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看不見了!」
阿玲驚叫出聲失去視線之後寶馬也同時失去了方向載着她和戒色盲目地沖向了前方那遍光幕之中。在這個時候他還下意識地向右邊打了一下方向盤。但是兩輛車子並沒有相撞寶馬一頭衝出了車道的一片大水池之中。
「啊!」
車子與水重重的撞擊在一起阿玲的頭也與方向盤撞在了一起鮮血立即濺起她陷入了昏迷之中。而與此同時車子開始沉入了水中。
「阿玲我會救你的!」
戒色試圖解開她身上的保險帶。但是試了幾次都沒有解脫乾脆運力之下生生將保險帶從車體上扯脫了。他想打開車門但在水的壓力下車門紋絲不動。於是他開始瘋狂地用拳頭擊打玻璃但是有防彈作用的鋼化玻璃再加上車窗外面巨大的水壓他根本沒辦法打破。
「阿玲我們出不去了怎麼辦?」
阿玲的鮮血仍然不停地從她的額頭流出而在這時戒色還現車子的動機竟然還沒有停止動轉不停地將廢氣灌入了車中。他根本不會開車哪裏知道怎麼讓動機停下來眼看着車子裏的空氣一點點被廢氣攪混卻沒有任何辦法。阿玲的呼吸急促起來有些咳嗽蒼白的臉有些異樣的紅潤。
「難道我要讓阿玲死在我的面前嗎?不不能!不可能!這不可能!」
戒色瘋似地擊打玻璃他要乘他耗盡最後一口內氣之前將阿玲救出去。千錘百鍊過的鐵拳也開始破裂在此同時鋼化玻璃也終於有了裂紋。狂喜之下他再度力十拳之後玻璃終於碎開了一個大洞大量的水馬上涌了進來。乘機再加上幾腳戒色終於將整面玻璃全部搞定了。
水迅將車內的空間填滿戒色和阿玲都被水包圍着無法呼吸。眼看着阿玲吞了幾口水進去出於本能地他將大嘴在了她的櫻唇之上。柔軟而冰冷的嘴唇讓他毫不猶豫地向她渡入了一口精純的內氣同時抱着她向窗外游去。
戒色一生精練少林童子功兼習哼哈功法自童子功被夜琴破去之後殘餘的力量轉為成了哼哈之力。但是現在他的哼哈之力大半被他渡給了阿玲導致他的力量大減剛才的逃生又耗費了他大量的體力剛剛將阿玲送上岸就因為力量耗盡而昏了過去再度沉入了水中。
阿玲在戒色沉入水中的一剎那似乎動了一下但還是沒有醒來。一刻鐘之後當哼哈功法的陽剛之力融入她的體內並催動了體內的熱力后她才醒了過來。她還很虛弱哼哈之力補足了她的氣但並不足以恢復她失去的血望了望四周並沒有看到戒色有些害怕地喊了起來。
「戒色戒色你在哪裏?剛才怎麼呢?對了身上這麼濕難道掉入水中呢?戒色你在不在水裏啊?」阿玲對着水池叫了半天也沒反應她想報警卻沒有手機正在這時有些過路的人現了她趕緊過來幫忙。有的將身上的衣服披在她身上有的開始打「你們幫我去救他吧。他一定還在水下面一定還在下面……」阿玲求那些人下水救戒色可是那些人面露難色說現在天都連黑了下水根本看不見怎麼救人?她有些絕望了望着水池哭了起來。
半個小時后交通先趕到了現場了解了一下情況后馬上聯繫了水下救護隊進行水下搜尋。而阿玲也被隨後趕到了救護車送入了附近的醫院。
雪白的病房之中阿玲一邊輸液一邊向一個身材曼妙、容顏冷艷的女子苦訴。那女子不斷地安慰著阿玲然後她自己卻也隨後哭了起來。阿玲雖然悲痛但仍然感到好奇不解地問道:「姐你為什麼哭了?」
「姐姐是替你感到悲傷啊!」阿玲的姐姐支吾地道。
阿玲又哭了起來斷斷續續地道:「姐你……你去打電話……問問看戒色……他找到了嗎?姐為什麼要這樣啊?」
「阿玲別太傷心了他只是一個小和尚還是一個花和尚不要去想他了。」阿玲奇怪地問道。
「姐為什麼你要說他是個花和尚?」
「因……為因為是網上說的嘛!」阿玲的姐姐頗為尷尬地道。
正在這時一個女人急步走了進來看到阿玲的姐姐對她點頭道:「夜琴你來了都快嚇死阿姨了。要是阿玲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向你爸交代?你媽在下面也會罵我的。」
「任姨出了車禍又不能怪你。」原來阿玲的姐姐竟是與戒色生一夜情、並破去了他的童子功的夜琴。
「話不是這麼說的總之是阿姨照顧不周。」任姨嘆道。
「任姨我都這麼大了怎麼能怪你呢?只是戒色就慘了他還一心想要打籃球現在他在下面一定怨死我了!」阿玲傷心地道。
「多給他燒點冥紙打他省得他纏着你。」任姨果斷地道。
「一定要燒個大籃球給他。對了他好色哦給他再燒幾個美女吧。」阿玲想了想道。
任姨愣愣地道:「那對他太好了吧?」
「算了我去辦吧。」夜琴黯然地道。
夜琴走後任姨也去替阿玲買點東西病房中只剩下阿玲一個人。她正昏昏入睡的時候忽然看到花和尚戒色從門外走了進來一直走到了她的床邊。她也不害怕覺得戒色的臉好蒼白完全不像平時的紅潤她猜想一定是在水下淹太久了泡得都白了。
「戒色下面冷不冷?」
「有點。」蒼白的戒色輕飄飄地回道。
「都怪我技術不好連累你了。」阿玲哭泣道她想摸摸那張蒼白的臉但手動很沉根本動彈不了。
「怪和尚沒保護好你讓你受了這麼重的傷。以後不會了我會時時刻刻在你身邊保護你的。」戒色的聲音很輕很飄蒼白的臉還笑了起來。
「時時刻刻?戒色還是不要了吧我好害怕的。」阿玲再悲傷聽到一隻鬼對她說要時時刻刻跟着她也不禁起了雞皮疙瘩。
「怕我嗎?我是你的保護神為什麼要怕我?」戒色有些憤怒地道。
「可你是鬼我是人是很怕的嘛!要不這樣我讓姐姐再多燒幾個美女給你行了吧?」阿玲誘惑道。
「鬼?誰說我是鬼?我是金剛不壞之身的戒色怎麼是鬼呢?阿玲你頭撞壞了嗎?」戒色雙目圓睜地吼道還伸出手摸了摸阿玲的額頭。
「你不是鬼嗎?可你怎麼能夠不死呢?」阿玲懷疑地道。
戒色趕緊把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阿玲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原來戒色沉入水中后就失去了神智但是他的哼哈功法在水壓的威脅之下自動地啟動了封閉了他的七竅讓他沒有被水淹死而且體內氣血還在殘餘的哼哈之力的催動下不停地動轉整個身體處於一個小宇宙的狀態之中一切都自給自足。說通俗一點他現在就是處於龜息狀態之中生機尚存但無限接近於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