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篇是用楊一哉的身份寫的]
「一哉,你看我畫得好不好?」光希總是甜美的像個洋娃娃。
「好看,你把那丫頭的神韻全畫出來了。」他畫的是我的妹妹松兒。
「松兒真的長得好漂亮,對了,你為什麼不要她交男朋友啊?」
「她太單純,不知道如何保護自己,而且,現在的男生……」一提這幫兔崽子,我就恨的牙痒痒。
「所以你就威脅他們,說如果有誰敢追松兒,你就把他打殘?」光希微笑着說。
「沒錯。」前幾天就有一個因此被我打斷三根肋骨的男生,TMD,我還被記過了。
「一哉,你變了。」光希背對着我,走到窗枱前。
「是嗎?」我盡量裝作滿不在乎的說,但我的心像被人緊緊攥著般疼痛。
「一哉,你知道嗎?你打架的時候簡直像一頭野獸,那時圍繞在你身旁的都是血腥的色彩。」
光希的右手緊緊地握著畫筆,她在輕輕顫抖著。
光希你能不能不要這樣?我不值得你為我心痛啊!我在心中無聲的吶喊。
「那麼,我這頭野獸要告辭了,再見!」我必須要走,不能安慰光希的我選擇了逃避。
一周沒跟光希聯繫了,我強忍着想給光希打電話的**,我僅僅是一個不良少年而已,光希跟我在一起只會給她增添煩惱,光希,我希望你快樂。
這一周中我總是裝做不經意間路過光希的班級的樣子,光希,她總是在低頭,或是看書,或是寫什麼(光希不在人多的地方畫畫);光希,你知道每天都跟在你身後十米遠的地方護送你回家的人是我嗎?我苦笑。
今天和往常一樣,我靜靜的跟在光希的身後,即使能看到她的背影,我還是很滿足,真的。
「漂亮的小姐,怎麼一個人呀?我來陪你好不好?」承垣高中的幾個敗類油滑地對光希說。
「走開!別碰我!」
「啊!」握住光希的手的那個混蛋,身體向一邊飛去。
「楊……楊一哉!」幾個後輩的臉上出現了極其恐懼的表情。
「前輩,對不起,我們只是鬧着玩的。」為首的一個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起來,這些欺軟怕硬的傢伙,看着就煩!
「頭抬起來!」我對為首的那個喊(也就是剛才握光希手的傢伙,他爬起來還真快)。
「唔……」那個沒用的傢伙倒在地上,我的腳踩在他的脖子上。
「夠了!一哉,別再打了!」光希突然從背後抱住我。
我的心中一暖,全身繃緊的肌肉也變得鬆弛的下來。
「滾!」
「是,多謝前輩!」幾個鼠輩忙不迭地走了。
光希並沒有放開我。
「一哉,我喜歡你。」突然,光希以這個世界上最動聽的聲音說。
「所以,請你不要守候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可以嗎?」光希,你是不是又哭了?你的聲音已經哽咽了。
「好。」我僅回答了一個字,但此時我已在心中許下一生的諾言:我一定要守候光希,用我的生命和信念,守候她一生一世。
光希,請原諒我當時沒有轉過身,因為,當時,我也流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