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這怎麼辦?」岩楓印堂發黑。
「那個,松兒你去我家住怎麼樣?」谷野很認真地說。
「做夢!」岩楓兇狠的用眼神刺殺谷野。
「開玩笑嗎!」谷野的食指輕輕的划著下巴,好像在為我制定逃跑路線。
「我先下車,你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繞到房子後面,從後門進。」谷野整理了一下頭髮,瀟灑的下了車。
只見眾女像眾星捧月的將谷野圍在中間,谷野的臉上掛着模式化的笑容,但不知對歌迷來說,是多大的安慰。
「差不多了,我們走。」岩楓將我身邊的車門打開。
我們向過街老鼠一樣迅速逃竄到我家的後院。
「把門打開。」岩楓一邊說,一邊向四周看。
「我忘帶後院門的鑰匙了,它也不常用嘛……」我越說聲音越低。
「真服了你!」岩楓請我吃了兩個暴栗。
「啪!」岩楓沒用任何工具,輕而易舉的弄開了我家的後院門,而且,我家的鎖也沒有被他擰斷,他是怎麼做到的?
「你在哪學的?」院子裏,我神秘兮兮的問他。
「冷叔教的。」岩楓向前走去。
「就是那個怪獸大叔?」
「就是那個太監!!」岩楓又開始不敬師長。
「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想教訓教訓他。
「別說了,快進去!」岩楓不知何時將我家的後門都打開了。
「哇,好像入室搶劫哦!」我沒心沒肺的說。
「我是第一次來你的家。」岩楓四處打量。
完了,慘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廚房裏沒洗的碗筷都已經快摞上了棚頂;洗衣房裏洗好的衣服還放在洗衣機里,已經N天沒拿出來了(N大於等於三);我的房間東西丟得滿地都是,就像剛遭受過入室搶劫一樣;而我家的客廳更慘,在沙發上坐下是需要與垃圾為伍的……
想到這些可怕得的場景,我腦海中就浮現出岩楓笑話我的情景,唉,看來一會又要承受自尊心的打擊了……
「想不到你家這麼乾淨,我還以為得跟養豬場差不多。」岩楓的話嚇了我一跳。
咦?真的唉!哪裏都是乾乾淨淨的,莫非我家來了個田螺姑娘不成?
「這畫是誰畫的?真漂亮!」岩楓欣賞著客廳的一幅畫。
不對,等等,我家客廳沒有畫呀!
我急忙跑過去看,這幅畫好熟悉!
「我好像在那裏見過。」岩楓跟我有同樣的想法。
「光希姐!」我們一起喊出了聲。
絕對沒錯!這就是那幅荷蘭風車的畫!!難道……
這時傳來了鑰匙插入鎖眼的聲音,緊接着門被打開。
「會不會很重?」是光希姐的聲音!!!
「不會,我家有玄關,小心碰到。」是哥哥的聲音!!!!
太棒了!!!哥哥和光希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