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吃到了晚上八點鐘天都已經黑了林則和小五也已經回到陳信那邊錢強招呼買單走人。戒色哪裏有錢馬上借口尿急從後門尿遁而走留下了一大群傻蛋在那裏空等着他買單。
戒色剛才喝了不下十瓶啤酒又喝了不少的白酒頭暈腦漲的也不找車東倒西歪地、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走着。
「隊長上次他運氣好這次可不能讓他好受了。」在戒色後面不遠的地方海天察對陳通道。
「那是自然我不可能會放過他。」陳信盯着戒色陰狠地道。
「他憑什麼和月音玲好隊長你才是她最好的選擇。」海天察道。
「上次幸好沒事要不然就可惜了一個大美人了。海天察走跟着他。」陳通道。
「好咧。」海天察高興地道。
兩人上了車陳信一邊開車跟着戒色一邊摸出手機撥了一個號話通了之後頗為恭敬地道:「七哥我是陳信上次那個事想再麻煩你做一次這次要做得乾淨漂亮一點行嗎?」
「上次是那小子運氣在水裏淹了那麼久也沒死這次不會了。不過兄弟們也是要吃飯的陳公子你看……」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曖昧地道。
「錢不是問題你說個數就行。」說到錢陳信的自信一下上來了他爸媽別的不多就是錢多。
「那好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現在是……」陳信馬上將街名報了過去。
「另外還有一個附帶條件久聞你姐陳香凡的艷名我想認識一下她不知有這個榮幸嗎?只要你點頭我馬上派人手幫你搞定那件事情。」
陳信一愣想怒但又顧忌對方在黑道上的威勢而且現在有事求他只好按下這口氣道:「如果只是見見我姐沒問題但七哥你要答應我千萬不能對我姐做什麼。她是我爸媽的心肝寶貝誰也不能碰的。」
「那是我也只是久仰她的美貌想見識一下而已怎麼可能做出什麼失禮的事情來呢?」
「那好就這樣說定了你先幫我搞定這事我找機會讓你認識一下我姐。」陳通道。
「ok!」對方很興奮地道。
戒色根本不認識路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還是在大街小巷中轉悠這時他轉入了一條黑漆漆的小弄堂。小弄堂看起來是條廢棄的路年久失修路路況很不好以戒色的身手還跌了好幾跤。他醉醺醺地在前面摸索著卻不知後面弄堂口駛來了幾部小車下來了十幾個人跟了進來。
「這次不能再失手了給我搞定他。」為的青年指著戒色的身影飽含霸氣地道。他的身材很高非常高。
「是七哥。」答話的青年是個大光頭在月光下泛射著萬道光芒要不是一臉諂媚的神情還頗有一番風華。他又對為的七哥道:「這點小事何用七哥你親自出馬阿達我一個人就可以搞定他。」
「阿達小心風大閃了舌頭。」另一個青年不屑地道。
「阿雞別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只會說不會做。要不是你失手這次何用勞動七哥親自出馬?是吧七哥?」阿達道。
「你……」阿雞氣憤得很但的確上他失了手讓目標逃生所以一時間倒說不出話來。
「好了大家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團結。要記住團結就是力量這是**語錄說的。看來我有必要對你們進行一次集體主義觀念的培養了要不然我們21點還有凝聚力嗎?這次就當做是培養你們之間的集體主義觀你們一起行動吧。」七哥怒道。
見七哥怒阿達和阿雞都萎縮了下來其他手下也是噤若寒蟬。
阿達諂媚地道:「是七哥。七哥說得對我們21點絕對不能搞分裂。阿雞以後不許亂來了。」
「你……你才亂來!」阿雞說不過阿達論身高更是矮他一個半頭氣得臉都綠了。
由七哥帶着六個手下守在弄堂口阿達和阿雞各帶着三個手下向急步跑去。他們很快接近了戒色馬上將他圍了起來。
戒色醉眼半睜以為是他的隊友們迷迷糊糊地道:「你們還沒回家嗎?那好我們繼續喝……」
「這小子喝醉了大家快上。」阿雞喜道揮動手上的鋼管就沖了上去。
「怎麼是他?」阿達一聽聲音心中就格登一聲暗道:「七哥為什麼要對師傅一再下殺手?他只是一個剛從少林寺出來的和尚應該不會和我們2戒色喝是喝醉了但是練武的本能還在而且酒精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他將少林的硬氣功揮到了極至刀槍不入將鋼管、短刀之類的玩意一概拒之體外。立於不敗之地后少林拳腳便大利市打得阿雞等鬼哭狼嚎。
「阿達你怎麼不動手?」見阿雞和三個手下很快被打倒七哥有些吃驚。但是他早從陳信那裏知道了戒色的身份知道他武功了得所以也不太驚奇倒是阿達的反應讓他很驚奇。阿達與阿雞都是他的得力手下兩人一直不和明爭暗鬥但阿達現在當着他的面對阿雞的危情視而不見卻讓他驚異於他的膽量。
「七哥我認識他。」阿達一向畏懼七哥馬上回道。
「哦怎麼認識的?」七哥道。
阿達馬上將情況說了一下后道:「那個陳信仗着家裏有錢就將我師傅擠出了校隊連學校也不收他了真他媽不是玩意!七哥乾脆別幫他算了!」
「你小子說什麼?這個世道誰有錢誰就是老大我們不替有錢的做事難道替沒錢的做事?你以為21點是開善堂的嗎?21點是黑道組合誰有錢就替誰辦事。你給我馬上擺平他要不然我就擺平你。」七哥虎吼道渾身散出濃濃的威勢。
「這小子……比我還橫哪氣勢驚人人見人怕不戰而屈人之兵要是打籃球也能這樣就好了。只要我夠橫敵人都給我嚇趴下了哈哈……」戒色醉眼閃現著光華心中有道靈光閃過喃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