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們渾身一顫馬上都動了起來。有的老隊員開始懷念起他們的老隊長陳信陳信雖然霸道但平時對他們非常不錯有吃有喝的大方得很只是有點小氣而已。而現在戒色比起陳信來霸道若干倍而且又沒錢一天到晚穿着一件破僧衣連啤酒都沒有請他們喝過小氣得要命而且球技差得要死連上籃都不會不知道有什麼臉面做他們的隊長?想到這裏他們都開始希望陳信重新回來做隊長省得再受戒色的欺凌。
阿玲等何成尚走開後過來道:「以後別老是說我教你的這樣教練會生氣的。」
戒色瞪大眼睛道:「為什麼?」
阿玲搖頭道:「不說了你記着就行。現在你的上籃姿勢還不錯但在比賽中是不可能每次都有時間讓你做出這種標準的姿勢的。最重要的是掌握好那種節奏讓它成為你身體的本能。那樣不管上籃的時候你的身體是否能保持平衡身體的節奏都能讓你的身體自動做出當時最適合的上籃動作和力道。其實其它的投籃方式都是一樣的道理比如跳投、勾手等等。多練習一下吧現在你最起碼一天要練習上籃動作五百次其他的練習也不能少。」
「五百次太少了吧?我在少林寺的強度可比這大多了。」戒色道。
「最少五百次最多你自己決定吧但是不能影響其它的訓練。」阿玲道。
「好我要上籃了。」或色興奮地道。
何成尚忽然接到主管體育項目的劉副校長找他談事情的電話心中隱約有不妙的感覺交代阿玲一聲后馬上趕到了校長辦公室。
劉副校長年近花甲滑頭大耳很圓滑的樣子見到何成尚后不滿地道:「何教練你是怎麼做事的陳天組的兒子被人打成那個樣子你居然不報告給我?現在陳天組來電話投訴你說我該怎麼辦?」
何成尚心中格登一聲暗道果如心中所料陳信找他父親告狀了忙道:「劉校長事情是這樣的……」
劉副校長手一擺、臉一板堅決地道:「現在陳天祖要求我校嚴辦打人的那個和尚否則他撤銷所有的捐資而且還會動用司法手段所以我決定馬上開除那個和尚。你先去辦吧把他從校隊除名我再去校務處把他的學藉和檔案拿掉。這樣的害群之馬堅決不能留下也不知道這個小和尚是怎麼考到我們學校的?真是怪事!」
「那好劉校長我馬上去做。」何成尚心中又是喜又是憂喜的是陳信可以回來戒色這個身體素質雖然不錯、但是連上籃都學不會的小和尚終於可以趕走了憂的是與戒色一同行事的林則等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另外你去陳信的寢室找一下他這兩天他受了傷你居然沒去看他這太不像話了吧?他可是我們學校最重要的學生之一不要有所怠慢影響不好。這幾天學校就要開學了事情很多像這種事要處理好不要讓學校領導還要為這些小事煩心知道嗎?」劉副校長語重心長地道。
「是校長我知道了。」何成尚感覺臉有些燙支吾了兩聲后出了副校長辦公室。
陳信的寢室在單獨的小區之內那都全都是學校為經濟上不錯的學生建造的廳房學生不願意住在擁護的寢室也可以租住昂貴的廳房不僅地方寬敝而且環境更好。
「陳信劉校長已經決定開除那個戒色你跟我回校隊吧。」找到陳信之後現他正和海天察窩在一起在網上看某種有色的小電影見到他來了居然也不關機他也只好裝做沒看見將來意說了一下。
陳信和海天察對望了一下陳通道:「教練你早這樣做不就沒事了嗎?好那就給你一個面子。走海天察我們回去。」
「謝謝你陳信。那我先走了訓練館等你。」何成尚臉皮再厚也呆不下去了見陳信點頭后馬上走了。
海天察等他走後對陳信狠狠地道:「隊長就這麼便宜了那個和尚?我不要緊可是隊長你千金之軀怎麼可能就讓他這麼打傷呢?」
「這事當然不算完我會對付他的。不過不能再找我爸要私下裏干。走先回校隊。」陳信陰狠地道。
訓練館內汗如雨下的戒色與何成尚怒目而視雙拳捏得咯吱咯吱響咆哮道:「是那個該下地獄的妖魔要開除和尚?我要捏碎了他的腦袋!快說是哪一個?」
何成尚心中直打鼓沒想到戒色的性子烈到了這種程度連阿玲都攔不住林則等更是不敢上前他勉強鎮定了一下道:「這是學校集體做出的決定不是哪一個人。戒色如果你要鬧事學校只好通知校內派出所來處理了。」
戒色胸膛起伏不止鼻息如牛眼中的厲芒足以融化何成尚脆弱的神經。
「戒色我們先回家吧。」阿玲的眼睛紅紅的看着戒色激動的樣子她有些想哭的感覺。
「家?」戒色喃喃地道。在他的印象中家是一座大廟裏面有很多和他一樣的光頭和泥菩薩。在家裏他不允許有任何放肆不能吃肉、不能大聲說話叫喊、不能隨地大小便記得三歲的時候他在大雄寶殿撒了一泡尿結果屁股被釋修義長老打了十大板痛得他三天沒下床。所以他長大后才如此叛逆性格如此霸道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從不受寺中的清規戒律約束。特別是在他的表演機會受到限制之後性格更是有了極大的變化凡是他想要的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得到。按照老方丈的說法他這種執著到了狂執入魔的境界了。
「是啊回家。」阿玲點頭道。
搖搖頭戒色忽然神情一震激動地吼道:「不我要打球我不回少林。」
賀行冷眼看着一切忽然走出來對戒色道:「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我們走吧。」
戒色怒道:「為什麼永遠都是我走?為什麼我永遠都是被放棄的一個?不行我不會再走了誰也休想讓我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