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大比少林寺的大雄寶殿還要大好多。」望着雄奇的體育館一想到以後會在這裏面打球戒色笑得嘴都合不擾了。
「喂戒色你真的入學了嗎?」林則突然出現在戒色面前驚訝地問道。
他的身邊是小五依然穿着科比的黃色8號球衣雖然有些沉默但仍顯得十分陽光。笑着對戒色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當然不入學來這裏幹什麼?走我們進去以後這裏就是屬於我的呢。當然還有你們。」戒色嚷道。
「他這是在佔山頭嗎?那是土匪幹的事。」一個聲音在林則的面響起三人回頭一看卻是那個在崇明球場曾經出現過的賀行。他身上還是穿着一身普通的白球衣臉上露著清冷的神情懶洋洋地斜瞥了三人一眼然後徑直越過他們走入了體育館的大門。
「他是在說我嗎?」戒色問道。
「好像是的。」林則道。
「賀行司職後衛。從那天他的語氣我知道他是在說他可以勝任任何一種類型的後衛。他很有自信!雖然他很冷淡但我能感覺到他身上具有的那股銳氣。」小五望着賀行的背影眼中露出熾熱的光芒。
「他今天出現在我們學校很有可能也是我們學校的。要是那樣小五他很可能會是你的競爭對手。」林則道。
「那更好我喜歡競爭。」小五暢笑道。
「不要再嘮叨了我們進去。」戒色不耐聽他倆說話揮手帶着他們走進了體育館。
體育館很大除了比賽用的場地外還有許多訓練室有籃球館足球館羽毛球館室內田徑館排隊球館等等許多穿着各種運動衣的少男少女們在各個場館裏面正在打掃或訓練籃球館也不例外。
戒色本是一馬當先但他一不認識路二要忙於欣賞那些pLmm漸漸便落到林則後面了。林則好像認識路一樣帶着他們徑直來到了籃球館。
籃球館處在排球館和藝術體操館中間分為男女兩個分館連更衣室等配套設施在內近千百平米裏面的各種訓練設施都很先進和完備許多都是按照國家隊的標準建立的。
戒色跟在林則和小五後面一腳踏入了球館的大門看到館裏面很明亮有四個球架六七個青年正在進行打掃。見到林則他們進來紛紛點了點頭有的還打了招呼。
「他們怎麼認識你們?」戒色問林則和小五。
「這段時間除了參加高中聯賽我和小五都在這裏訓練和師兄們已經很熟了。」林則道。
這時一個青年向他們走來個子比小五略高一點身材很瘦馬臉梳着後背頭樣子很成熟。在他後面是在戒色他們頭裏進來的賀行。
「隊長他是戒色來報到的。」林則對青年道。
青年驚異地望着戒色上下打量了半天才道:「我是陳信籃球隊的臨時隊長歡迎你加入我們。」
「阿彌陀佛我是戒色以前是少林寺的和尚現在是這裏的隊員以後是職業籃球手。」戒色嚷道。
「你這麼有信心?」陳信疑惑地道。
其他人都望了過來看看大言不慚的傢伙到底是什麼貨色。
「沒有信心我就不會來這裏了。聽說大學生聯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不要耽擱時間現在開始練球吧。」戒色興奮地朝大家揮揮手向球場走去。
「戒色教練還沒有到等他來了再練吧。」陳信皺着眉頭道。
「為什麼要等他來了再練?我們不要浪費了時間現在就開始練。」戒色毫不客氣地道沒有聽陳信的話徑直來到球筐抓起球就向球架走去。
「和尚教練不在我們就得聽隊長的別不懂規矩。」一個身材僅比林則稍短一點的平頭青年對戒色大聲喝道。
「可他說的是錯的我不能聽他的。」戒色執着地道他並沒有停步來到了籃下先放下球做了幾下準備活動。
「隊長讓我教訓教訓他。」平頭青年對陳通道。
「算了不要管他我們等教練。」陳信搖搖頭道。
其他幾個青年都不滿意戒色的態度沒有一個人再和他說過話。林則和小五好像也不敢犯眾怒似的遠遠地和陳信他們呆在一起沒有過去戒色那邊。反而賀行卻走到了戒色的身邊抓起地下的球投起三分籃來。
「唰……」隨着一聲聲籃網抖動的聲音皮球一次次地空心入網連投十個球進了七個。賀行的投籃姿勢簡直太標準了讓所有人都有看到了人版教科書的感覺。
「他的三分真准啊!」小五眼睛開始放光讚歎地道。
「是啊不過小五你也不錯。」林則道。
「在投籃的時候他的銳氣更盛了那是一種出手必進的銳氣。」小五微笑道。
「不要去管他們。」陳信瞥了一下賀行眼中閃過一絲妒忌的神色冷冷地對林則他們道。
林則和小五見他生氣了也不再說話只是不時向這邊望望眼中露出羨慕的神色。
「賀行你的投籃還不錯教教我吧。」戒色一邊伸胳膊蹬腿一邊對道。他的活動程度開始加深做着只有軟件和藝術體操運動員才能做出的各種動作比如向後彎腰頭及地劈腿等等。有的動作很奇怪看上去難度很大比如五指撐地后全身倒立再逐漸減少撐地的手指最後靠兩個手指支撐全部的重量然後再換另一隻手。
「你這種練習對籃球有什麼作用?」因為戒色的動作太奇怪了賀行打破了清冷的表情不解地問道。
「你說指禪功?哈哈這可是我們少林的一門功夫能夠鍛煉身體的平衡能力、全身肌肉的協調能力、手指的力量、精神力的培養作用之大說之不盡啦。不過對於籃球有什麼作用還要研究一下我只是出於習慣而已。怎麼有興趣嗎?我可以教你只要有個十年的功夫就可以了。」戒色興奮地道。
「沒興趣。」賀行冷冷地回了一句不再理會他繼續投他的籃。
「教練來了大家集合。」
隨着陳信的呼喝聲何成尚走入了球館。戒色和賀行也走了過去站在林則和小五的身邊。
「戒色以後不要頂撞隊長和師兄們對你沒好處的。」林則趁機低聲提醒了戒色一句還看了看一臉清冷的賀行。
「怕什麼?和尚又沒幹虧心事。」戒色不服氣地嚷道。賀行則是神情不變。
陳信聽見戒色的聲音回頭狠狠盯了他一眼又掃了賀行一眼才對何成尚道:「教練今天還是按照以往的計劃訓練嗎?」
何成尚的精神很好先沒有回答陳信的問題而是有些失望地道:「今天沒有新人來報到嗎?」
「有和尚我來了。」
回答何成尚的不是陳信而是戒色。
「你真的入學呢?那好我就答應你成為球隊的後備隊員。」何成尚見是戒色也有些高興畢竟他也對戒色的體質很感興趣。
「太好了!哈哈我終於可以打球了。」戒色興奮地嚷了起來。
「只是後備隊員而已那麼以後擦球、打掃等就要勞動師弟你呢。」陳信冷笑道。
「沒問題在少林寺我做慣了雜役包在我身上了。」戒色滿不在乎地道。
林則和小五本來還擔心戒色會生氣沒想到他這麼痛快地答應了都覺得有些意外。其實正如戒色說的他在少林寺做慣了雜役的事情確實沒放在心上他認為那都是應該做的事情。
「雖然以後幾天球隊還可能有新人來報到但現在大家都互相介紹一下吧也好清楚一下隊友的情況和位置。還有兩個星期之後預選賽就要開始了我們必須要抓緊一切時間進行訓練不能像剛才一樣要等我來了之後才開始大家都明白嗎?」何成尚道。
「明白。」
戒色的聲音最大滿館都是他的迴音。刺激得陳信和那個平頭表青回頭猛盯他但他仍是一臉不在乎的表情林則和小五直搖頭。
「大家都是老隊友了林則和小五也來了一個多月位置都清楚了現在開始訓練吧。」陳信居然沒有聽從何成尚的話開始領着其他人進行準備活動。
「他很有來頭嗎?」戒色問林則。
林則小聲道:「他家裏很有錢每年都會向學校捐獻一大筆所以學校對他的態度也很軟何教練也奈他不何。你就不要去惹他了沒好處的。看看現在打球沒你的份雜事你全包了。」
「誰說沒我的份?我很快就幹完了。」戒色不在乎地道。
林則道:「他打的位置是得分後衛看賀行的投籃就知道是他的競爭對手。那個平頭是我的競爭對手叫海天察我有信心不會輸給他。另一個大高個叫劉右胡是大前鋒。其他的我就不說了以後你就知道了。今天畢業了很多師兄雖然我們多了一些機會但是現在隊里很缺人手連十六人名單都沒有教練很頭疼啊!」
戒色道:「頭疼什麼有我不就行了嗎?哈哈我一個頂十。不跟你說了我先去幹活幹完活好打球。」
「你的信心還真是足啊!」林則嘆道搖搖頭走到一邊開始練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