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楊五震驚地道。
戒色盯着他絲毫不放鬆地吼道:「我說一把定輸蠃。怎麼你玩不起嗎?」
「誰說我玩不起一把就一把。」楊五眼中閃過一絲驚慌的神色他的頭上也開始冒汗乾脆將外衣脫了下來赤膊上陣了。
戒色哈哈狂笑道:「好既然是一把你我都不搖骰鍾就由和官來搖吧你們猜點猜中者蠃。」
「要是都猜不中呢?」楊五疑惑地道。
「哈哈有這個可能嗎?」戒色自信地狂笑起來接着又道:「那好既然你沒信心那就接着再搖猜中為止。不過我相信只要一把就可以解決你。」
望着戒色極具震懾力的笑容楊五的心開始下落抹了一把汗后道:「未必吧大師的信心真那麼足嗎?」
戒色笑道:「當然對付你還不是小意思?你剛才只問都猜不中又如何而沒有問都猜中了又怎麼樣說明你根本沒有信心我又怎麼會不蠃不了你呢?」
楊五渾身一震沒想到對面這個小和尚這麼厲害心想今晚是不是陰溝里翻了船。
「搖!「戒色哈哈狂笑數聲后對和官揮手猛地喝道。
和官也被他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后馬上搖了起來。他的動作倒是很花式上下翻飛讓人眼花繚亂很快骰鐘被壓在了桌面上。這時所有人都望向了賭桌上的兩人氣氛凝重至極。
戒色大方地朝楊五伸手道:「你那麼緊張聽清楚了嗎?讓你先說吧。免得別人說我和尚欺負你。」
楊五根本也沒心思計較戒色的話眼神閃爍不定臉皮亂抖嘴巴張了又合卻半天出不出話來。
戒色哈哈笑道:「沒聽清楚嗎?」
「七……七點小。」楊五眼中閃過一絲狠色然後沉聲道。
戒色失望地搖搖頭道:「你還真是太緊張了讓我告訴你吧是豹子這你都沒聽出來還和我賭什麼賭?剛才我還一本正經地和你打心理戰沒想到你這麼軟!」
「戒色大師是真人不露相啊楊五領教了。今晚有事在身改日再陪大師玩玩先告辭了。」楊五滿臉通紅拱拱手就要帶手下離開。
「慢著楊五輸了就想這樣走嗎?」龍七上前攔了下來冷冷地道。
「事先說好的那一千萬放在那你沒看見嗎?」楊五冷冷地道。
龍七冷笑一聲道:「我不是說錢我是說那個條件又怎麼說呢?」
楊五的本意是看中了戒色刀槍不入的可怕身手想設賭局蠃了戒色之後再收他做手下但現在卻落了空有些無奈地道:「那你想怎麼樣?」
「不是我想怎麼樣是你得給戒色大師一個交代這不是你剛才說的規矩嗎?」龍七冷笑道。
戒色也想了起來忙道:「對對你還差我一個條件。不過現在我沒事要你做又不缺錢又不缺女人這樣吧條件以後再說吧今天就到此為止我回去還要練球呢。」
「那好就按大師說的。有在座的各位作證我楊五把話摞這一定滿足大師一個條件。」
戒色滿意地扛着一大箱鈔票走出了賭場那裏面全是大額的人民幣和港幣笑得臉都快爛。
阿達一直跟着戒色回到了租房嚷着要分錢。龍七雖然沒說要錢但卻也一直粘著不走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戒色很頭疼面對兩個通緝犯不知道要怎麼做才好。搞了半天龍七才說要讓他去公安局取消口供好讓他恢復光明之身。心情不錯的戒色也不懂這方面的厲害滿不在乎地答應了下來。
龍七長舒了一口氣道:「哎跑路的目子真不好過提心掉膽的真不是人過的。」
戒色嚷道:「知道你還做壞事?不如這樣吧我推薦你去少林寺出家做和尚吧保證你能變成一個好人。」
龍七連忙搖頭道:「免了還是大師你自己去做吧。」
阿達謅媚地笑道:「師傅你的賭術真高明!教教我吧讓我也蠃點錢省得用命去搏。不過既然穩蠃為什麼你會和他打什麼心理戰呢?那不是浪費功夫嗎?」
龍七也很注意地聽戒色怎麼說。
戒色臉色忽然難得地正經起來十分凝重地道:「賭術和武術是一樣的氣勢尤為重要。一旦你的氣勢壓倒了對手你就會摧毀他的自信心即使他有十分功力也揮不出五成這就是氣勢的做用。楊五的賭術其實是不錯的但與其說他是敗在我的賭術之下不如說是敗在我的氣勢之下。我之所以要打心理戰這就是原因因為只有在氣勢上壓倒他摧毀他的自信心我才能順利地蠃下他。」
龍七頗有所悟地點點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阿達嚷道:「原來是這樣啊!師傅你的賭術是跟誰學的?」
戒色哈哈笑道:「玩得多了自然精了用得着向誰學嗎?」
阿達以一種崇拜的目光望着戒色道:「師傅你太偉大了!你一定要將畢生的絕技都傳授給我否則一旦絕技失傳悔之晚矣啊!」
戒色一腳踹了過去粗聲道:「快給我滾我還要練球呢。」
阿達一邊躲一邊嚷道:「師傅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以後就跟定你了哪兒也不去。」
戒色眼冒金星心想要是和夜琴辦事的時候有這麼個大光頭在一邊當電燈泡那不是煞風景嗎?
阿達見他沒出聲又嚷道:「你現在不是有錢了嗎?再租套大點的房子吧這套也太小了點吧連我住的地方都沒有!」
「我也要住在這裏。」龍七忽然道。
「什麼?」戒色驚駭地道。
「七哥你不回21點了嗎?」阿達詫異地問道。
龍七搖搖頭道:「這些天我真的受夠了再也不想過那種見不得光的日子了只要大師你替我搞定通緝的事情以後我龍七這條命就賣給你了。」
戒色愣愣地道:「你又不是女人我要你幹什麼?」
龍七的臉立即黑了汗珠頓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