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色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少林寺派到學校任教的大師到了叫釋修仁長老。你和他熟嗎?」阿玲一大早就跑到車房告訴了戒色這個消息。
「太熟了他是我的師叔羅漢堂的座。在哪裏我馬上去找他。」戒色興奮地道。
「在學校啊。」阿玲也替他高興滿臉微笑。
「一個多月沒見老傢伙還挺想他的我現在就去找他。」戒色馬上跳了起來準備向外走。
「戒色長老今天剛到學校一定安排了一些活動而且他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肯定也累了。明天新生報名我們一快再去吧。」阿玲道。
「好吧就依你。」戒色雖然很想早些見到釋修仁長老但也只好點頭答應了。「這老傢伙我坐汽車他坐飛機擺明是高我不止一籌啊要想個法子對付他才行。」喃喃地說了一句后他抓起皮球走向了後院開始了練習。
8月25日一大清早阿玲和戒色就開着那輛紅色的寶馬出了小區。
「哇阿玲沒想到你的身材這麼好!阿彌陀佛佛祖啊我如果有一天我離你而去請不要責怪於我因為我實在抗拒不了阿玲對我的誘惑啊……」
天氣很熱阿玲的長隨意束在腦後上身穿着緊身的紅色T恤下身穿着牛仔短裙修長的**徹底暴露在戒色的眼皮底下看得他心臟狂跳口水都快流了出來。不僅如此他還胡言亂語了一番。
「胡說什麼誰誘惑你呢?再看我不理你了!喂不要再看了否則不給你飯吃!」
阿玲因為要開車而無法顧及說又說不聽只好任由可惡的和尚大飽了一番眼福耳朵還得聽着那些讓她臉紅的話羞得她粉臉通紅氣得她兩眼冒火。心情激動之下中途幾次出了險情。
「死戒色踢死你!臭和尚自己去找你師叔吧。」
車子在校外的停車處剛剛停穩氣憤的阿玲一腳就踹在了兀自沉迷在她腿上的戒色腿上踹得和尚痛呼不止然後扔下了他徑直進入了校門。
「我只是說說而已吃吃豆腐也不行嗎?反正和尚的童子功也破了方丈也當不成了幾時把你弄上手嘿嘿也不枉我入世一遭。」嘟囔了一句在許多報名的新生注視下穿着破舊僧服的戒色獨自走入校門。
……
「師叔終於見到你了戒色可想死你了。」
兩個小時之後戒色終於見到了六七十歲的釋修仁長老。他激動地抱着長老搖晃起來矮他一頭有多的長老只差被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停!」鬍子花白的老和尚被激動的戒色一陣搖晃早已頭暈眼花趕緊大聲喝道。
「師叔我有事找你幫忙。現在我想進這所學校讀書你幫我說說吧。」戒色開門見山地道。
「先別說話讓老納看看你。」釋修修仁長老緊張兮兮地抓住戒色的腦袋老眼睜得老大。
「師叔我腦袋上又沒長虱子長了也餓死它你瞧個什麼勁?」戒色有些心虛地道。
釋修仁忽然臉色大變全身顫抖地道:「你……戒色……你……你的童子功呢?」
戒色臉色微變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對不起師叔碰上了一個高手被她破掉了。」
「什麼高手這麼厲害?不對戒色你說謊!說為什麼……你為什麼……這麼不爭氣連童子功……也破掉呢?」釋修仁長老開始有些相信但馬上想起童子功除了女色之外是無法可破的不禁氣得語不成句。
戒色不在乎地道:「師叔不要生氣破掉就算了有什麼了不得的?我才不想當那個破方丈哩現在就想在這裏讀書。」
「孽障孽障啊!釋修仁指著戒色連連搖頭但他到底修佛數十年感情的控制到了很高深的地步明白事已至此再多說也是枉然也開始接受這個事實。不過想起釋永禪方丈說過從此以後戒色將步出佛門也不禁有些悲哀對自小看着長大的戒色也更加憐憫起來慈祥地道:「我說你有這麼好嗎還來看我。戒色你什麼時候到的上海?為什麼想要讀書?你不是最討厭讀書的嗎?」
除了和夜琴的一夜情的經歷沒說戒色把經歷都說了一下道:「你一定要幫我進來我可全指望師叔你了。」
長老為難地道:「人家是全國名校師叔哪有那個面子?這次又是為了光大我們少林的武術我怎麼好意思開口呢?戒色你連學校的門都沒有進過人家怎麼會收你呀?還是不要鬧了回去給釋修義師叔賠個禮師叔再給方丈說說情雖然以後當不成方丈但做個長老還是沒問題的。那個什麼籃球你會打嗎?」
「我一定會成為一個職業籃球手我從不懷疑我的能力。」
戒色哪裏肯同意如果沒有和夜琴生一夜情如果沒有看過阿玲的那些nBa錄像他或許會考慮一下。但是自從品嘗過如此尤物的動人嬌軀之後自從看了那些錄像之後他的心就無法再從那讓他渾身冒火的**中浮起就無法在籃球給予他的的漏*點中平息。他渴望再次擁有那動人的**能夠再次品嘗讓他靈魂都燃燒的**時刻渴望在那四百二十個平方米的籃球舞台上表演他的能力渴望得到如潮的喝彩聲。
「如果你決定了那麼師叔就賣了這塊老臉吧。不過我不敢保證人家能夠答應畢竟我們的身份沒有讓人家答應的份量。」釋修仁長老很清楚戒色的個性再說現在他出了佛門若不學一些世人的知識恐怕也難以為生只好答應試上一試。
「太好了!師叔你有沒有多的僧衣我這件快不行了得換一件不然開學的時候就太寒酸了。雖然阿玲給我買了衣服不過還是覺得穿僧衣舒服。」戒色開始翻長老的行李等話說完一件僧衣已經被他抓在了手中開始替換。
「你這個小傢伙自己不會找人去做嗎?」釋修仁呵呵笑道。
「我哪有錢?師叔你不知道現在外面化緣有多難剛到上海的那兩天我差點沒餓死幸好有阿玲否則哪還能見到您?」戒色嘆道。
「外面支持不下去就回去老方丈念叨着你哩。對了這段時間你沒犯戒吧?」釋修仁長老關心地問道。
戒色毫不猶豫地搖頭道:「弟子自下山後一心改過哪敢再犯戒?現在一心想打好籃球也是想替少林增口氣揚我少林的武術揚我少林的名聲……」
「那就好那就好不枉方丈一番苦心逐你下山歷練紅塵。」釋修仁欣慰地道。
戒色催促道:「師叔遲不如早現在就去找學校吧。」
「昨天王副校長說我有事可以去找他那我就去給他說說吧希望他能夠答應。戒色你就在這裏等師叔不要跑遠了。」釋修仁長老吩咐道。
「知道了師叔。」戒色喜形如色地道。
待長老走後戒色連一刻都沒有停馬上跑出了長老住的招待小樓一路打聽向校體育館而去。路上有很多帶着行李的新生和他一樣在校園裏亂竄『請問***地方怎麼去?』之類的話是今天學校最流行的一句話。問了大概一百次路以後他終於來到了體育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