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色終於被少林除掉了僧藉成為了一個俗人。他的度牒被收了回去因為夜琴和學院的操作擁有了自己在上海的戶口和身份證明。不過他當和尚的習慣沒有改變依然保持着光頭形象除了訓練打球的時候穿球衣之外平時的時候都是穿着僧衣。礙於他的堅持阿玲特地找人替他做了幾套僧衣只是顏色不再是以前的灰色而是變成了月白色。
他也搬出了阿玲的家自己在學院附近租了一套一室一廳的房子。不甘寂靜的他強行讓夜琴和陳香凡輪流陪他住每人一個星期有的時候還三人同床共寢。兩女沉迷在與他的瘋狂**之中又被他的霸氣抑制都乖乖地依了他。於是三人經常徹夜狂歡搞得鄰居都睡不安寧。不過精力旺盛的他還是很有節制的留下了足夠的體力打球。有時晚上阿玲也會帶看看他指導他訓練不過都是由任姨陪着讓他只能看不能動心痒痒地厲害。
在陳信家阿香凡與其父陳家中吵了起來。陳信從那天後一直很少說話這時也冷著臉看着姐姐和父親吵架。
「為什麼樣一定要讓我去?為什麼每次都是我?」陳香凡痛苦地道。
「香香不要在阿信面前吵去我書房吧爸爸好好和你談一談。」陳家中道。
「你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嗎?他全都知道了他知道他姐只是一個高級妓女他一樣知道他爸也只是一個高級老鴇子而已……啊……」陳香凡有些歇斯底里在叫喊著陳家中哪裏想到她會說出來氣得當場打了她一個耳光她捂著臉哭泣道:「爸為什麼打我?難道我說得不對嗎?你為了和那個劉胡做成這筆生意都已經讓我陪了他三次了不就是三千萬嗎?為什麼三千萬就可以隨便玩你的女兒為什麼?」
「都不要說了!「陳信突然從沙上蹦起來狂吼著」你……你們都不要臉都不要臉!我不要住在這裏了不要了……「他瘋似地向門口衝去「咣當」一聲后消失在別墅之內。
陳家中和陳香凡都沒有心情阻止陳信的舉動癱軟在沙上。半晌陳香凡走出了別墅消失在夜幕之中。
晚上戒色難得地陪心情鬱悶的陳香凡出去逛街。
「阿色你會不會看不起我?」陳香凡有些害怕地問道。
戒色想都沒有想地道:「佛祖都說眾生平等和尚怎麼會看不起你呢?」
陳香凡欣喜地道:「那你會不會娶我做你老婆?」
戒色毫不猶豫地道:「當然不會。」
陳香凡失望地道:「那你還是嫌我是只破鞋是嗎?」
戒色馬上點頭道:「佛祖是佛祖我是我看法當然不一樣。我是個大男人以後要是娶了你一旦想起你和那麼多人上床的事情當然會很不爽我要是不爽當然就會對你不好那樣對你對我都不好。還是現在這個樣子最好這個就叫什麼性伴侶是嗎?我喜歡這種方式!」
「你是個和尚怎麼會知道什麼性伴侶?」陳香凡只能哀嘆自己命苦卻又十分好奇戒色怎麼會知道這些名詞。
戒色哈哈笑道:「這有什麼?現在資訊這麼達一上網什麼都有我現在知道的東西不會比你少多少。」
「那你會娶夜琴嗎?」陳香凡不死心地問道。
「夜琴?」戒色一愣他想了想沒想明白再仔細想了想覺得現在夜琴給他的感覺和陳香凡是一樣的他想起夜琴的時候通常都是想起她的**雙方見面做的事情是唯一的那就是**。而他和阿玲就不一樣除了籃球之外他會有很多話和她說見面之後他也不會老是想和她上床更不會有霸王硬上弓的念頭最多吃吃她的豆腐而已而且……好像他還比較在乎阿玲的一些想法喜歡享受與她在一起的一切這說明什麼呢?不管他與阿玲之間是什麼感情但現在他總算弄明白了與夜琴和陳香凡之間不會是什麼愛情之類的感情了純粹就是**伴侶最多再加上友情。而只有友情是不能結婚的這一點他很清楚。想明白了這一點他馬上道:「當然不會她和你一樣都只是和尚我的性伴侶罷了。我喜歡的只是你們的身體但是我聽說結婚是需要感情的所以我不能娶你們。」
陳香凡氣憤地道:「難道你對我們就沒有一點感情嗎?你是說以後我和她年老色衰你就會離開我們?」
戒色想了一下道:「我或許對你們還是很有感情的但你們讓我更感興趣的不是大家之間的感情而是你們的**。我或許說得坦白了一點但出家人不打逛語或許以後你們的姿色褪去后我真的會離開你們也或許到那時我們的感情增加了離不開了也講不好。香香我們回家去吧別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回去?回去給你上嗎?讓你在我身上泄你的**嗎?你和那些上我的男人有什麼區別?」陳香凡本想在這裏找到安慰卻被戒色打擊得萬念俱灰不禁感到了絕望。其實在內心裏她是很認同戒色的說法的她的確是沉迷在與戒色的**之中戒色的強猛給了她無與倫比的快感讓她無數次攀上了性的高峰。但是高峰之後總有低谷在**得到泄、情緒低落的時候縱然戒色給她的感覺一直是把她和夜琴當作性伴侶看待她也不由自主地想從戒色那裏得到一些感情上的慰藉特別是在與父親生矛盾后更想在這裏找到安全感。
「當然不同你被他們上的時候是想賺他們的錢他們是用錢來享用你的**那是很骯髒的。而我們不同我們在一起的唯一目的就是做*愛**是我們的唯一這是很純潔的世界上最純潔的事莫過於**。」戒色一本正經地道。
「這是你的觀點嗎?是你從網上看的吧?」陳香凡覺得不可思議一個月以前戒色根本什麼都不懂可現在居然懂得這些事情她開始痛恨網絡了正是網絡教會了他這些。
「是啊雖然我不太認同不過現在拿來應付你還是不錯的。」戒色嘿嘿笑道。
「你……你無賴!我們再也不要在一起了我恨你!」陳香凡沒想到他會這麼說氣得臉都綠了尖叫了一聲後轉身就向後跑去。
「看什麼看?沒看見和尚泡妞嗎?沒看過和尚甩妞嗎?」許多人的目光都被他們吸引了過來戒色馬上瞪眼吼叫起來。
「是啊確實沒看過和尚泡妞啊!還這麼光明正大!你甩妞的方式還真不錯我得學一學。小和尚你夠猛夠威佩服佩服!」一個青年豎起大拇指讚歎。
戒色得意得像頭大公雞昂挺胸地道:「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