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不知道什麼叫衝擊對方內線嗎?什麼叫造對方犯規嗎?」李秋平低聲咆哮道。
「你教過我嗎?」戒色愣愣地道。
「我沒有嗎?」李秋平愣了一下馬上現自己的工作的確做得不夠祥細不過現在不是他承認錯誤碼的時候而是保持他教練威信的時候所以他仍然嚴肅地道:「就算你不知道看也該看會了吧?平時大家訓練的時候你幹什麼去呢?」
「我……」
「好了時間有限你聽我說。」搖搖手李秋平當然不可能讓戒色說話趕緊道:「衝擊對方內線是利用你的突破能力打破對方在籃下的優勢尋找得分或分球的機會還有造對方犯規從而限制對方籃下防守力量的揮。而對方為了扼制你必須會採取一些手段其中就包括被迫對你犯規。而你剛才是對他們犯規完全弄反了。你要做的就是尋找空位向里突而不是往對方身體上撞。你突進去后對方其他的球員一定會協防這樣我們就能得到空位投籃的機會而不是現在讓他們罰球得分知道嗎?」
「知道了找空位向里突讓他們對我犯規而不是我去對他們犯規。那要是他們不對我犯規呢?」
「這裏面牽涉到了些經驗的問題現在你是不會懂的。我只和你說對方如果不對你進行犯規那麼你馬上將球分給外線出現空位的球員。記住空位球員的位置一定是對方過來協防你的球員的位置準備地傳給他你的突破任務就完成瞭然後準備搶籃板。」
「知道了你又不早說害得我犯規。」江蘇隊開始球了戒色一邊埋怨一邊向場內奔去。
「誰知道你那麼白痴?」李秋平沒好氣地道。
記分牌上顯示著比分為52:31下半場時間過去了接近兩分鐘的時間東方男籃還一分未得戒色更是身負兩次犯規和一次技術犯規除了這些之外其他數據都為零顯示出了其強的犯規能力。
「這就是miss夜看好的球員嗎?他還真是一塊璞玉啊!」劉易斯搖頭嘆道。
孟達控球到前場他不敢再把球輕易傳到被戒色盯防的賀行手中誰又知道那個和尚又會幹出一些什麼呢?已經失去了胡雪鋒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再失去賀行這個極其穩定的射手否則就真的要動用主力陣容了。
「給我。」這時張成突然甩開了章文琪跑出了三分線進行接應。接球后他馬上朝孟達打了個眼色孟達心神領會立即與他進行了一次拆擋。
錢強從孟達後面正在插上對張成進行干擾但卻被孟達擋住失去了機會。而這個時候章文琪已經跟了過來擋在了張成前面。只是張成卻立即反身傳球皮球重新到了孟達的手中。依靠與張成之間的兩次拆擋章文琪被擋在了對面而錢強還在身後孟達看到了一無所阻的籃下而唐正東正在向他招手要球。
「嗖!「皮球飛快地向籃下飛去因為要爭取這一瞬間時間以免路線被及時地堵住孟達傳的是直傳球球很快很直。
唐正東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從被戒色撞倒的那一刻起就憋在心裏的一口氣終於要迸出來了。皮球迅在他眼中擴大十尺……五尺……一尺卻在剛剛觸及他的手指尖的時候突然消失了。
「什麼?「孟達不敢相信地望着突然從左側殺出來的那個大光頭和尚截走了皮球搞不懂他的度怎麼會有那麼快而且好像預知了他的傳球路線一樣。
當皮球從孟達手中飛出的一瞬間戒色還在左側四十五度角處防守賀行這時他本能地拋棄了他防守的賀行追向了皮球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間全部啟動強的爆力讓許多人驚呼。正是這種強的爆力讓戒色瞬間將度提升到了高他才得以在其他球員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跨越了三米的距離將皮球從唐正東的手指尖前面截走。
「呼!」突然間的急劇動作讓戒色如此強壯的身體也有些不可承受身體出現短暫的缺氧但強悍的體質瞬間就已經恢復了。
這時江蘇南鋼已經回防到位上海東方只能進行陣地戰。戒色沒有再將球交給身邊的錢強親自運球到了前場奇妙的色氏步法和運球術讓他順利地突進到了禁區之外。
因為賀行讓戒色三番兩次地突破所以在胡衛東的指示下盯防戒色的變成了隊長張成。張成的經驗豐富而他的身高與體重在戒色面前都佔有優勢這是胡衛東換人的理由。
張成的經驗果然豐富一番嚴密的防守令戒色無路可進。他採取的是貼身防守在禁區外用勁將戒色死死地頂住又不時地後撤一步讓他無處借力。但是戒色的馬步站樁極穩他也不能易地頂開戒色讓他失去位置所以一時間戒色的迅猛突進停在了那裏。
只是這難不倒擁有色氏步法與運球術的戒色日漸成熟的色氏步法和運球術越來越多地融入了許多少林武術的元素日漸豐滿起來。
按照從阿玲那裏學來的nBa的一些防守方法戒色用上了他的大屁股。使勁地用屁股向後頂了頂張成巨大的力量讓張成的防守鬆了那麼一瞬間。
「不好!」張成心道不妙身體頓時向後鬆了一下離開了戒色。
在兩人的身體分開的那一剎那間戒色突然一個急轉身強的爆力頓時讓他突過了張成的防守到達了禁區之內。
「還有我呢。」唐正東龐大的身軀又一次出現在戒色的身前死死地罩住了戒色。
「該死的我為什麼不能灌籃?為什麼不能?」戒色大為惱怒恨不得將唐正東頂翻好再灌一次籃。可是想到這麼做的後果他改變了幾乎要實施的主意一個矮身將球傳給了唐正東身後、正向他伸手的賈孝忠手中。
唐正東沒想到這次戒色不再灌籃了急忙回身封堵賈孝忠。但是已經晚了賈孝忠已經抓住了這個好不容易出現的機會原地起跳將皮球狠狠地灌進了籃筐為上海東方好不容易地拿下了兩分將比分改變為52: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