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噠。」高空中似乎有一個重物跌落在地上。
「山鷹!!!」成澤叫了出來。
沒錯,是一隻雄健的山鷹,它張開長約兩米的翅膀保持着飛翔的姿勢,一動不動的趴在石板路上。
「喂,你下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輕了,用麻醉槍解決掉的!!」櫻井一邊揉膝蓋,一邊臉紅的推開壓在她身上的成澤。
「松兒怕血。」岩楓將我扶了起來,他的話說得我心裏一陣感動。
「這是誰的鷹呢?」哥哥輕輕的撫摸著拴在鷹銳利腳爪上的鏈子。
「這是我的,很抱歉。」茗子!!她從小路的另一端踱來。
「它為什麼會攻擊人呢?而且直衝着松兒?」櫻井警戒的看着茗子。
「大概是它感到一種邪惡氣息了吧,就好像曼陀羅的花香。」茗子露出一個邪魅的微笑。
「喂,你說話注意點。」櫻井連眼睛都立起來了。
「我們接着走吧!!」岩楓扶着我站了起來,依舊是一張毫無表情的臉,我還以為他會生氣呢!真是白操心了。
「岩楓你……」成澤哥對岩楓的平靜反應有些吃驚。
岩楓不說話,拉着我徑直向前走去。
「我有些想到你是誰了,只是不太確定,但是現在跟以前不同了。」經過茗子時,岩楓這樣說道,大家聽的一愣。
「我聽不懂啊,你在說什麼?」茗子媚笑着看着他。
「你、會、死。」岩楓一字一頓地說。
茗子的臉色徒然一變。
岩楓不再說話拉着我繼續向前走。
「你真要殺了她嗎?」真刀誠問道。
「我沒說。」岩楓依舊面無表情。
「那你剛才說……」
「僅僅是預感而已。」將項上拉鏈向下拉了一點,露出了漂亮的鎖骨,哇塞,這五新的舉動看起來好性感哦!!!!!(色女!!!)
「但願啊!!」火印嘆了一口氣。
「但願她能活的久一點。」岩楓輕輕的笑了起來,不見戾氣。他好像很認真。
……
「到了,這就是我們的祈禱的地方。」也就是我上次發誓不再進來的禮堂。
我壯著膽子,畏畏縮縮的抬頭看了一眼黑水晶的天花板。
咦?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麼感覺那黑雲似的傢伙東西似乎透明了一些呢?
「當詛咒消失之時,亦是黑水晶澄澈之日。」火印很古典地說。
「哇,它別上次見時可愛很多啊!!」只有小忍才能這麼評價這塊恐怖巨石。
「是啊,它真的變得柔和了許多呢,還有,嗯,有一種充滿希望的色彩!!」光希姐開心的說。
「這麼說,我們是勝利在望了?」樂觀的天霽開心得差點蹦起來。
「差的遠呢。」火印打斷他的幻想。
「那個……」冷叔吃驚的指著懸掛在前方牆壁上的金質聖火圖樣。
「怎麼了?」大家看着冷叔的娃娃臉上露出的可愛表情。
「我在哪見過。」冷叔捏住下巴開始思考。
「火印的紋身啦!!」天霽一幅「你什麼記性」的表情。
「不是,是另一個地方……對了,是松兒!!」冷叔大叫道,聲音在大廳中回蕩回蕩……
我正要發問但是被一陣突兀的槍聲打斷了。
「咻——彭!!!!」只見真刀誠高大的身軀開始搖晃,鮮血從他下腹部湧出,流經他捂住傷口的手指,滴滴答答地落在實木地板上。
「不——」大叫的是茗子,她的手上正舉著一把槍,但是奇怪的是她的表情,居然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啪——」茗子的手槍被哥哥一個掃堂腿到了地上。
只見茗子腿軟的跪倒在地上,緊緊捂住自己的嘴一言不發,眼淚一串串的向下流。
「哥——」小忍扶起滿身是血污的真刀誠。
「沒事,我背你走,暗夜的急救室在哪裏?」火印沉着說道,順道檢查了一下真刀誠的傷勢。
「我來背他吧。」高大的天霽蹲下身,動作輕柔而敏捷的將真刀誠背到了背上。
「振作點啊!!!」我對唇色發紫的真刀誠說,拜託!!你一定不要有什麼事啊!!!
「沒事。」他勉強的笑笑。
在往急救室去的路上,大家的臉色都十分凝重,特別是岩楓,那種陰沉的面色是他極度氣憤的標誌。
半小時后。
「沒事了,傷口不是致命部位,而且也沒有發炎和感染的現象。」一身消毒衣的火印摘掉口罩和帽子,他的額頭上佈滿汗珠。
「我真的沒想過要傷首領!!!」茗子抱住頭,淚流滿面。
「可是確實是你開槍了啊!!」心軟的櫻井看到她哭成這樣,語氣也不硬。
「我當時什麼都不知道,真的,但是我看見了曼陀羅,那裏面有……」她突然不說了。
「有什麼?」這回問話的是岩楓。
「我的仇人。」茗子說得有些含糊。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但你當時就是被催眠了。」火印很肯定地說。
「呵呵……」站在窗邊的岩楓突然低低的笑了起來。
「喂,你笑什麼?嚇死人了!!」天霽拍胸口以示自己嬌弱不堪。
「你說呢?茗子小姐?」岩楓朝茗子淺笑,笑容里滿是鄙夷和嘲諷。
「你,你……」茗子突然開始結巴,手指甚至在顫動,似乎比剛才受的驚嚇還要大。
「滾。」岩楓的喉結上下竄動了一下,好像極力壓抑著某種情緒。
「你怎麼了?」成則哥發現了岩楓情緒的波動。
岩楓一言不發。
「今天發生了好多事,先是松兒,接着是哥哥……」小忍的話被一聲巨大的斷裂聲打斷了。
天哪!!!岩楓,他在幹什麼?
雪白的牆壁上留下了斑斑血跡,格外刺眼,更恐怖的是足有三cm的大理石板居然被岩楓生生打斷!!!他的手啊!!!!!他瘋了嗎?
「你到底怎麼了!!!」我向對面的他跑去。
哪知他竟然用另一隻手牢牢的將我抱在了懷裏,我被樓的好緊,快不能呼吸了!!!
「上帝呀,求你別再讓她離開我!!」岩楓喃喃地說。
他在對誰說話呀?我不是在他身邊嗎?
「岩楓,你還好吧?」他該不是被曼陀羅催眠了吧?
「沒事。」
「亘古不變的別離,
冰封我的記憶。」
岩楓在念詩嗎?
「喂,你再抱下去,松兒就會因窒息而死了!!!!」天霽,謝謝你出言相救!!!!雖然,我也很留戀岩楓的懷抱。
「嘁~」岩楓放開了我,接着狠狠地瞪了天霽一眼。
「你……」火印欲言又止。
「什麼?」岩楓晃了晃那隻淤血的手,天哪!!他真是個傻瓜,沒有痛覺嗎?
「我帶你去上藥。」火印很無奈的搖搖頭,拉着岩楓走了。
「今天的事情怎麼都這麼怪呀!!!」冷叔,您算是說對了!!!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