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睡,那種莫名的心痛和眩暈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你昨天沒睡好嗎?」櫻井看着酷似熊貓的我。
「沒什麼。」我一大早就讓朋友替我擔心。
「小忍呢?」好像就她不在屋。
「她去晨跑了,你看,暗夜的成員好像都有這個習慣。」櫻井叼著牙刷指指窗外。
窗外有一個非常標準的體育場,有些像學校的操場。學校……我大概有一周沒上學了,老師不知會急成什麼樣子。突然好懷念在學校的無憂生活,雖然生活平淡卻也不像現在時時面臨着生命的威脅,還要絞盡腦汁破解詛咒,人真的是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呢。我會不會再也會不去了呢?我苦笑了起來。
一對暗夜的成員由遠及近的繞過噴水池經過我面前,他們喊著口號,聲音高亢而嘹亮,就像是戰歌一般,很有精神的樣子。
對啊,彆氣餒!!!要燃起鬥志,我們還要解救這些人呢!!!不可以先被思鄉的情緒打擾!!!
「松兒。」岩楓在樓下向我揮手。
我探出半個身子,向他揮手。
「喂,你快回去。」岩楓急的臉色大變。
「噢。」然而,正當我想回頭時,有人在背後推了我一把,是誰?好強勁的力道!!!我從三樓的窗口向下跌落,耳里灌滿了呼呼的風聲,身邊的景物迅速上竄,這種感覺,好熟悉,就像是飛翔一樣。也許死亡就在眼前,但我並不感覺到害怕。
「嘩啦!!」我直線掉入樓下的噴水池,水不斷地從我的口鼻灌入,我感到肺像炸開一般
,兩邊的耳朵不斷地冒出氣泡,青藍色的池水又明亮的耀眼,這噴水池的水居然這麼深!!
水面上傳來震動,似乎又有人跳下水。
三四秒鐘后,有人抱住了我的腰,將我帶出了水面。
好冷啊!!!再加上鼻腔處的酸澀,我連打了數個噴嚏。
「咳咳——」有人有節奏的拍打着我的背,我將剛和下的池水吐了出來。
「呼呼——」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倚在某個人的身上。
「沒事了。」我認得這個聲音,這是我最喜歡聽到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岩楓的聲音。
「嗚——」我開始哭了起來,我感到后怕。剛才是因為太突然,我沒有感覺到,而現在,聽到他的聲音,我開始害怕,如果,如果我再也聽不到這個聲音,再也靠不到這個臂膀,再也見不到他,那該是多麼可怕的事情!!!我第一次對死亡感到恐懼。
「好了。」他緊緊地抱住我,因沾了水而貼在皮膚上的衣服,讓我感到濕潤的溫度。
「岩楓,我們永遠不分開,好不好?」我聲音悶悶得問。
「好,我們不分開。」他更緊的摟住了我,這是他的承諾,他最終做到了。
「不可能!當時屋裏只有我、松兒和光希,我和光希在盥洗室,沒有第四個人在場!!」櫻井聽說我從窗口掉下去之後很是吃驚。
「當時你們關上盥洗室的門了嗎?」成澤哥(很久沒在小說中出現了)。
「有啊。」櫻井回答。
「為什麼要關?」火印看了看盥洗室的門又看了看我掉下去的窗口。
「因為窗戶打開了,有勁風,又正對着盥洗室的門,當時我和光希又穿着睡衣,感到很冷。」櫻井又幫我擦了擦濕漉漉的頭髮。
「但是」光希姐發話了「當時的風很陰冷,不像是九月該有的風啊!!!」
「哇,鬼!!!!」冷叔抱着一杯熱可可,舒服得卧在躺椅上,別看他這幅優哉游哉的樣子,當時聽說我出了危險,他是第一個跑過來的。
「老爸,這世上根本沒鬼好不好?」天霽坐在沙發上,「啪」的拉開一罐可樂,遞給岩楓。
「岩楓,你怎麼看?」一直坐在我身邊的哥哥問道。
「當時我確實在那個窗口沒看到……人。」最後一個字,他停頓了約十秒鐘才說出來。
「你的意思是……」剛才一直抱臂而立的火印將手臂放下,一幅十分吃驚的樣子。
「沒什麼意思。」岩楓灌了一大口可樂。
「一大清早就討論這種問題,很嚇人欸!!我們去吃早飯吧!!!大家一定都餓了!!!!」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雖然心中的恐懼和不安還未消褪,但是任何軟弱的情緒不是現在應有的啊!!!我一定要堅強的面對,不管前方的路怎樣,我一定要和大家一道將詛咒破除!!!振作振作!!!!
也許是我還算樂觀的情緒感染了大家,我們一行人說笑着向餐廳走去。
「早上好。」一身家居服的真刀誠已經在那裏等待我們。他今天看上去格外的,呃,我想應該用清新這個詞,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與以前那個以陰鬱著稱的歌手判若兩人。
「早!!」我和小忍回應着,其他人雖然不說話,但也點頭回了禮。
「哥哥,你都有一個月沒有出山了,國內的fans一定相思成疾了!!」小忍輕鬆的開着玩笑。
「對了,還沒告訴大家,我已經跟唱片公司解約了,本來我當時進娛樂圈也是個偶然,真正的目的不過是想找到松兒。」真刀誠說得很坦然,但是,他最後那半句似乎有點——曖昧。
「你這小子,毛病真是一個接一個!!!」天霽灌下一大口牛奶。
「很多事情都是註定好了的。」火印往土司上塗着黃油。
「我妹名花有主了!!!」哥哥小心的幫光希姐倒牛奶。
「你想死嗎?」岩楓用餐刀比劃了他一下。
「哈哈哈哈,口徑真一致!!!」真刀誠很爽朗的笑了出來。看上去就像個憨厚的大哥。
「開玩笑的,我要開動嘍!!」真刀誠邀了一口漢堡。
這個早餐吃得很愉快。
……
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共有10人)的走在石板路上,路面的小石子被圍成好看的圖案,有一些還有字像是「強」、「力」、「勇」之類的,讓我彷彿置身角斗場。
「這些小石子很漂亮呢!!」光希姐說道。
「你能看得到?」真刀誠驚愕的看着光希姐與常人無異但確實是失明的雙眼。
「看不到,我可以感覺啊!!眼睛看到的東西有時會欺騙你,只有用心去體會,才能感到事物的本來。」一身紅格裙的光希姐說道。
「這樣啊!!」真刀誠如有所悟得點點頭。
「咻——」好像是一聲口哨。
「大家快趴下!!」隨着一聲大喊,我感到有人將我壓到了身下,他的雙臂將我護在胸前,很熟悉的感覺,是岩楓。
「啪——」一聲槍響。
「嗷——」這是……動物的悲鳴!!!!
怎麼了?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