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松兒你得罪過什麼人嗎?」兩個女生盯着我問。
「我……」要怎麼回答啊?
「時間差不多了,我要去給高一的新生上生理常識課,你們沒什麼事就回去吧,讓她一個人好好休息。」校醫邊說邊向保健室外走去,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為難。
「松兒,我們也回去吧!」那兩個女生對我說。
「嗯。」我點點頭,又看了看茗子,她的嘴唇都發紫了,真對不起,是我害你受傷,頓時,一種罪惡感讓我抬不起頭來。
「吱——」保健室的門被人推開。
「岩楓?!」兩個女生的身上頓時飛出了無數個心形。
「請你們先出去。」無數個心形被彈回。
我低着頭經過岩楓的身邊,如果他知道茗子是因為我受傷的,他會怎麼想我呢?一想到這我就越發得難受,便加快了腳步。
「松兒,你留下。」岩楓在那兩個女生走出門后將門反鎖上。
「茗子她好像是因為我受傷的,可我還好好地在這裏,她卻……」我又想哭了。
「噓——」岩楓用食指輕點住我的嘴唇,眼波里盛滿了笑意。
「別說話,坐在那裏就好。」他輕輕的颳了刮我的鼻子。
岩楓好奇怪,他在笑什麼?我滿腹狐疑的坐到一張椅子上。
只見岩楓很隨意的坐到了茗子的病床上,臉上的表情不知何時已變得冷峻起來。
「真是蹩腳的演技,苦肉計都用得這麼爛。」岩楓面無表情地對茗子說。
聽到這話,我想此時我嘴張的一定能吞下一個鴕鳥蛋。
「柏少爺好聰明!」茗子突然睜開眼,難道她一直醒著嗎?
「你先別給我戴高帽,你故意露出這麼明顯的馬腳,就是為了把我和松兒引來吧!」話音未落,岩楓的雙手已牢牢的鉗制住了茗子的雙臂。
「你是左撇子呀!」岩楓將茗子的左手從被子中拉了出來,我頓時一陣眼暈,天哪!手槍!我是在看電影嗎?
茗子的左臂僵直的舉在那裏,岩楓的大手緊緊的扣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動作僵硬的握住一把搶,一把烏黑油亮的小型步槍,那黑洞洞的槍口中隨時能射出置人於死地的子彈,岩楓,危險啊!
下一秒鐘,岩楓表情輕鬆的壓彎她的左臂,漂亮的嘴角邪邪的向上一勾,將手槍的槍口朝下,扣住茗子手腕的大手猛一用勁,便將手槍的前部塞到了茗子的嘴裏。
一連串的動作幾乎讓我不能思考,只能保持着吞鴕鳥蛋的口型。
「你先隨便找個高三的前輩幫忙,又拉了個有說服力的證人,然後趁人不備故意將刀片放到果汁中試探松兒的深淺,沒想到居然被半路殺出的荻原破壞;接着你想偽裝成受害者來博取松兒的信任,但是想害松兒的人怎麼會不認得她的相貌呢?於是你算準了她會來看這裏看你,便準備在這裏解決她;可是很可惜,我突然出現了,於是你準備當我發現槍時大喊,當別人被引來時,你就說是我想害你,反正那上面也留有我的指紋,對吧?」
岩楓的肺活量好好哦!說了這麼一大堆話居然都不換一下氣,他是不是在非洲采珍珠的潛水員啊?(岩楓:這白痴沒救了!!!)
茗子點點頭。
岩楓放開他的手,茗子重獲自由的手從容的將手槍從口中抽出來。
「你是誰?」岩楓從床上站起身,向我走來。
「那並不重要。」茗子步伐穩健地走下床,根本不像剛受過傷的樣子。
「給你們一個好消息,同時附贈一個忠告。」已經走到門口的她回頭說道「你們可以安心的過一段日子了,但是別忘了,考驗總會來的,你們不能總是那麼走運。」
她留下一陣冷笑,揚長而去。
到了這時,我才感到一陣陣的后怕,剛才那是真的手槍啊!如果稍一個疏忽……天,我都不敢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