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這絕不可能!」陳信歇斯底里地吼叫着但他知道其姐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這更讓他接受不了。
「都別叫了以後你姐再也不會和別的男人上床了她只會、也只能和我一個人上床。」戒色霸道地說。
「你說什麼?」陳信情緒突然由激動轉為陰冷盯着戒色冷冷地道。
「我說以後我就是你姐唯一的男人。」戒色揮揮拳頭吼叫道。
「姐你?」陳信望向陳香凡但她臉上全是興奮的表情。
「看在你姐的份上我就放過你不過你以後給我小心一點了要是再讓我生氣說不定我就會閹了你。」戒色狠狠地道。
「呀!」陳信再也忍受不了刺激瘋狂地摔門而出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聽到了引擎的轟鳴聲隨即引擎聲消失在別墅之中。
「別管他都是爸慣壞了他。戒色我們繼續吧。」陳香凡摟住戒色的虎腰媚聲道。
「好今夜我會讓你做一回真正的女人就像夜琴一樣。」戒色哈哈笑道。
「夜琴?她也是你的女人嗎?」陳香凡驚訝地道。
「當然她可是我的第一個女人。你認識她嗎?」戒色道。
「上海市最有名的冷美人我就算沒有見過也聽過呀沒想到被你收入了房中如果傳出去不知道要引起多少人的忌妒了。戒色你好猛哦!」陳香凡徹底迷失在戒色的強**之中完全失去了自我。
「那當然我可是少林第一高手。對了你以前是只破鞋誰都可以穿但以後不行了只有我才可以穿。要是讓我知道你再亂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戒色神色獰猛地道。
「放心經過了你其他的男人都會嚼之無味的。以後就算是爸讓我做我也不會答應的現在是到了為我自己的幸福想一想的時候了。」
「嗯這就好。」
天色未亮戒色準時從陳香凡的身上爬了起來也不理會她的挽留出了陳家向學院方向跑去。中午訓練結束后他接到公安局的通知要對他進行筆錄另外還要驗一驗胸口的槍傷。
「哇真的是刀槍不入啊!」上海公安局反黑組的組員小李摸了摸戒色身上的槍疤驚嘆地道。
「這就是少林功夫嗎?傷口已經快要癒合了度比正常的癒合度要快上十幾倍太神奇了!」反黑組副組長、三十齣頭的雲剛嘆道。
「他的傷口根本不像是前天晚上的槍傷沒有先例的事情是很難辦的。」四十上下的組長陳事皺起眉頭道。
「陳組長是什麼意思?」夜琴問道。
「我是說他的槍傷按照慣例來說暫時不能作為此案的證據。」陳事為難地道。
「但這的確是前晚上中的槍啊我很清楚之前他身上並沒有任何傷痕。」夜琴很肯定地道。
「夜小姐這麼肯定嗎?」雲剛疑惑地道。
夜琴俏臉一紅馬上補充道:「因為之前我見過他練球所以很清楚他胸口上有沒有槍傷。」
「既然有夜小姐作證雲剛就暫時將槍傷列為證據吧。不過得派人前往少林一趟就少林的硬氣功威力與刀傷葯的療效進行了解取得進一步的證明材料。」陳事點頭道。
「好我馬上派人去趟少林。」雲剛點頭道。
陳事對戒色道:「我們已經將此案列為了重案將針對21點進行一系列的追查如果以後要請你做證人希望你能隨時前來。」
「沒問題佛祖說除惡務盡我一定來。」戒色馬上道。
「佛祖有說過這句話嗎?」夜琴疑惑地道。
「大概……有吧我好像突然忘了。」戒色嘿嘿笑道。
三天後戒色的轉學手續辦妥他正式成為了上海體育運動技術學院的學生專業自然是籃球。而要李秋平的操作下他也正式與東方男籃簽約成為了二隊的註冊球員。
戒色也鼓足了勁訓練通常其他球員在隊里訓練六個小時他起碼訓練八個小時這還不算他早晨一個多小時的長跑時間和加練的兩個時間再加上晚上根據阿玲按nBa要求給他制訂的訓練計劃進行的兩到三個小時的訓練他每天的訓練時間接近十五個小時體力與精力可謂旺盛之極。一天的訓練完以後他還有時間和精力找夜琴和陳香凡的樂子。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上海地區的cuBa預選賽已經結束復旦大學校隊出人意料地淘汰了最強隊上海工程大學進入了分區賽。
與此同時戒色的球技也取得了長足的進步上籃的命中率大大提高近距離的跳投也有了一定的準確度雖然還沒有達到李的要求但已經好多了。只不過他還是沒有解決怎麼自如地使用柔力的決竅在中遠距離投籃方面沒有太大的進步。
不過無論李的要求怎麼苛刻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戒色在進攻端的進步都不能讓他說什麼。但有一樣令他和黃正英、甚至不時過問戒色*情況的李秋平都十分頭疼那就是戒色依然沉迷於灌籃之中。縱然他的上籃命中率提高了許多縱然他的近距離跳投也有了不小的進步只要他拿球一定選擇突破到籃下然後第一選擇一定是灌籃。無論李怎麼訓斥他都沒有改變這個嗜好。甚至他在灌籃成功后還會像一頭雄猩猩興奮的時候一樣狂拍胸脯大喊大叫令得防守他的隊友都有些驚懼於他的氣勢。李秋平讓黃、李二位一定要糾正他這個毛病不能讓他成長為像nBa斯威福特一樣的暴力扣將那絕對是在浪費他的條件。
至於防守方面的進步更是令李欣喜在得到了正規的防守訓練之後他的彈跳力與爆力在搶籃板方面揮了極大的優勢少林站樁讓他的下盤堅固無比在籃下的卡位無人可以撼動分毫。而多年習武練成的靈敏的反應更是讓他的防守技巧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以往隊中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輕易地突破他的防守或造成他的犯規但是現在卻沒有一個能再輕易做得到了。
有鑒於戒色的進步黃正英和李進一步認識到了他的無窮潛力也被他每天不懈地練球的熱情所感動在李秋平的支持下為他制訂了進一步的訓練計劃。計劃比以前更具體了從技巧到身體訓練每一個細節都兼顧到了。而戒色也從中受益不小在阿玲對他的訓練中也有了不少的收穫。
炎熱的夏季慢慢在過去時間進入了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