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憑你這一句話我們一齊上也沒什麼顧忌了。兄弟們都給我上往死里打!」分頭青年手中鐵尺一揮手下的二十多個青少年一擁而上向戒色衝來他自己反而退到了後面。
「善哉善哉就這點陣仗嗎?」戒色獰猛而笑迅疾地反衝而上在酒精的作用下少林武術揮到了最強的狀態。他雙拳似鐵、雙腿似鋼在鐵棒與鐵尺中針鋒相對的對着干。不一會兒的功夫竟然打倒了十幾個大佔上風。其他的人見他如此勇猛哪裏還敢與他動手馬上在中分頭的帶領下一轟而散消失在街頭。
「你為什麼幫我?」黃毛男疑惑地對戒色道。
戒色通紅的眼睛緊緊盯着黃毛男的腦袋嘴中冒着濃濃的酒氣在黃毛男心中直慌的時候才沉聲道:「你的黃毛真刺眼下次再讓我瞧見你一頭黃毛我一定親自操刀剃了它!「說着他回頭向阿玲他們走去。
「我一頭黃毛關你什麼事?」黃毛男嘟囔了一句后趕上去道:「和尚你的武功這麼強教教我吧?」
「不教黃毛。」戒色坐上車堅決地對黃毛男嚷道。
黃毛男見戒色如此執著於他的黃毛只好道:「是不是我剃了黃毛你就教我?」
戒色道:「剃了再說。」
黃毛男咬咬牙道:「那好我馬上去剃。對了我去哪裏找你?」
「我們去哪裏?」戒色問林則。
「我們去哪裏?」林則問小五。
「你一定有要去的目的地。」小五對賀行道。
賀行道:「工程學院我想見識一下他們的籃球隊。」
「去工程學院找我。」戒色對黃毛男道。
「知道了師傅。」黃毛男馬上恭敬地道。
這是一個很寬敞的籃球訓練場地有八個藍架地板打磨得油光滑亮的都能照得出人影子來。許多人這時正圍在一個球場喝彩裏面顯然正在進行籃球賽。
「各位施主請讓一讓讓和尚我看一看。」
圍觀的人都是一些學生聽到這句怪異的話后馬上感覺後面騷動了起來。前面的回頭望去就見一個高大的和尚正奮力向前進擠來兩側的人像波浪一樣被他分開。在他後面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和三個高大的青年。
戒色終於擠到了前面望着場中正在比賽的場面興奮道:「林則我們什麼時候下場?」
林則沒好氣地道:「這是人家球隊正在進行分隊訓練我們只是來看看罷了不要亂說話搞不好會被轟出去的。」
戒色嚷道:「說說也不行嗎?阿玲你看他們的球技比我差多少?」
「不是他們比你差我少是你比他們差多少。」阿玲糾正道。
他們的話讓圍觀的學生們聽見了都好奇地望向了他們。有一個男同學問阿玲:「請問你們是我們學校的嗎?」
阿玲笑着搖了搖頭沒有回答他。
那男同學又道:「那你們是?」
「我們是復旦大學的籃球隊來這裏看看你們的水平怎麼樣的。」戒色接過話頭嚷道。他的聲音大得連場中比賽的人都聽到了紛紛停下來望向了他和林則他們。
「你們是復旦大學的嗎?我是這裏的教練姓周。」一個五十多歲的教練模樣的男人走過來問道。
「是的周教練我們只是來看看而已沒什麼其他的意思。」林則趕緊解釋道。
教練笑道:「我也只是問問而已。這位小師傅也是你們的同學嗎?」
「阿彌陀佛我叫戒色少林寺的和尚也是復旦大學的新生籃球隊的……隊長。」戒色說着想起了陳信受傷的事當仁不讓地把他的身份拿過來借用了一下。
周教練眼中閃過一絲神光道:「我們隊和你們隊後天有場友誼賽不如今天提前來場友誼賽如何?只是你們喝了酒還行嗎?」
「當然行。什麼時候開始?」林則正要反對酒醉未醒的戒色卻興奮地嚷了出來。
「那好你們準備一下比賽馬上開始。」教練很高興因為復旦大學和他所在的工程學院是上海最具實力的cuBa籃球隊為了爭取進入分區賽唯一的資格他想在對方沒有教練的情況下提前了解一下復旦大學的實力。
「可是我們現在只有四個人差一個。」林則為難地道。
「算我一個師傅。」正在這時一個大光頭出現在戒色身邊只是他的光頭上沒有戒疤而已。
「你是黃毛男?動作這麼快!」戒色驚訝地道。
「為了跟緊師傅徒弟的動作當然要快。師傅我都沒黃毛了不要叫我黃毛男了叫我阿達吧。我大名叫黃初達黃毛的黃初夜的初達的達。」黃毛男道。
「阿達你會打球嗎?」戒色懷疑地道。
阿達一挺胸膛得意地道:「我可是這一帶最有名的街球王讓我加入吧我最拿手的位置是大前鋒。」阿達得意地道。
林則看了看阿達的身材雖然很高比戒色還要高一點但很瘦弱在籃下卡位和搶籃板時沒有太大的優勢沒有做小前鋒的身胚不禁有些疑惑。
「隨便了湊個數也行。」戒色不管三七二十一地道拉着阿達便下了場林則他們也只好換上了球衣跟着走入了場中。林則和小五穿的是復旦大學校隊的籃色球衣賀行則是一件純白色普通球衣阿達是一件黑色的無袖T恤戒色則還是一身灰色的僧服顯得不倫不類的。
周教練過來道:「我請了女隊的齊教練做我們的裁判你們有意見嗎?」
「沒有。」戒色馬上嚷道林則他們也不搶話任由他出面應付無形中他成了五人中的領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