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
周嶺馬上吹哨示意戒色帶球撞人球權歸於紅隊。
劉武在地板上喘息了一會兒才爬起來既畏又恨地望了一眼戒色的背影後向前跑去。
「老黃他的進攻一直是這種蠻不講理的風格嗎?」李秋平道。
「老李你是不怎麼知道啊這個小和尚絕對是一個古怪的傢伙你說他心理變態都可以本來以他所謂的色氏運球術和色氏步法完全可以晃開劉武但他就是不那麼做每每憑藉他強橫的身體硬突搞得隊里現在除了劉武之外沒人願意防守他真是惱火啊!」黃正英頭疼地道。
「色氏運球術和色氏步法什麼名堂?」李秋平不解地問道。
「這是戒色根據少林的什麼拈花指和沾衣十八跌、還有醉八仙的功夫創出來的技巧有什麼很管用但失誤也很多。」李過來道。
「上次我見過他的運球是很獨特。他還真古怪有這麼獨特的步法的運球術為什麼不用呢?不過他的這種蠻不講理的球風確實營造出了一種非常霸道而狂妄的氣勢會讓對手心理上受到極大的壓抑從而影響球技的揮。」李秋平道。
「有弊也有利如果他將這種氣勢與他的那些技巧融入到一起其作用將會讓他的球技步入另一個境界那將是球技與精神方面的結合。」黃正英感嘆地道。
「球技與精神的結合?不錯老黃你說得對所謂萬物皆有道或許籃球也一樣。球技再完美也只是技的完美不能踏入籃球的至高境界。就好像一個頂尖的畫匠具有再完美的技巧也只能是畫匠因為他沒有屬於自己的風格。而一個畫家就不同他的技巧或許並不完美但卻有屬於他自己的風格這就是道。有了道才能成為家而不會淪為匠。那麼籃球也一樣沒有屬於自己的球風你就只能成為一個普通的球員而已。而一旦有了屬於自己的球風最後形成一種屬於自己的球道才能讓球技得到更一步的揮讓球技攀上另一個完全不同的境界。我想這種境界的區別或許就是籃球之神喬丹與其他同樣傳大的球員之間的區別吧。戒色的球風已經形成了我相信不久之後他一定能夠形成屬於他自己獨特的球道。」李秋平道。
「戒色的球技並不完美甚至很差勁。但是他的球風卻比球技更突出這是為什麼呢?」李道。
「每個人做事都受到他的性格影響戒色的性格十分霸道和狂妄根本不顧忌任何規矩絕對的以自我為中心的傢伙我想他的球風正是因為他的性格而形成的。也正是因為他的性格太突出了所以讓他的球風比球技更突出一些我想是這樣吧。」黃正黃道。
「嗯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應該是這樣的。」李秋平點頭道。
「只是他的球風也太霸道了一點自古王者得天下他的球風應該柔和一點。」
「雖然他這種球風是那種蠻不講理的霸道狂妄型的但是卻很有一種摧毀對手信心與鬥志的作用這絕對是一種處於萌芽狀態的統治力的表現。」李秋平興奮地道。
劉武得球后與白青做了一個拆擋甩開了防守他的前宏企圖突破進入禁區戒色及時上前補防將他擋了下來。望着戒色的大光頭劉武倔強地一步不退反身開始與戒色進行搶位。他的身高與戒色相差無多但是體形小上一號而且沒有他健壯所以很快失去了位置。
但是劉武並沒有放棄他也不傳球自己拿球企圖繞過戒色的防守殺入內線但是戒色豈能讓他輕易突破以鎖龍手封住皮球的前進路線再將之牢牢扣住再憑藉強大的臂肘之力以強悍的防守將劉武連人帶球掀翻在地。但是這一次劉武並沒有進入禁區兩人就已經接觸了而且戒色是先扣住了皮球所以周嶺罰劉武進攻犯規球權回到了白隊。
「他的防守很不規範好像在打架一樣太兇狠了!這是跟誰學的?」李秋平道。
「這是融入了少林功夫的防守招式等閑之人根本無法應付很容易傷在他的手下我們勸了他很多次但是也沒辦法改變他這種風格。」黃正英為難地道。
「這種防守太強悍了一來容易犯規二來容易傷人最好在內部不要用這種防守教他一些正規的防守吧。」李秋平道。
「我們會儘力的。」黃正英嘴裏這麼說心裏卻在想:「呵呵說不定今天他就會跟你去一隊以後的麻煩都歸你了我和李是不用頭疼了。」
齊武連連被戒色掀翻受了傷不說連與他相抗衡的勇氣也似乎被摔散了每每遇上防守他的時候都有些畏畏尾。他是整個二隊里唯一敢頂撞戒色的人一旦他軟了下來就很快影響到了紅隊的其他人所以紅隊的攻防守質量馬上下來了。
在防守一端紅隊的防守在戒色面前簡直形同虛設不堪一擊。而在進攻一端戒色的強悍防守令得紅隊的進攻毫無力度既突破不了也不敢與之相抗衡連身體接觸都盡量避免進攻路線盡量選擇在白隊的其他人身上失誤開始猛增。
李秋平見到這種情況后馬上對黃正英道:「看到沒有這就是戒色霸道球風的作用他直接摧毀了對手的自信心掌控了比賽。」
「我想他是無意而為之的吧以他對籃球的理解根本不可能有達到這個地步。」黃正英理智地道。
李秋平笑道:「那是當然他不過才打了兩個多月的球正式比賽一場未上當然不可能有那麼強大的統治力。不過你也不能小看他的無意識的作用我們可以樂觀地認為他完全有潛力成長為那種具有強大統治力的球員。」
點點頭李道:「但是現在他的對手只是二隊的球員經驗和能力都不行如果拿到一隊去我想他的揮肯定會受到限制。」
李秋平道:「這是肯定的相比二隊這些級菜鳥一隊的那些老油條才不怕戒色的這種球風。他們或許因為怕受傷很忌諱戒色的打法但是不可能達到這種不敢防守和進攻的地步。戒色還需要在球技方面做出提高不然光憑這種球風是走不了多遠的。好了這場分組賽沒必要進行下去了。老黃老李你們把戒色叫過來一下。」
「行。」李馬上跑了過去讓周嶺中止了比賽然後帶着一臉糊塗的戒色來到了李秋平的身邊。
李秋平道:「戒色你願意到一隊去嗎?」
戒色毫不猶豫地道:「當然願意和尚早就盼著這一天呢。聽說東方男籃上賽季成績很不好你放心只要你讓我上場一定給你蠃球。」
李秋平哈哈笑道:「你的信心倒是很足就是不知道手底下的功夫怎麼樣?」
戒色馬上拉開馬步吼道:「有膽量的就上來試試不過生死我可不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