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提醒你而已。」櫻井站起身看着岩楓。
「多謝了,抱歉,我和松兒先告辭。」
我和岩楓沉默的走在路上,我感到我真是越來越不了解岩楓了,我對他的一切知道得好少,我算是岩楓的什麼呢?
「你相信我嗎?」岩楓突然站住了。
「相信。」我沒有騙他,縱然對他的過去一點都不了解,我還是願意相信他,沒什麼理由,就是一種感覺,一種可以閉上眼睛,任他帶領的感覺,是一種溫暖的信賴。
「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岩楓笑笑拍着他的機車。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我抱住他的腰,瑟縮著肩膀躲在他的背後,岩楓,你知道此刻的我是多麼幸福嗎?我閉上眼,跟着他,向我未知的前方駛去.
岩楓的機車在一間歐式別墅前停下了。
「進來吧,我也已經一年多沒有來這裏了。」
「這裏是?我母親的故居。」
「對不起哦。」
「小白痴,道什麼歉?」他親昵的拍拍我的腦袋。
「從母親去世后,我和爸爸就搬出了這裏。」他微笑着打量四周。
「可是這裏好乾凈哦!好像一直有人打掃。」
「你看那兒!」岩楓指指客廳。
一家純白的三角鋼琴如夢幻般靜靜的立在那兒。
「太美了!」
「看到那上面的白色玫瑰了嗎?那是我父親每天清晨親自放到那裏的。」
「他一定很愛你的母親。」
「那是他唯一愛着的女人。」
「那光希姐的媽媽……」
「父親僅僅把他當妹妹而已。」
「可是……」
「可是怎麼會有光希,對不對?」我聞言點點頭。
「聽父親講是光希的母親在出嫁前以死相逼,父親為了顧全三家的面子,所以才那樣做,而且當時光希母親的丈夫也知道這件事。」
「他也知道?」
「是,而且他也求父親滿足他妻子的心愿。」
這太荒謬了吧!
「他真是一個很有氣度的男人,但是他的愛,太縱容了。」
岩楓朝鋼琴走過去。「你也過來,坐在我身邊。」
我們並排坐在鋼琴凳上。
「從小我就認為我的父親是最強的。」岩楓悠悠的開口了。
「但是一年前,我母親去世時,他慟哭的模樣告訴我,他是一個沒有強到實質上的男人。」
「從那一刻開始,我感到一種空虛,一種彷彿會沒有明天般的恐懼。」
「我一直嚮往成為父親那樣的男人,但從一年前,我就失去了往日的目標,我告訴自己,決不要重複父親的錯誤。」
「因為自己的疏忽大意,不夠體貼,失去自己心愛的女人,後半生只能在無限追思和懺悔中渡過,這是身為一個男人最大的失敗。」
「所以,我說過,我會傾我所有去保護你,哪怕是我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