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再不走的話我要報警了。」女孩的聲音很有磁性但略顯出幾絲驚慌。
「我……和尚我……」戒色一時間口乾舌燥說不出話來。
「你是個和尚?是哪個廟裏出家的?」女孩很驚訝戒色的身份她第一次見到一個和尚居然半夜闖入了她的香閨採花一時間忘了危險很好奇地問道。
「女施主我……和尚我想和你……我想和你做*愛你答應嗎?」戒色說了半天終於將心中的話說了出來然後用熾熱的眼神盯着半裸的女孩等待着她的回應。
「你瘋了嗎?你是一個和尚耶!」女孩本能地抓緊了浴巾十分驚訝地道。但是她的動作反而讓她的玉體更多地暴露地戒色的眼前兩個大半個圓球和那縷黑色更多地露了出來。
「我受不了了快答應我吧否則我一定會強行那個你的。」戒色胸口上的創傷開始向外滲血但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並開始向女孩接近。
「不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小弟快來啊陳信……」女孩終於失去了所有的鎮定尖聲叫喊起來。但是房間的隔音效果不錯她的聲音沒有引起西邊亮着燈的房間的任何反應反而更激起了戒色的**。
戒色一把抱住了女孩濕潤的氣息與迷人的女兒家體香更是讓他腦脹欲裂、氣血兩旺不能自持一把扯下了女孩身上的浴巾將女孩整個玉體都抱在了懷裏。
「放過我吧我會給你很多錢的你要什麼我都會給你……」女孩一邊哭喊一邊打鬧但她力氣相對於戒色只能說蟻撼大樹起不到什麼作用唯一的反而是她的扭動反而愈讓戒色的身體起了激烈的反應某些本已脹大的部位現在更是愈腫脹不堪。
「不要叫了不然我可要生氣了。放心我會對你好的我會對我所有的女人都會很好的。」戒色一邊喘息一邊在女孩光滑的玉體上折騰上下其手忙個不停在女孩身上每一個部位都留下了他的印記。
女孩正是陳信的姐姐陳香凡今年二十四歲是其父陳家中在商界的得力助手以美艷聞名於上海商界是最頂級的交際花。她並不是一個沒有見過世面和男人的女孩相反是一個對男人很熟悉的女人。經歷過的男人絕對比戒色經歷過的女人多。從三年前大學畢業后便在其父的授予下與各種商場對手和朋友進行交往為陳氏企業打通了不少人脈也帶來了豐厚的利益而她本人也在商界擁有的一片複雜的關係網只是代價便是她的笑容和**。
三年的經歷讓她明白一個道理無論是什麼力量如果對抗不了那只有順從否則吃苦頭的只可能是自己。所以在戒色的威逼哄勸之下她也停止了掙扎任由他在她身上開始做動作。為了早點完結這場突然出現的惡夢為了在她最痛愛的弟弟陳信面前保持純潔的形象她反而更加逢迎起來意圖在陳信現之前讓這個無恥的和尚離開她的**。
陳信正在上網看小電影忽然隱約聽到從姐姐房間那邊傳來陣陣與小電影中的男女主角出的聲音一樣的聲音。他可是花叢老手了雖然姐姐一向在他面前保持高貴的純潔形象但他早就知道其父與其姐的一些勾當與從商手段也知道其姐已經不是一個處*女了。可是這種聲音依然讓他大吃一驚連他這麼放肆的人都不敢壞了父親的規矩沒想到其姐竟然會把男人引到家裏面也沒想到她在私底下會這麼放肆。想着想着他不禁開始懷疑其姐或許也像他一樣在看小電影於是便悄悄摸了過去。走到其姐的房間外猛地一推門卻看到了一副他熟悉卻驚鄂的景象。
只見一個他十分痛恨的光頭和尚正騎在他姐姐的白嫩玉體之上動彈不止而他姐也不斷地進行熱情的迎合兩人正不斷地出剛才他聽到的那種聲音。而他更加憤怒的是那個戒色明明看到了他卻視而不見繼續在他姐身上挺動不休。而他姐也是同樣的望了他一眼后理都不理他繼續與和尚進行**活動。
「你你們在幹什麼?」陳信憤怒地沖了上去沖着戒色就是一拳。但他哪裏是戒色的對手反被戒色給轟暈了過去。
「戒色不要傷到我弟弟……哦……再進去一點……戒色你真強……我喜歡……」陳香凡只說了一句話后便又沉入了與戒色的**之中她剛才初時還有些不情願意但馬上便被戒色的狂猛動作給徹底征服了完全陷入了對他的**迷戀之中。從被動的被強*奸到不情願的迎合再到現在的主動索尋其過程不到十分鐘的時間。
「你弟弟又怎麼樣?他竟然想殺我上次還差點殺了阿玲我不會放過他的。」戒色一邊動彈、一邊霸道地說他根本沒有顧忌還在與他生關係的陳香凡的面子。但是他越是這樣霸道陳香凡越是覺得他令她着迷覺得他完全與她所經歷過的男人不同男人的狂霸形象深深植入了她的腦海之中。她一邊呻吟一邊哀求道:「戒色求求你快過他吧你要怎麼樣對我都行他是我們陳家的獨子不能有事的……」
「姐不要求他我不會放過他的。戒色你竟然強*奸我姐我馬上報警抓你。」醒過來的陳信吼道說着便要打電話。
「弟別打……嗯……戒色慢一點先讓我把話說完。弟先別打電話是姐自願和他好的……」陳香凡急忙道。
「姐你……你也太賤了吧?」陳信不敢相信地望着陳香凡喃喃地道。
被陳信的話一激陳香凡想起往事不禁凄涼地笑道:「是啊姐是賤你現在花的錢都是你姐的賤體換回來的玩過姐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只要能讓陳家賺錢的男人都可以上我你現在知道姐有多賤了嗎?可我願意嗎?是爸讓我這麼做的是他讓我為了陳家的生意犧牲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