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有步法有什麼用?」
「nBa的傳奇中鋒奧拉朱旺有『大夢』之稱這個稱號來源於他的步法而他的夢幻步法來自於他的早期的足球運動生涯。如果你的色氏步法能夠大成我相信對你的籃球生涯一定有極大的幫助。」
「阿玲你快教我練球吧我等不及了。」戒色急切地道。
「今天我累了明天再說吧。」阿玲懶懶地道。
「阿玲我給你按摩吧。」戒色盯着阿玲的雙腿道。
「哼那不是送給你輕薄嗎?我才不上當呢。」阿玲馬上感覺到了那如刀的目光馬上警覺起來。
「阿彌陀佛和尚以佛祖的名義起誓絕對不輕薄你。」戒色雙手合什佛號聲聲但眼光的落點卻依然不變。
「我要是相信了你就是傻瓜!快回你的車房去吃飯的時候再叫你。」阿玲銀牙咬着紅唇狠狠地道。
「可是你才分析到第一節呀後面三節怎麼辦?」戒色不想就這麼毫無所得地離開他牢記着釋永禪方丈無意中說的一句話: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面對如此動人的美女已經沉淪在**之中的他不禁食指大動。
「第一節最具有代表性最能說明你的問題所以只說第一節。快出去不然我要叫任姨了。」阿玲感覺危險的信號越來越強本能地拎起了身邊的棒球杆。
「那和尚晚上再來找你分析吧。」戒色灰溜溜地跑出了阿玲家的大客頂臨走時還不忘刺激了她一下。
「死戒色臭和尚你要敢來我一定讓任姨電死你!」阿玲在後面揮舞著棒球杆追趕着臉上儘是動人的紅潮。
第二天上午復旦大學的籃球訓練館中隊員們正在練球。除了受傷的海天察和陳信之外包括新報到的幾個新生在內一共十四個人都到齊了。
教練何成尚正在一旁大雷霆對象正是戒色等四人。不過除了林則和小五有所反應之外賀行是一臉漠然戒色更是獨自念著阿彌陀佛搞得訓練館成了佛堂。
「不要念了!戒色你要再念我就讓你出校隊。」實在受不了戒色的阿彌陀佛何成尚激動地道。
「阿彌陀佛教練和尚正在向我佛贖罪請求我佛慈悲啊!」戒色一臉無辜地道。
何成尚無奈地搖頭嘆道:「好好我不說了換你們來說吧。」
「我們說什麼?」戒色不明白他的意思問道。
何成尚突然興奮地道:「網上關於你們挑戰工程學院校隊的經過不太祥細而且有些誇張我要聽你們祥細說一遍。」
「你來吧林則我的時間寶貴不能用在說廢話上面。」戒色朝林則嚷了一句后就跑開了自去一邊場地進行昨天阿玲教給他的上籃技巧。
上籃得分是籃球最簡單而實用的一種得分方式可以打板入筐也可以空投最主要的是要掌握好節奏。當節奏成為一種身體本能之後不管身體處於何種狀況上籃命中術都是很高的。
「阿玲說要注意節奏不要用猛力手腕和手指的力量都要用柔力可是我不比常人練武練出來的都是陽剛之力柔力太少練難怪上籃老是不進了。可是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呢?」
戒色上籃十幾次總共才投進三個球命中率只有可憐的百分十幾所以十分惱怒。他不斷回想阿玲說過的話可是卻想不出解決的方法。
「既然武術可以融合到運球技巧上面武術身法也可以融合到籃球步法裏面連以前一無是處的哼哈功都可以起到作用那我一定能想出可以融入到上籃技巧中的武術。還有其他的技巧我都可以將武術融合進去不能白白浪費練了十多年的武術。」
何面尚聽完林則如實講出的經過心中激動不已。四個新生球員加上一個打街球的小混混能在沒有教練的情況下打敗實力高上復旦大學籃球隊不止一籌的工程學院實在令他激動和驚訝。
從林則說的情況看賀行的三分絕對不會比陳信差戒色暴力灌籃的破壞力與震憾力也讓他精神一振。而彭起的實力他是知道的林則能和他抗衡已經令他大喜過望。這兩年來校隊在組織後衛方面一直沒有找到好的人手小五的組織能力也讓他有些喜出望外。昨天被戒色搞壞的心情立刻好了起來喪失掉的信心馬上又回來了。
「這幾天我得好好訓練他們可是時間太緊了人手又不夠怎麼辦?哦對了那個叫阿玲的女孩不是對教練工作有研究嗎為什麼不請她來幫忙呢?」何成尚自言自語一會皺眉一會笑讓訓練的同學們以為他得了失心瘋。
中午時分何成尚找到戒色對他道:「你和那個阿玲的關係好嗎?」
戒色馬上嚷道:「當然好我現在就住她家裏面。」
何成尚一愣趕緊道:「那你們到底什麼關係?」
戒色嘿嘿笑道:「這還用問?她是我以後的女人之一。」
「什麼?」何成尚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還之一?你一個小和尚還想要多少女人?」
戒色正色道:「現在為止我中意兩個以後就不敢說了。」
何成尚嘆息著道:「現在這世道啊!好了我也不和你胡聊了現在交給你一項任務你完得成嗎?」
戒色好奇地道:「什麼任務?讓我替你去打架?先說一聲我可是善良的和尚殺人放火的事我絕對不會幹的。」
「胡說什麼?我是讓你去請阿玲讓她做我們隊里的助理教練。」何成尚沒好氣地道。
「助理教練是什麼?」
「就是幫助我訓練、管理你們的人。怎麼樣完得成嗎?」
戒色想都不想地道:「這有什麼?不過老方丈曾經告訴我當年佛祖尚且賣經換金所以世俗之人做事也不能太吃虧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是和尚嗎?說吧我先聽聽。」何成尚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