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戒色你不能文雅點嗎?」李說了一句后現戒色還是一臉如故有些無奈地道:「你訓練在八點半才開始這來早了。」
「我不可想在床上浪費時間我現在就要練球。」戒色執着地道。
「這樣啊那好吧。」李雖然不喜歡戒色的行為但是被他這種對籃球的執著打動從此以後他每天都會在這個時候來訓練館等候戒色然後指導他訓練。
戒色訓練了兩個多小時后其他隊員和黃正英教練才來錢強他們一見戒色就一齊沖了過來圍着他怒吼道:「戒色你昨天撒尿掉到便盆里去了嗎?」
戒色一臉無所謂地道:「沒有啊我從後門溜了。」
錢強他們見戒色一臉輕鬆的樣子不禁怨氣更大紛紛開始指責。
「你什麼意思?明明答應請客卻溜了後門還是男人嗎?」
「就是害得我們被老闆留下來洗盤子半夜三更才回家你害死我們了。」
「什麼面子都丟光了你得負責。」
「還被那個陳信和他的同學恥笑了一頓這都怪你!」
戒色一臉驚奇地道:「我一向都是這樣在少林寺外面有錢就給沒錢就化緣化不到就溜溜不掉就吃霸王餐怎麼你們不會嗎?這樣吧有空我教你們怎麼吃霸王餐我可是這一行的高手。」
「你去死吧!」面對如此模樣的人暴怒的錢強也無可奈何他實在無話可說只好鄙夷地朝戒色豎了豎中指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好了好了都不要吵了。大家以後都是隊友一頓飯算不了什麼。只要大家訓練刻苦我請大家客都沒問題……」
「這事我會處罰戒色的大家快開始訓練吧。戒色你先向大家道個歉再去做一百個俯卧撐。」
聽了半天黃正英和李總算弄明白了事情的起因這讓他們都有些哭笑不得驚訝少林寺居然出了這樣一個不守清規的和尚。見隊員們激動的樣子他閃知道再不化解他們的情緒暴揍戒色一頓都有可能所以他們趕緊上前進行開解。
「李教練他是少林寺出來的一百個太少了得加碼。」
「對做五百個。」
「五百個太多了一點這樣吧三百個。戒色還不去做?」李考慮了一下后道。
「再讓他去食堂洗碗不能便宜了他。」
「好好罰戒色去洗碗。」為了不觸眾怒李徵求了一下黃正英的意見后決定了下來。
下午的訓練剛一結束戒色已經急不可耐地跑出了訓練館一路狂奔回到了阿玲的家。阿玲和夜琴正等着他馬上將報案的結果告訴了他。
「為什麼不抓他?」戒色不解地問道。
「那個21點的七哥和阿達、阿雞、以及一干參與昨晚襲擊你的人都不見了所以沒有人證證明陳信與這起案件有關。現場雖然找到一些打鬥的痕迹和一些血跡但是都與陳信無關警局根本沒有證據抓他。要想抓他除非找到七哥和阿達他們並讓他們說出真相否則我們沒有任何辦法。」夜琴道。
「可惡的傢伙我不會放過他的。」戒色狠狠地道。
天剛黑戒色從夜琴那裏騙了兩百塊錢后悄悄摸出了家。阿玲雖然奇怪他沒有出來練球以為他是心情不好所以也沒有去他房間。而夜琴根本不敢進他的房間否則定難逃一晚的蹂躪。
戒色打了個車直接到了映月花園別墅從一個較隱蔽的地方進入了其中沒有驚動任何人。別墅是個很高級的住宅區雖然人家不多但是地域卻夠大每一家都與鄰居相鄰很遠不大聲喊叫根本聽不見。一家家搜索過去的戒色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那些保安也根本現不了他在黑夜中他很快找到了陳信的家。
這個地址是夜琴是從公安局那裏弄來的他又從夜琴那裏弄了來才能讓他準確地找到了這裏。
雖然時間還早才九點多鐘但陳家只有樓上的兩個房間還亮着燈。這兩個房間東西相對並不相聯其餘的地方都一片漆黑這讓戒色的目標縮小了不少個目標選在了離他最近的東邊那個窗口。
憑藉他可怕的彈跳力與多年練就的靈敏身手只是輕輕一縱雙手就已經搭在了二樓房間的陽台上面。做了一個引體向上將腦袋拉到陽台上面望了望陽台後面是個落地大窗戶和一扇門裏面是一幕粉紅色的窗帘看不到裏面的情況。他輕輕地翻上了陽台靠近了窗戶現裏面毫無聲響除了隱約有一些水流的聲音。
「難道是陳信在洗澡?不管了先進去再說。」戒色一邊想一邊尋找進去的辦法。找了半天失去耐性的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兩手開始折騰那扇門。為了不驚動陳信他使的都是暗勁沒有用猛力。
門是鋁合金製成的雖然薄但很堅固但是在戒色的龐大暗勁之下也開始變形最後門沒有破倒是門框給頂裂了。將整扇門給卸了下來之後終於進入了房間。
「好香啊!」戒色覺得陳信真的很變態一個大男人居然在房間弄出這麼濃的女兒香不過他還覺得真好聞簡直讓他留連忘返。
水聲是從洗手間出來的戒色馬上向那邊大搖大擺地走去。但就在他走到洗手間門口的時候門突然被人從裏面打開了一個披着半截浴巾的女孩走了出來。
那女孩十分漂亮半長不短的頭濕漉漉的溫順地貼在她的頭上。橢圓形的臉蛋上雕刻着精緻的五官詮釋著一種艷絕人寰的美艷。明亮的大眼睛就像會說話一樣望着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戒色撲閃撲閃閃現著一絲驚慌。但是她居然並不驚駭冷靜地望着戒色好像等待着他有什麼反應再說。
戒色貪婪地盯着眼前的美色心動不已兩個露在浴巾外面的溫軟半球不時盪起迷人的震蕩波深深的乳溝更是讓它們有了致命的吸引力。兩條閃現着迷人光澤的修長**齊根露在外面動彈之間肉光緻緻風景無限。而更令戒色鼻血噴濺的是那兩腿之間、浴間之下隱約露出的一縷黑色那個現立即讓戒色血氣奔涌無法自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