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一聲狼嗥戒色瘋似的一把抓下了腦袋上方粉紅色的裙紗將兩條修長**徹底暴露地燈光之中。
「啊!」
正自喘息的夜琴及防有些變故驚駭得大聲叫了起來。但是她無能阻止接下去的變化整個早已燙、軟身體立即被擺平在地隨後一具龐大的、充滿陽剛氣息的身體重重地壓了上來。
戒色毫不猶豫地剝掉了玉體上所有的衣物基本上是被他瞬間撕碎的然後熟悉地在玉體上摸索動彈起來。
……
「戒色不……不要……讓我們……的事情……哦……讓阿玲知道好嗎?」夜琴無力阻止戒色的行為在這種心情與形勢下她也不想阻止更有一種渴望的心理她開始享受性的愉悅。她不是不明白戒色和阿玲之間有着某種親切的關係但是這種近乎偷情的味道更是讓她刺激萬分。性的高氵朝一次次來臨讓她的身心達到了興奮的最頂點。興奮過後她才想起了阿玲。
「為什麼?我不僅要你還要阿玲兩個我都要。」戒色蠻橫地道出於反對他動彈得更激烈了。
「你……你現在和……嗯……和她展到……到了什麼地步?」
「很好的地步啊!」
「有……有過關係嗎?像我們這樣。」
「沒有不過前天救她的時候吻過她她還不知道。」
「我們的事讓她知道了一定很傷心。」
「阿玲不可能這麼小氣吧我都沒意見她有什麼意見?」
「小和尚你說話什麼邏輯?我不能……不能和你這樣下去你知道嗎?這……這是不對的我……我並不愛你。」
「管你愛不愛我我只要得到你就夠了。」
「可我不喜歡沒有感情的**。」
「管你喜不喜歡只要得到你就夠了。感情是什麼是喜怒哀樂嗎?我現在很高興啊這不就是感情嗎?」
「今晚不能再做……再做一夜我受不了了。」
「我不管有什麼受不了的?」
「天啊你怎麼這麼野蠻吶?」
第二天清晨夜琴慌裏慌張地從車房回到了她的房間幸好阿玲和任姨都沒有起來要不然看見她幾近**、渾身青紫、走路都走不穩的樣子一定以為她被很多人怎麼樣了。
「姐你的精神為什麼這麼差啊?昨晚沒睡好嗎?」餐桌邊阿玲關心地問道。
「是啊最近有些事很煩睡得不太好。」夜琴支吾著解釋了一下她自然知道原因在戒色比第一次更狂暴的進攻中早已耗盡的所有的體力能支撐著坐在這裏已經算是不錯了。
「夜琴要注意休息。」任姨道。
「嗯知道了。」夜琴點頭輕聲道她望也不敢望對面正大嚼油條肉餅的戒色生怕他將事情說漏嘴。不過戒色好像在全力對付早餐沒注意她這邊讓她的心放下不少。
其實戒色不是傻瓜怎麼可能將他和夜琴的事情告訴阿玲那不是讓他的算盤落空嗎?他還想等阿玲到手后雙色兼收呢。
「阿玲我只知道你叫阿玲到底你叫什麼名字?」戒色問道。
阿玲白了他一眼道:「現在知道問了嗎?我隨爸爸姓月叫音玲全名就叫月音玲。」
「月音玲好聽!」戒色傻不位嘰地笑了起來腦中開始幻想有朝一日月夜雙姝姐妹花共侍一夫的情景不禁讓他馬上熱血沸騰了。
「戒色不要笑了你笑得好下流哦!」阿玲皺着秀眉道。
「不要鬧了談正事吧。」在阿玲面前夜琴最心虛怕戒色一個不小意爆露了她和他的醜事趕緊道:「阿玲你讓我給戒色辦的事情我有了一些消息就是不知道他感不感興趣。」
「對你我怎麼會不感興趣呢?」戒色嘿嘿笑道。
「死戒色正經一點。」夜琴心一忙紅潮立即上臉。
「姐你怎麼呢?」阿玲現一向被稱為是冰美人的姐姐竟然有些怪異不解地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搖搖頭夜琴痛恨自己為什麼在戒色面前把持不住呢?不僅任由他享受她的**和漏*點還一做就是一夜。但不管怎麼能痛恨自己身體的反應卻讓她明白她已經陷入了對戒色的性迷戀之中。那一次次在她最嬌嫩的花床上的暴力撞擊不僅讓她的身體有支離破碎的感覺還讓她的靈魂有升華的感覺她覺得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為了趕走快要把持不住的情緒她只好趕緊將正事說了出來:「是這樣上海西洋大鯊魚男籃也就是東方男籃二隊要招一批有潛質的隊員我可以試着向他們推薦一下。其他的地方也有機會但是沒這個好。你們考慮一下決定了再告訴我。好了我吃飽了有事先走了。」她急勿勿地說完后馬上起身向外走去就像戒色在後面正追着她一樣。
「姐你不是說今天休息嗎?」阿玲追上去問道。
「哦是剛才來的電話臨時性的。」夜琴只好編了一個理由然後飛似地逃離了家。
「姐姐好奇怪哦明明昨天說今天休息的嘛!任姨你說且她是不是病了走路的姿勢好奇怪喲!」阿玲道。
「這兩天我找時間去和你姐談談吧。你媽去得早你爸又忙夜琴她太少人關心了。上班時間到了我也得走了。」任姨是過來人早就覺得夜琴的表情和走路的姿勢奇怪只是不方便在戒色面前問被阿玲提起后決定過問一下。說完后她也離開了就剩下阿玲和戒色。
「姐老是關心我就是不懂得關心自己。那個阿龍真可惡和姐談了那麼多年戀愛說分手就分手了不知姐有多傷心。我看他一定是有了新歡才和姐分手的。」阿玲痛恨地道。
戒色一聽馬上吼道:「阿龍是誰?」
「他是個球員是姐以前的男朋友也是她簽約的球員。姐替他簽到了江蘇男籃沒想到他過河拆橋甩了姐……」阿玲道。
「甩得好!」戒色興奮地道。
「你說什麼?」阿玲有些不解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