。他們也試過了也的確打不動像固定在他手上一樣牢固。這讓他們也十分尷尬不僅不能逼迫他走步失誤也斷不了球更加要小心別碰到他四處亂動的的手免得被已經盯在一邊的裁判吹犯規。
「怎麼辦?總不能僵在這裏等24秒吧要被球迷笑死的。」面對這樣一個新人唐正東心裏直犯嘀咕不禁望向了張成。
張成也沒有辦法被球迷笑他們以大欺小、以多勝少總好過被戒色打倒強他示意唐正東加強防守不讓戒色突出重圍。
「師傅24秒快到了快出來啊!」阿達瘋狂地打着鼓吼道。他身邊的人沒有一個不掩著耳朵、皺着眉著包括阿玲和龍七。
「大師快用軟骨功鑽出來。」龍七不甘耳朵受阿達的摧殘也扯起喉嚨大喊起來雖然沒有阿達的鼓聲大但是製造出來的躁音也不小。
「你們安靜一點我頭都暈了。」阿玲溫和地道。
「聽到沒有阿達你小聲一點。音玲小姐沒嚇到你吧?」龍七馬上板起臉對阿達吼了一句又對阿玲獻起了殷勤。
「七哥你酷夠了吧?小心被師傅看見哦!」阿達嘟囔道。
「我怕什麼?」龍七馬上坐正了身子目不斜視地望着賽場呆。
戒色就像一頭被困住的暴獅一樣四處亂撞雖然唐正東和張成將他防得像銅牆鐵壁一樣但是仍然被他找到了一絲縫隙。或者說這絲縫隙就是他自己不懈的努力創造出來的。看到了縫隙他馬上啟動在24秒之前成功地鑽了出來。
「這不可能!」張成有些不能相信在他們的防守下這個小和尚還能鑽出來他本能地向戒色的脖子撈去。
「嘀!」在一邊盯着三人的裁判立即吹響了哨子。
及時的哨聲讓張成為之一愣這一愣立即讓他後悔不已因為他愣戒色沒有愣反而因為本能對他採取了某些手法。
在張成的手觸及戒色的脖子后他本能地動了沾衣十八跌的功夫肩膀一震一抖再用肩膀向後猛地一頂。但是這些動作極其快也很隱蔽完全融合在了一般性的動作之中如果不是精通這一門武術的行家行外的人是無法察覺的。
張成隨着戒色的動作先是全身的力道為之一散勾着他脖子的手也立即被一股力道震開了隨後整個人被他撞得倒退不已重重地撞在了他後面的唐正東身上。這一撞讓張成大吃苦頭他本身的力量在戒色的一震一抖之中已經渙散了在撞擊的過程中只能被動地承受來自兩方面的力量這力量立即讓他產生了疼痛與暈眩的感覺被撞之後立即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