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的三天,岩楓沒來上學,他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混賬小子,又沒開機。
放學了,我走到教學樓外。????我揉了揉眼睛,繼續看。
岩、楓!!沒錯,立在校門口的那個人正是他!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穿便裝的岩楓:無袖的襯衫露出他細瘦有形的胳膊,寬寬的肩膀,如MODEL辦標準的腰型,修長的雙腿,有些凌亂又率性的頭髮下是一張如亞瑟王般英俊的耀眼的臉。
「你看夠了沒!」岩楓眯着眼打量我。
「你還好嗎?」我的臉又可以煎雞蛋了,剛才自己真的好色哦,和校門兩旁那些看着岩楓猛流口水的花痴沒什麼區別,真丟臉!
「還活着!」這傢伙又來了,噎死人不償命的話。
「走吧,我請你吃韓式燒烤。」哇哇,我最近一定做了什麼好事,上帝你如此厚待我!
「你那天是怎麼了?」在去燒烤店的路上,我隨口問了句。
「……」
「什麼怎麼了?」沉默了一會兒,他問道。
「眼鏡大哥為什麼要我先走啊?」我生怕他誤會我在計較荻原的事。
「那個以後的時候再跟你說。」天太熱了嗎,他的臉怎麼紅了?
「這三天你在幹嗎?」說實話,我很好奇。
「跑步,打拳擊,舉啞鈴,洗冷水澡,直到精疲力竭為止。」
「練肌肉也不用這樣刻苦啊,肌肉又不是三天就可以練出來的。」這傢伙,還因此翹課三天!(岩楓:她的智商什麼時候能正常點啊?)
「到了,你總算可以閉嘴了。」岩楓誇張的大喘了口氣。
「我要吃打糕,紫菜包飯,烤魷魚,炭烤牛排,生菜卷,烤火腿……」
「楊松兒,你是在念菜譜嗎?」岩楓用看怪物(大嘴怪)一樣的眼神看着我。
我狠狠地回瞪過去,我是真的很想吃嗎!
過了一會,侍者端上了一大盤拼盤。哇,好豐富哦!咦?這不跟我剛才說的差不了多少嗎!
只見坐在對面的岩楓熟練的把生食放到炭火架上,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他渾身還是充斥着冷冷的傲氣,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你擺得很熟練哦!」我沒話找話的說。
「我是第一次。」淡淡地回答。
這麼說,我是第一個由此殊榮能吃到岩楓親手烤的東西的人了!我頓時笑得一臉滿足。
「白痴,傻笑什麼?」
我正想反駁,岩楓用一片烤番薯堵住了我的嘴,我頓時熱出了的一身汗。
「好吃嗎?」
「嗯嗯!」我忙不迭的點頭。
「別像你哥哥一樣把舌頭咬了。」這傢伙記性還真好。
「哇哈哈——,真TM可笑!楊一哉那小子為了一個娘們退學!」一陣粗鄙的笑聲。
「啪滋——」一塊牛排掉入炭火中。
我擔心地看了岩楓一眼,果然,他的臉陰沉的可怕。
岩楓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站起了身。
「岩楓——」他要幹嗎?
「別過來。」
只見岩楓徑直朝發出暴笑的那桌走去。
「咣啷!」岩楓用鋼夾掀開那桌的炭火網。
「你是誰?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這是剛在取笑哥哥的那個聲音!
「啊——你你……」岩楓突然出手,一個漂亮的擒拿,對方就被壓制的無力還擊。這時對方的同伴像才反應過來似的,掄著一個啤酒瓶子沖岩楓的頭部砸去。
「啊!」又一聲慘叫,岩楓的腳準確的揣在了拿瓶子的傢伙的心口。
「大哥,大哥,有話好說!」被摁在桌子上的傢伙口齒不清的說。
「晚了。」這是讓在場的每個人在32攝氏度的燒烤店內感到寒意的一句話,儘管它只有兩個字。此時的岩楓真的好陌生,好可怕……
只見岩楓摁住對方的后脖頸,將對方的頭向那堆燒得很旺的炭火移去,不,不可以!
「不要!」我快步跑過去,從背後緊緊抱住了岩楓,天,他的身體好僵硬,簡直就像一尊石像。
岩楓的動作頓時停住了,過了一會,他的身體鬆弛了下來,他慢慢的放開了摁住對方的手。
「滾!」
「多謝大哥!」三秒鐘一伙人消失得乾乾淨淨,不,應該說店裏只剩下侍者和我們倆。
「結賬。」岩楓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是是。」臉上流着冷汗的侍者從櫃枱后爬了出來。
岩楓將一摞錢放在桌子上,「餘下的算你的損失。」岩楓握着我的手走出了店,他的手好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