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主公!」
「免禮。」
岡崎城外,我帶着一眾歸順的原松平家舊臣,恭候了將近一個時辰,終於等到了織田信長的到來。
「走,先進城。」織田信長大手一揮,邁步就向前走。我帶着島清興和可兒才藏慌忙跟了上去。
走進了評議間,織田信長當中坐下,掃視了一眼底下坐着的眾人,滿意的點點頭:「心之助,出列。」
「在。」
「我認命你為岡崎城城主,岡崎城原松平家舊臣你可留下5人,其餘眾人,隨我去清州城。」織田信長的王八之氣突然亂竄,遠松平家舊臣居然沒有一個敢反對的。
「是!」
「哈哈~心之助!」織田信長笑了兩聲,突然又板起了臉,「今日,我織田信長將本家公主織田市許配給你。」說完,緊緊的盯着我,彷彿這件事比得到岡崎城還要重要。
「臣下心之助謝主公厚恩。」說完,再次雙手伏地。
「好!各位都退下吧。」織田信長王八之氣一收,轉身欲走,又飄來一句:「心之助留下。」
眾人都走了,島清興和可兒才藏還愣愣的留下要陪我,我擠了半天眼睛,兩個二愣子就是不走。等到人都走光了,走過去給兩人每人頭上一個暴栗,讓他們先走。兩人滿臉委屈的走了。
嘆口氣,走向了后間。剛才在城外迎接織田信長的時候,沒有看見小愛和蘭丸,心裏還真有點兒惶惶。看着眼前的門,真不知道進去之後會怎麼樣。雖然成功接收了岡崎城,順便拿到了吉田城,但是葛山氏元沒了。
說起來,還真是自己的過失。當時滿以為島清興和可兒才藏已經得道了指點,也就沒有在囑咐他們一邊,結果擺了一個大烏龍。那顆腦袋是岡部元信的,葛山氏元早在攻城之前就沒影了。
「扣,扣」
「進來。」
「主公。」拉上門,我跪坐在織田信長的對面。
「心之助,看看這人是誰?」織田信長手中拿着我送出的那把空白摺扇,指向旁邊,一個中年男子,典型的日本人型,兩個小撇胡,端坐在一旁默不出聲。
「呃……這位是?」我是真不認識啊。
「在下太田牛一,見過壬生信嵐大人。」說完,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敢情這位就是太田牛一啊。弓箭達人,又撰寫過不少的書,不過聽池田恆興那個混蛋說太田牛一長的歪瓜裂棗的,眼前這位中年大叔長的也挺端正的。
「見過太田大人。」我也施了一禮。
「嘿嘿,牛一,告訴他你的另一個身份。」織田信長詭異的一笑。
「在下葛山氏元。」說完,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又被耍了。可說是呢。歷史上的葛山氏元雖然勾結武田家,但是那是多少年後的事情了?這才桶狹間剛打完,沒可能叛亂的。太田牛一應該和現在的築山殿一樣,已經是掉過包了的人。不過沒聽說過織田家有這麼牛的忍者組織啊,就算是濃姬搞得,我還真不太相信比伊賀、甲賀還要牛。
「呃……」適時的表現點兒驚訝,有助於身心健康。
「心之助,以後牛一也作為你的於力,山內一豐、中村一氏也跟過來學習一下。」織田信長明顯很高興,「不過這松平家的舊臣,你看留下那幾個好?」
「單憑主公吩咐。」
「滾!你小子我還不知道。自己選。」
「唔……」一手捂著頭上被摺扇打的包,一手把摺扇放到身前,「本多正信,內藤正成,渡邊守綱,高力清長……酒井忠次。」
「酒井忠次?」織田信長去拿摺扇的手略一停頓,「你確定?」
「是的,主公。」看着織田信長將摺扇拿到手中,我有點兒心悸的往旁邊挪了一下,「現在三河還是需要三河人的。」
「嗯……牛一,你出去吧,把阿市她們叫來。」織田信長拿摺扇揮了揮,太田牛一恭敬地走了下去。
房中就剩下織田信長和我,還真有點兒尷尬。織田信長看看我,又看看手中摺扇,突然奸笑一下。
「主公!不帶這麼玩的啊!」我馬上捂住額頭,一臉驚恐的看想織田信長。
「嘿嘿,當然不帶這麼玩的……」說道最後一個字,手一揚,摺扇不見了。
「噗。」我捂著肚子,鬱悶的看向織田信長。
「哈哈,誰讓你小子給我送來一把空白的?等到把它填滿了,再給我送回來。」織田信長突然端坐,就聽身後門咔嚓一響,幾個女子走了進來。
「哥哥!」阿市沒好氣的白了織田信長一眼,剛要往我這走,突然身子一讓,將一個人讓了出來――小愛!
……
「小愛變胖了」
……
「啊!」現突然有人在我的後面打了我一下,馬上會頭,卻是蘭丸站在那裏,撅著小嘴:「叫你說愛姐姐。」
天地良心,一句玩笑話而已嘛……
「呵呵,心之助,你先待着待着吧。記住,過兩天你•才•結•婚!」說完,起身走了。
這年頭,居然還有給臣子行方便的君王。看着阿市滿臉的羞怯,我真想大喊一句:信長!好樣的!
「小愛……」眼前的小愛,腆著一個不算大也不算小的肚子,愣愣的看着我,從剛才胡鬧一直到現在也沒有說一句話。
「嗚……」突然,小愛哭着就要撲倒我的懷裏,我趕忙起身,扶住小愛,生怕她磕著碰著。
「心之助,對……對不起……」小愛將臉埋在我的懷裏,低聲的訴說着。一旁的蘭丸和阿市也是愣愣的看着我,好像生怕我生氣一樣。
「小愛,再哭我就真生氣了。」知道板着臉她也看不見,我在她的耳邊略帶責備的說道。小愛馬上停止了哭泣,只是身子還是一抽一抽的,哽咽著。
「我不是讓椿跟你說過了嗎?夫君我本來就沒有前田利家那麼好的身板。再說了,以後你也不用害怕我再去打仗了啊……」
小愛還是哽咽著,在這個亂世當中,大部分人都是憑着個人的武勇建功立業,像我這麼個異類,也是從桶狹間憑「個•人」的「武•勇」才出人頭地的。
漸漸的,小愛停止了哭泣,梨花帶雨的臉上仍然滿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