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也就是2oo6年9月18日凌晨四點半戒色照樣按時起床夜琴極其誘人的橫陳玉體沒有讓他拖延片刻拿起皮球飛一般地跑出了房間。一路之上他都是以很快的度奔跑而且還以帶球奔跑這是他最近才開始的訓練可以更好地熟練色氏運球術與色氏步法。
今天他要去一隊報到從今天開始他將正式成為東方男籃、也就是如今的上海西洋大鯊魚一隊的球員所以他特別興奮跑得也特別快。沒料到跑過一個小巷口的時候和一個從巷口竄出的黑影撞上了。
「哎喲什麼人沒長眼睛嗎?」
「阿彌陀佛對不起施主。」
在撞上的瞬間戒色本能地馬步一沉整個人紋絲不動而那人卻被他撞翻在地痛嚎起來。那人的身高不比戒色短可是身胚小了不止一號而且同樣是個大光頭。
「阿達原來是你小子。」戒色眼尖馬上認出了地下的光頭正是逃竄在外的阿達上前抓住了他。
「我的天是師傅你啊可嚇死我了。」阿達拍拍胸口鬆了一口氣。
戒色道:「你這些天去了哪裏?知道公安局正在逮你嗎?還敢回來!」
阿達四下瞄了瞄才道:「知道師傅這次回來是拿些錢的七哥在外面輸了幾百萬呆不下去了。」
戒色怒道:「狗東西那個傢伙在外面還蠻快活的嘛阿達驚慌地道:「師傅你不是放過了他嗎?」
戒色道:「我是放了他可是他得給我賠償啊要不然誰都可以沖我開一槍嗎?你告訴他要是不給我五百萬的賠償費找到他我鐵定閹了他!」
阿達渾身打顫他也不敢在戒色面前說不只好點頭道:「師傅你放心我馬上回去告訴七哥他一定會給你錢的五百萬對他來說不是大數目。」
戒色立即後悔開口小了正要改口阿達卻道:「師傅這時晨練的人多我不能呆了先走一步以後等風聲小了徒弟會來找你的。」揮揮手他飛快地越過馬路消失在黑暗之中。
「要是我有了錢就買兩張大床一張我和夜琴睡另一張等這張塌了再換過來睡。哈哈省得做到半當中的時候床塌了敗興緻。」戒色傻笑着繼續向前跑去。
李陪同戒色進行了最後一次的訓練然後送他到了一隊的訓練館。
一隊的訓練館明顯要比二隊的大而且裝飾要好很多訓練器械也更先進和完備助理教練員和工作人員也多了不少。而且這裏只是一隊的訓練基地之一在其他的地方還有兩處基地。
李秋平站在館外來回走動見到他們后馬上迎了過來顯然是在這裏專程等著戒色。
李急步上前道:「李教練讓你久等了。戒色快過來。」
李秋平道:「不客氣大家進去再說吧。」
李搖頭道:「不了我那邊還有事戒色就交給你了。戒色李教練可是國內最有名的教頭你得好好跟他學知道嗎?」
「知道教練你就放心吧。」戒色呵呵笑道。
李很了解戒色學習時的態度和勁頭所以一點都不擔心。他只是擔心戒色的毛病改不掉影響他的前途。和李秋平再簡短地聊了幾句后李就走了戒色跟着李秋平走入了一隊的訓練館。
訓練館裏面有十多個人正在訓練全都是高高大大的青年。裏面有戒色很熟悉的錢強和胡志還有很多在電視上見過的東方男籃的球員包括剛返隊的劉煒等等。另外還有兩個黑外援都是高大健壯的猛男身材比戒色還要壯。
戒色的出現沒有引起任何波動除了錢強和胡志以外誰也不知道他是老幾隻有幾個人對他頭上的幾個戒疤比較感興趣特地掃了一眼。
「錢強胡志和尚我也來了。」戒色對着錢強兩人大喊大叫起來。
「嘿戒色你好。」正在進行器械訓練的兩人向他揮揮手招呼了一下。
李秋平站在訓練館中間拍了拍手等大家的注意力都過了來后道:「今天我們又來了一個隊友從二隊上來的他叫戒色。以前是少林寺的和尚不過現在還俗了以後大家要多照顧他一下因為他年紀最小又沒有親人。他接觸籃球只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以後大家也要幫助他一下。現在大家歡迎一下吧。」
一些球員都拍了拍手以示歡迎連當家球星劉煒都拍了拍手兩個老外最熱情跑上來嘰里哇拉不知道說些什麼搞得戒色一頭霧水。
「呵呵和尚初到什麼也不懂以後還請大家多多提點一下。」戒色給大家作了一個揖以一種很老實的神情呈現在球員們的面前。
「戒色以後就跟着我們有我們吃的就少不了你吃的。」賈孝忠笑道。
「小和尚挺老實的不過看上去夠結實的。嘿戒色練過少林功夫嗎?」章文琪道。
戒色呵呵笑道:「練過幾天要不要給大傢伙練練?」
球員們馬上起鬨都讓他露兩手。戒色的表演**本來就強現在被他們這一起鬨興緻一下就上來了說着就要拉開架式卻被李秋平阻止了。李秋平道:「功夫等訓練結束了再練不遲先做正經事。戒色你過來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談。」
等李秋平和戒色走後賈孝忠等都說戒色是個不錯的小夥子又老實又溫和。只有錢強和胡志心中暗笑他們沒有認清楚其人的本性不過他們也沒揭穿以免受到戒色的迫害。
李秋平領着戒色走到一角對他道:「合同的事和夜琴談了嗎?」
戒色根本不想退還李秋平那一萬塊錢所以撒謊道:「談了談了她說沒問題問題會解決的。」
李秋平高興地道:「那就好這我就放心了。昨天晚上俱樂部張總還打電話問情況總算有個交代了。我馬上讓俱樂部約夜琴見面商談合同的事情。」
戒色慌忙道:「不急不急她這兩天沒空說過段時間再說。」
李秋平想了一下點頭道:「也是不急在這兩天。」
「對對不急不急。」戒色嘿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