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們的說話聲驚動戒色從菜盤上抬起頭望了望竟然現是復旦大學校籃球隊的人林則和小五都在裏面而剛才訓斥小五的那個傢伙正是隊長陳信。他馬上高興地叫了起來林則和小五看到他和一大群人在吃東西也有些驚訝正要過來的時候冷著臉的陳信攔住了他們。
「不準去誰要是過去了就是看不起我陳信。」
「隊長我們只是過去說說話而已。」林則道。
「我說了不準去就是不準去你要是去了後天的比賽休想上場。」陳信蠻橫地道。
林則和小五雖然然很不高興但看陳信的表情他們知道如果真的過去了陳信一定不會放過他們渴望上場打球的他們也只好無奈地向戒色搖搖頭表示不能過來。
「陳信為什麼不讓他們過來?」戒色怒道。
「我就是不讓小禿驢你能對我怎麼樣?」陳信不是不知道戒色的忌諱上次海天察就是說了一句禿驢后被戒色打傷了肩膀至今都不能上場但他倚仗着今天人多十多個對他服服帖帖的隊員都跟着他不怕戒色所以毫無顧忌。
戒色肚了里已經灌了五瓶啤酒酒精的作用馬上顯現了出來長身而起推開了身邊兩個隊友馬上向那邊衝去。
「戒色別惹事。」錢強一把沒拉住馬上對吳剛強喊道:「阿強抓住他。」
吳剛強是二隊的主力中鋒身高力大一把就抓住了戒色的左膀。但是戒色不知怎麼一扭吳剛強的手馬上滑脫而且整個人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原來戒色用的是沾衣十八跌的功夫吳剛強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抓得住他擺脫吳剛強之後戒色直撲陳信。
陳信色變躲在了隊友們的身後。林則不欲戒色惹事馬上和小五攔住了他急道:「戒色算了吧看我和小五的面子算了。」
「膽敢罵我禿驢我誰的面子也不給非揍死他不可。」戒色哪裏肯依林則和小五根本攔他不住他直奔陳信。
陳信見狀臉色大變指使其他的隊友上前阻止但是隊友們都見過戒色的厲害哪裏敢上紛紛向後退將陳信暴露在戒色的面前。他望着一臉兇狠的戒色膽顫心驚本能地向揮拳他打去。
戒色隨手擋開陳信的拳頭一手將他提了起來對他吼道:「陳信佛祖說你不下地獄誰下地獄今天我就成全你。」
陳信臉色大變神經質般地叫嚷道:「佛祖不是那麼說的他說的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你不要碰我……」
戒色睜大眼睛問道:「佛祖說什麼?」
陳信以為戒色有了轉變趕緊道:「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或色哈哈笑道:「既然你知道還叫個什麼勁?佛祖都說你該下地獄你自己也承認那就不怪我了。」說着他揮起了鐵拳。
陳信頭一暈沒想到中了戒色的套趕緊叫道:「不是我是你!是哎我是按佛祖說的話念的……」
這時錢強已經跑過來了拉住戒色高聲喝道:「快放他下來戒色你這樣做是不對的要是讓俱樂部知道了一定會開除你的那樣你不是打不成籃球了嗎?」
戒色腦袋一清點點頭道:「你說得對不過得給他一個教訓。」說着他拿起了旁邊桌上的一隻酒杯運勁一捏酒杯立即碎成了數十塊但是他的手上卻不見一點傷痕。將碎塊狠狠地砸在陳信的臉上他吼道:「下次我捏的就不是酒杯而你的腦袋了。」
陳信嚇得臉色蒼白馬上連連點頭不止。
「不要理會他要是他不讓你上場打球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隨手將陳信扔在了地上戒色強拉着林則和小五回到了他們的桌邊。
「戒色你到底是和尚出身還是黑社會出身?」
「小和尚你摔了我一個大跟頭怎麼算?來罰一瓶馬上喝光它。」
「戒色幾時把你的少林功夫教教我們可好?讓我們也威風威風。」
隊員們雖然年紀都比戒色大但都很佩服地望着他紛紛敬他酒。連撤了一個跟頭的吳剛強都毫無怨言還和他喝了一瓶。
「戒色聽阿玲說你現在加入了東方二隊很爽吧?我以後要是有機會就好了。」林則羨慕地道。
戒色指著指錢強他們呵呵笑道:「他們都是我的隊友這是錢強隊長和小五你一樣是組織後衛。這是吳剛強和你一樣是中鋒。其他的以後再認識吧我們先吃東西。」
林則和小五朝錢強他們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也就沒再過去在這邊吃了起來。陳信在那邊眼中直冒火估計心中的怨恨堆成了山。
「本來隊長約了阿玲一起來但是她沒答應。」林則道。
「嗯好。林則你們要參加cuBa聯賽了吧?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機會上場比賽呢?」戒色有些羨慕地道。
「今天和另一個參賽學校熱身了一場他們是公認的上海強隊之一不過我們今天揮得特別好蠃了他們一分。我拿了十六分和七個籃板隊長他拿了二十四分和三個籃板小五貢獻了十二次助攻和九分。戒色要是你留下來我們的實力一定更強。」林則特別興奮地道。
「那當然。」
林則又道:「不過今天他們派出的都是替補陣容他們主力陣容的實力肯定要比這套強我們學校不能掉以輕心。何成尚教練很高興說是要讓我們幫助他們完成他的夢想。你知道嗎他的夢想是奪取cuBa聯賽的冠軍但是學校只給了他今年這最後一次機會了如果不行明年絕對會更換教練所以他才一惜一切留下陳信。而你雖然身體條件出色但他已經沒有時間讓你成長了要不然你你一定能留下來。不過你現在比留在校隊強多了直接進入了東方男籃你真強!」
「我一定會很強的強到誰也不能輕易地放棄我。」戒色狠狠地道其實他心中很不是滋味因為他執著的不是能否留在復旦校隊而是在意的又一次被放棄這才是根本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