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開始了很喜歡這種感覺表演的感覺。」話說間戒色抓在手中的皮球突然被他猛地拍向了地面。
「表演?什麼意思?」陳信被戒色的話弄得一愣再見到他的運球根本不是一般的下壓而是大力向下拍這樣度較一般的運球要快許多但是也容易丟球「這是什麼運球的技巧?」在他疑惑之間戒色的球已經觸地反彈了。
手掌心在觸球的一瞬間向斜下方一帶皮球立即改變了方向向斜里而去其落點與原本的落點起碼相差了有十公分。觸地再彈手掌輕輕一撥皮球再次改變方向。如此反覆皮球每一次落地都會有不同的落點而總是能夠絲毫不差地回到戒色的手掌控制之中。
「這是……這是什麼運球技巧?」陳信大為驚異不敢相信地望着那變化無窮的運球手法覺得簡單就是在丟雜技。
除了林則以外其他的人也都對戒色的技巧感到無比驚奇。何成尚也沒想到一個多月前還不會運球的戒色如今卻能如此嫻熟的運球雖然不知道實用不實用但起碼說明他有很用心地練習。
「注意了我不喜歡打敗一個毫無力量的對手我要進攻了是灌籃我最喜歡的灌籃。」
眼中閃過近似瘋狂的興奮之色戒色猛地沖向了陳信左側。陳信的腳步很快馬上擋在了他的前面。本來他還想斷戒色的球但是皮球在戒色的手掌奇怪的手法下不斷變幻著路線他竟完全無法捉摸到球的落點更無從斷球。更加嚴重的是皮球落點的變化讓他更本無從判斷戒色將會從哪一邊突破這讓他的防守無所適從。
「嘿嘿這就是東倒西歪運球術的厲害嘗到了吧?」
戒色得意地道在陳信的驚愣之間他的身體沒站穩一歪倒向了左邊的地面。
「不好!這是什麼步法?」
陳信正要冷笑卻現戒色快要落地的身體突然奇怪地一扭高大的身軀馬上調轉了方向從另一邊升起一下向他的右側越去。出於本能他向右側跨了一步。隨着眼角一花他硬生生地撞在了戒色的肩膀之上一股巨大的反衝力立即將他掀翻在地而戒色卻不受影響毫不停滯地一衝而過。地下的他朝天望去現戒色已拔地而起……
「呀!」
戒色在籃下猛地踏步而起一聲威勢驚人的巨響之後龐大的身軀瞬間上升百餘公分。在上升到頂點的時候他的身體稍微停滯了一下興奮地出一聲栗吼瞄準了籃筐高高揚起的右臂狠狠地帶着手中的皮球砸了下去。
「嘭!」
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然後整個球館鴉雀無聲只有地下的陳信出的粗重呼吸聲和皮球在地面跳動的聲音。
「太爽了!」掛在籃筐上的戒色終於捨得跳下來了興奮在那裏揮舞著拳頭吼叫着。
所有人都望着他驚呆了奇怪的運球、醉翁一樣的步法、可怕的爆力與彈跳力都讓他們不敢相信是剛才他們鄙視的小和尚做出來的。至少他們從來沒有親眼看到過有誰可以跳那麼高的。
「滴!」
一聲尖厲的哨聲響起何成尚指著戒色做了一個動作並喝道:「進攻犯規進球無效。」
「什麼?」戒色愣在了那裏。
「對是犯規他撞倒了隊長。」海天察及時地補了一句。
其他人都明白即使戒色犯了規他的能力也顯露了出來那樣的素質完全可以成為球隊的中鋒替補。不過老隊員誰都不敢開口怕得罪陳信而新隊員見老隊員都不說話更是不敢出聲。
「我看見是戒色先到位的。」小五輕輕地對林則道。
「算了教練說了算我們也沒辦法幫他。」林則輕聲嘆道。
「開球吧別浪費我們的時間了。」在大家愣的時候賀行卻冷不丁地說了一句話。
這次應該是陳信開球他狠狠地盯了賀行一眼開始帶球向籃下緩緩而進。有感於戒色奇怪的能力他不敢冒進球護得很嚴。
戒色對於規則很清楚犯不犯規不由他決定但是他並不氣餒全神貫注地開始防守這一球。只是他這一個多月全部用於進行最基本的技巧訓練對於防守與進攻的概念雖然有一些但並不很清楚更不懂得如何去做。剛才進的那一球也只是一味地想突破陳信去灌籃而激出的本能是主動激出的能力。但是現在處於被動的防守他就根本不知道如果去做了。既不敢像武術對攻一樣防守也不敢什麼也不做所以只好本能地擺出了一個「大」形狀的防守姿勢傻傻在站在陳信面前。
「他這樣能防住我的突破嗎?」
陳信根本不敢相信戒色所採取的防守姿勢面對一個後衛戒色的防守姿勢根本不能讓他迅地啟動進行攔截。而現在他站的位置處於三分線的頂端從左、右都可以輕易地迅進行突破這種情況不能不讓他懷疑戒色到底懂不懂得籃球防守的知識。雖然有些懷疑但他只能選擇先試探一下。
迅地帶球向左側一個轉身後他已經出現在戒色的身邊這時他終於能肯定戒色的防守確實很差差到根本不會防守。
戒色眼一花就看到陳信到了他的右邊多年鍛鍊出來的本能馬上讓他伸出了右掌砍向了陳信的脖子。但在林則等的驚呼下他馬上明白過來急忙卸力收掌。但這時陳信已經帶球到了籃下皮球穩穩地被拋入了籃筐之中。
「陳信一球。」何成尚喝道。
「隊長過得漂亮!」海天察高聲歡呼起來幾個老隊員也歡呼著鼓掌只有幾個新生沒有吭氣。
「他根本不懂得防守的技巧再說以他中鋒的身高去防守後衛難度也更大。戒色恐怕是輸定了。」林則嘆道。
「大概是吧不過他應該不會就這麼放棄吧。」小五微笑道。
「他蠃不了。」賀行突然冷冷地說了一句。
「你這麼肯定?」小五盯着賀行道這是他次對他說話。
賀行望了小五一眼眼中神色沒有絲毫變化依然清冷地道:「陳信是得分後衛中遠投一定不錯剛才能輕易地突破得分說明他只是在試探和尚而已如果他用中遠投來得分和尚根本沒有力法防他。」
「戒色開始攻了。」林則道。
「你給我聽好了這次和尚我同樣要灌籃在你面前我每一次都要灌籃。」盯着得意的陳信戒色的憤怒升了起來他怒吼著帶球向前踏出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