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賀行神情一變避而沒有問答戒色的問題而是驚訝地道:「你居然有女人你不是和尚嗎?」
「是啊戒色大師你不是和尚嗎?」林則也湊過來道。
「戒色大師果然與眾不同啊!」小五依然微笑道。
戒色一下說漏了嘴不過他也不掩飾反而得意地道:「和尚不是男人嗎?和尚沒有**嗎?我告訴你們我戒色以後一定要妻妾成群一定要百子千孫一定要……」
「戒色你身為和尚可能不知道在我們國家實施的是一夫一妻制還有計劃生育制度多一個老婆和孩子都是犯法的行為。「小五微笑道。
戒色哈哈笑道:「我當然知道我也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二奶這回事哈哈……」
「我吐!」林則等連做嘔吐狀。
四人一直喝到下午才走出啤酒吧剛出來就碰到了一個大美女。大美女一身清涼不由讓他們眼前一亮。只是那大美女只盯着一臉通紅、醉眼迷濛的戒色眼中怨氣十足卻正是阿玲。原來她報到之後去籃球館找戒色卻遍尋不著不過幸好戒色的和尚身份目標大她一路問過來才找到了啤酒吧門口。
「小姐請讓開一點好嗎?」賀行也喝了不少一臉泛白但仍是很清淡的樣子看阿玲擋在他們面前不動也不管對方是個大美女便冷冷地道。
「誰讓你們帶他來喝酒的?」別看阿玲外表很溫柔的樣子脾氣也十分溫和但起怒來還頗的一番氣勢讓賀行的氣焰一下消了下去反而有種不敢不答的感覺所以趕緊指著林則和小五道:「不是我帶他來的是他們。」
林則和小五瞪了他一眼意思是怪他出賣朋友。林則是認識阿玲的所以解釋道:「阿玲我們是為了慶祝戒色加進球隊才喝那麼一點點的沒多少……」
哪知這時戒色卻睜開醉眼道:「喝酒有什麼我們呆會還要去泡妞呢。」
「死戒色臭和尚花和尚我就知道你不是好東西!」阿玲氣道。
戒色色眼迷濛地盯着阿玲的白生生的**道:「阿彌陀佛現在不去泡了和尚就泡阿玲你嘿嘿……」
「泡你個頭!你不是要打籃球嗎?喝酒是籃球的禁忌會影響你身體的反應、度、爆力等等要是上了癮你根本連籃球都抓不穩還怎麼打球?你明白嗎?」阿玲使勁地在戒色身邊喊道。
戒色為之一震連賀行他們都覺得後悔起來。
「後悔了嗎?如果你答應我不再碰酒我就會繼續讓你住在我家裏。如果你做不到那隻好讓你搬走了我不歡迎一個酒徒住在家裏的。」阿玲堅決地道。
「我……我和尚以後再也不碰酒再也不碰若有違此言讓我當不成和尚。」戒色雖然醉了但還是沒有忘記他的夢想不管是夜琴的迷人**還是那讓他期盼的表演舞台他都不想因為喝酒而放棄所以馬上下了誓言。雖然那種誓言對他已經毫無效力但在以後的籃球歲月中他倒是從來沒有違背過就算是因情而次退役的悲傷而落魄的時期也沒有。
「我們回去吧。」阿玲點點頭道。
戒色卻突然一把抱住了阿玲的腰肢嚷道:「今天這麼高興我還想多玩一會。阿玲你陪我們一起玩吧。」
「快放開啊!陪你去就是啦。」阿玲俏臉通紅趕緊使勁拉開了戒色的大手但她見戒色連眼睛都有些睜不開怕他出事只好點頭答應了。
賀行自己有車是一輛深藍色的法拉利但他喝了酒只好和戒色他們做了阿玲的乘客在紅色寶馬的飛馳中離開了復旦大學的校門。
被冷風一激喝得最多的戒色馬上酒氣上涌他坐在阿玲的旁邊阿玲怕他吐在她身上馬上停下了車。剛一下車戒色果然吐了出來嘔吐得滿地都是。
「戒色還是回去吧。」看戒色吐得痛苦的樣子扶着他的阿玲頗為憐惜地道。
「阿玲對不起我幫你擦掉它。」
「不要啊快拿開你的手。」
戒色正彎著腰吐得厲害忽然看到阿玲的兩條修長而圓潤的**在他眼前晃悠不覺看花了眼連嘔吐都忘了。看到有一點嘔吐物濺到了她的腿上馬上大手向**摸去。那種圓潤而富有彈性的感覺讓他立即忘乎所以又是摸又是捏忙個不停。
阿玲躲閃不及也沒想到戒色嘔吐的時候還是色心不止一下被他摸了個正著。感覺那隻大手在他大腿之上又摸又捏弄得她尷尬無比但在體內突然增加的某種內分泌物的刺激下她又有一種莫名的舒服的感覺不覺忘了動彈直到被捏處有些痛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馬上喊叫了起來。
「戒色你是和尚嗎?」林則羨慕地道。
戒色的酒醒了不少嚷道:「和尚怎麼呢?以後我一定還俗娶阿玲做我的女人哈哈哈……」
阿玲滿面通紅地道:「想得美誰要做你小和尚的女人?快上車吧。」
在戒色正在上車的時候忽然從後面響起一陣喊殺之聲。他馬上回身望去只見一大群手持棍棒鐵尺的青少年正狂追一個十七、**歲的黃毛男那黃毛男身上已經受了傷有的地方正淌著血但是卻不敢有任何停歇拚命狂奔。戒色最看不得以強欺弱加上大醉后神智不清當下大怒馬上跑了過去連阿玲都沒有來得及拉住他。
「住手!都給我和尚住手!」橫身擋住了追趕的人群前面戒色對追的人群吼了一句后又回身對氣喘吁吁的黃毛男道:「你也不要跑了有什麼事情我和尚給你做主。」
黃毛男本來就跑不動了見有人替他出頭馬上停了下來。本來他以為是幫中的兄弟趕到了哪知卻是一個和尚不由地大為失望。但是這一停頓下來他的意志馬上退卻了再也提不起精神再次狂奔只好躲在戒色身後趁機恢復體力。
「小和尚你想替他出頭嗎?」人群中出來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冷冷地道他中分頭一臉麻子眼中儘是譏諷的笑意手中還抓着一把三指寬的鐵尺寒光直閃。他後面的二十多個青年馬上面露怒色漸漸圍了上來.
戒色遇強愈強見對方氣勢增強他的氣勢立即見漲馬上籠罩在對方頭上將對方的氣勢打壓了下去狂猛地道:「出頭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