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霸氣的聲音在整個籃球訓練館迴響着壓下了所有的聲音。嘈雜的館內立刻變得靜悄悄的除了戒色的運球的聲音。這時所有的視線都落到了滿頭戒疤的戒色臉上他們都在猜測這個小和尚到底有什麼本事說出如此狂妄的話來。能當着對手的面說出要灌筐的話除了他的球技與對手不在一個層次之外就只能是說大話了。但看着那張充滿自信和狂霸的臉誰都不能肯定他說的到底是不是大話。
「他是在運球還是在耍雜技?」
包括工程學院的球員和周教練在內所有人都望着戒色的運球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那種運球前古未見如果事先有人說有這麼一種運球技巧的話這裏會沒有一個人相信他的話。
「不要管他怎麼運球吳龍你和何增看住那個穿白衣的球員籃色三號不要管他。」訓練館的氣氛有些怪異戒色極其狂霸的話和身上散出來的強大氣勢讓周教練感覺到了強大的壓力雖然他心中並不承認畏懼一個連補防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的小和尚但他的確失態了所以立即對場上球員喊叫了起來。照道理對方沒有教練在場格於身份他是沒有理由進行現場指導的所以許多人都望他向了他覺得一向鎮定的周教練今天有點與眾不同。
在周教練的指導下吳龍也就看防小五的七號和六號何增立即跑到了賀行身邊對他實行雙人包夾而小五則空了出來任由他活動。
「居然這麼輕視我簡直是一種恥辱!我會讓你後悔的一定!」外表陽光、隨和的小五雖然話不多但卻不容許任何人如此看輕他他馬上跑出了三分線外準備接應戒色。
「戒色把球交給小五。」
場邊忽然響起一個女孩的聲音在其他人尋找話人的同時戒色手中的皮球已經交到了小五的手中。因為在聲音響起的時候他已經聽到了那是阿玲的聲音所以才沒有任何猶豫地照她的話執行了。如果換成是其他人讓他交球說不定他交的是拳頭而不是皮球。
小五朝戒色豎豎拇指示意他搶得好便帶球緩緩向前行去。
「小五不要緊張拿出你的能力來。」最明白小五的能力的林則對他喝道。
「沒問題。」小五點點頭回道。
當小五拿球靠近三分線的時候對方的二十一號終於過來看防了這樣戒色反而徹底空了出來。他一下突入到了籃下再度吸引了二十一號的注意。在這一瞬間小五突然快突進突破二十一號的防守之後直指籃下與林則、戒色成三角之勢合攻籃下。
十號彭起大驚橫跨一步要去封補準備投籃的小五但是小五馬上由長變短身體一矮便避過了他的大手。當彭起再去看時他手中的皮球已經消失無蹤。
「不好!」彭起心中頓時明白球已經到了他身後的那個高大中鋒手中他趕緊回身準備封補。但他馬上現皮球並沒有在林則手中而是在這一剎那間傳到了同樣衝到籃下的戒色手中。
戒色接到小五的傳球心花怒放此時看防他的二十一號已經因為去補防小五而落後了他一步其他人還在外線和禁區外看防賀行和阿達根本沒有能阻止他做任何事情。他奮力躍起大吼一聲:「我要灌籃了!」在所有人的注視與驚嘆聲中籃板轟然一聲巨響皮球灌筐而過重重地砸在了彭起的頭上。
「呀!」戒色興奮地吊在籃筐上不下來他整個人差不多騎在了彭起和林則的身上在酒精與情緒的雙重刺激之下在那裏高聲叫吼不止。
「嘀!」
一聲哨響裁判馬上裁定戒色得分雙方比分四比六。但是判定戒色技術犯規由工程學院一罰一擲。
這下戒色等呆住了兩次技術犯規之後的結果無疑要被驅逐出場而他們根本無人可換所以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林則想了一下只好走到裁判面前將情況說了一下裁判聽了馬上將周教練叫到了跟前周教練聽了之後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雙方一時間僵在了那裏。
「教練讓他繼續打我要親手教訓一下他。」
說話的是彭起他被戒色在頭上灌籃之後很不爽臉像一團黑炭眼神冒出絲絲怒意身邊的隊員誰都不敢跟他說話。
「既然你同意我也沒什麼話好說。不過這次只是非正式的友誼賽不要太過認真。你們的目的在於熟悉對方摸清對方的底細。他們都還很嫩除了那個白衣射手沒有一個老手這是一個大好的機會要抓住它。」周教練這時後悔邀戒色他們打球了雖然見識到了賀行的三分遠投與戒色的強力灌籃還有那個他起初看不起、後來卻給了他驚異的小五的傳球但是相比之下他的隊員在心理上受到的打擊卻更重要。如果不能在與復旦大學的友誼賽中恢復心理上的優勢這種影響一定會帶到隨後而來的cuBa的預選賽之中而那將是他絕不願意生的事情。
「明白了教練。」彭起對周教練的話還是很聽的點了點頭帶頭走向了罰球線。這次他指定了六號何增罰球。
何增不負所望將球罰進。比分打成五比六。
「和尚不要以為沒被趕下場就胡亂犯規真丟人!」
「不會打球就別來我們學校丟人現眼真是垃圾!」
場邊響起一陣噓聲都是對戒色出的。
「戒色不要再犯規了會被人看扁的。」阿玲一邊在場邊跑動一邊對不遠處的戒色喊道。
「知道了阿玲。」或色粗著脖子紅著臉回道。
「師傅以後我幫你修理他們。」阿達盯着那些叫喊的學生狠狠地道。
「修你個頭!好好打球吧。」戒色怒道。
阿達苦惱地道:「我們根本不熟悉也不懂得相互配合而他們都是在一起打了兩三年的老隊員怎麼可能是他們的對手?我擔心現在他們還只是和我們玩沒有拿出實力來……」
「閉嘴不要長他人志氣來自己威風我和尚可不是好惹的。」戒色的酒氣未消如果不是阿玲在一邊不時地喊幾聲他早就和那些學生打了起來哪裏還能堅持到現在。不過在酒精的刺激下他的心情越來越煩燥眼中的狂意越來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