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色李教練在和你開玩笑不要當真。」李沉聲道。
「我也是開玩笑啊你以為和尚我不懂法律嗎?強*姦殺人都是犯法的我是絕不會幹的。」戒色呵呵笑道。
「好說正經的。」感嘆地搖搖頭李秋平道:「現在唯一的障礙就是你的合同如果解決不了這個問題我想你在一隊的展也會受到極大的影響。雖然現在我和俱樂部達成了一定的協議但是這只是短期的。所以希望你找夜琴好好談一談能讓她改變主意。」
戒色眼一瞪道:「晚上我就跟她說一切都會ok的。」
戒色回到自己的租房現已經有人在裏面了進去一看卻是阿玲正在替他整理房間。天氣開始轉涼愛漂亮的阿玲依然穿着很清涼的夏裝雖然吸敢了經驗在戒色面前絕不暴露但是薄薄的夏裝還是將她的曲線勾勒得一清二楚讓戒色的眼睛都直了。
「戒色看什麼嘛快來幫我抬柜子。」阿玲撅著小嘴道。
「哎怎麼多了一套柜子出來了?」戒色驚訝地道。
「你一個人住也要像個家嘛柜子是少不了的。對了客廳收拾完了你幫我去收拾房間。」阿玲說着就向一個房間走去。
戒色馬上色變他哪裏敢讓阿玲進去那裏面全是夜琴和陳香凡留下的東西內褲乳罩被他扔得滿地都是要是被阿玲現他以後還有機會泡到她嗎?趕緊擋在門口急道:「阿玲不用了裏面很乾凈真的很乾凈我早上才收拾過的。」
「真的嗎?那外面客廳怎麼亂糟糟的?」阿玲疑惑地道。
「那是因為到點了急着去訓練才沒收拾。阿玲我好餓啊你快做飯吧。」戒色嘿嘿笑道。
「嗯那你等一下很快的。」阿玲很單純地相信了或色的謊言徑直去做飯了。
戒色鬆了一口氣馬上鑽進房裏消滅罪證。他將所有關於夜琴和陳香凡的事物一概扔到了床底下連佈滿「圖案」的床單都換了才滿意地走出來。
「阿玲你做的魚真不錯比你姐做的好吃多了。」戒色嘴裏含着魚肉含糊不清地道。
「你什麼時候吃過我姐做的菜?」阿玲奇怪地問道。
戒色真想打自己一個耳光光腦袋晃了晃想出了一個借口道:「就是你姐做我經紀人的那次啊你不是去學校了嗎?她做了一頓飯味道勉勉強強沒你做的好吃。對了不說這些了你姐她現在在哪裏我有事找她?」
「在她公司吧有什麼事?」阿玲道。
「合同她給我簽的是短期合同人傢俱樂部不幹說要雪藏我我急着哩。」說到這事戒色真急了起來。
「我問問姐姐到底是怎麼回事。」阿玲馬上拿出手機撥通了夜琴的電話交談了一會兒后收線對戒色道:「姐說合同的事情她會處理讓你安心打球就是保證不會有任何影響。戒色你放心吧姐姐辦事最可靠了從不會出任何差錯的。」
「哦那我明天豈不是還要退錢給李教練?真是熱錢難捨啊!」戒色小聲嘟囔道。
「說什麼呢?快吃吧一會兒還要練球呢。對了戒色我給你挑了一個手機放在柜子裏面了。」阿玲沒聽清楚他說什麼要不然一定會被他的德性氣死。
「阿玲你可真好!」戒色呵呵笑道。
在戒色住的小區有一個籃球場每天晚上他都會在這裏訓練從八點到十點鐘左右周圍的人現在沒有一個不認識這個和尚因為他的球聲和興奮的吼叫聲着實讓許多人睡不着覺。也有一些年青人一起練球有的沒事專門負責替戒色撿球省了他和阿玲不少事。
「戒色你投籃的時候用力還是太猛手腕、手指的力量太剛要再柔和一點。不過已經比以前好多了加油!」阿玲道。
「一定。」戒色一邊呵呵笑一邊運球向籃下而去在剛到禁區的時候來了一個跳投皮球在籃筐上顛了兩下后滾入了籃筐。
「好加油就是這樣。戒色今晚你只要進三百球、再罰進兩百球就可以休息了。」阿玲鼓掌道。
「太多了一點吧那我豈不是睡不成覺呢?」戒色嘆道按他的命中率這五百球起碼要投兩到三千次訓練了一天的他體力已經耗得七七八八了所以信心不是很足。再說總要留一點應付夜琴吧不能浪費了她呀!
「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快練!」說到練球一向溫和無比的阿玲馬上嚴肅起來一絲不苟的樣子讓戒色都有些膽寒。
「好吧五百就五百。阿玲你在校隊做助教做得開心嗎?陳信有沒有難為你?要是有你告訴我我替你教訓他。」戒色狠狠地道。
搖搖頭阿玲表情很奇怪地道:「最近陳信的情緒非常低落練球都沒有勁今天更是退掉了他在校內的高級租屋搬到了普通校舍真是太奇怪了!」
戒色當然知道為什麼不過他不敢把強*奸陳香凡的事情講出來在他心中不以為那是強*奸因為到後來陳香凡幾乎比他還要主動但事實上他的確是強*奸了她稍有一點法律常識的他還是知道的所以只好引開話題道:「阿玲我昨天在網上看了一部電影你猜是什麼?」
「你還有時間和精力看電影?看來晚上給你定的計劃太少了一點需要加強一下才對。」阿玲考慮了一下道。
戒色哈哈笑道:「和尚是鐵打的隨便你加量一點不含糊。告訴你我看的是李連杰拍的『太極』感覺真是太妙了!」
「太極?那關你什麼事?」阿玲不解地道。
戒色兩眼放光地道:「我終於找到了改變我的力量太剛的方法了那就是練太極。太極以柔克剛是至陰至柔之力一定可以幫助我克服力量太剛猛的弊端。」
「你會嗎?」阿玲也很高興馬上追問道。
搖搖頭戒色興奮地道:「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