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岩楓,我拜託你放開!」不知怎麼事,我的眼淚又流了下來,討厭,我今天已經哭了幾次了?
「嘭通——」大姐頭跪坐在地上。
「你振作點啊!」我着急的叫着,同時準備去扶她,她不會有什麼事吧?
「過來。」岩楓一把拉住了我。
「你放開!」被他拖到小樹林外的我終於掙開了他的大手。
「你沒事吧?」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聲音。
「沒,沒事……」被他這麼一問我才發現,我的小腹疼得像要炸開一樣,而且此時萬有引力在我身上超常發揮,我雙膝發軟,大地母親即在眼前。
「白痴,你怎麼了?」混賬小子!我都快昏倒了你還這麼說?!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睜開了雙眼,好白的地方,還有濃濃的消毒水味。
「你終於醒了。」是哥哥的聲音。
「哥哥。」此時的我對哥哥感到很親切,不對!應該是憤恨!都是這個人渣害的我!
「對不起。」????哥哥居然道歉了?真是世界奇觀!
「白痴,你沒事了吧?」閉着眼睛也知道這是誰說的話。
「小子,罵我妹妹白痴!你活的太舒服了是不是?」耶!我從來都不知道哥哥還有這麼英勇的一面,哥哥,「為妹除害」的你實在太帥了!
「可我說的是實話啊!」該死的傢伙一臉無辜。
「梆!」哥哥拿起什麼給了岩楓一下,定睛一看,不要,是我的便當盒!
「不要!」我哀號道,準備從哥哥的魔掌中解救我的便當盒。
「喂,你別亂動,小心刀口又裂開了!」岩楓再次躲過哥哥的致命一擊,抽空對我說。
「刀口?」我身上有刀口?
「白痴,得闌尾炎手術了都不知道?」這回罵我的是哥哥。
「哈哈——」岩楓在另一張病床上笑得跟哭似的。
「你的嘴歪了。」我和哥哥異口同聲地說。
「哇哈哈——」那傢伙笑得更變本加厲,不過他笑來嘴一點也不歪,只是笑得無心而燦爛,真得很賞心悅目,好養眼啊!打住打住,我看我不僅是闌尾出毛病了,腦筋也壞掉了。
「病房裏要保持安靜!」一個大嬸級護士凶神惡煞似的說。
「知道了,母夜叉!」岩楓小聲嘟囔。
「我睡了多長時間?」想了半天我覺得「睡」這個字眼比較恰當。
「兩天。」
「哇,學校!」這兩個沒心沒肺的傢伙該不會忘了給我請假吧。
「放心,現在你們學校沒人不知道你的了闌尾炎。」哥哥說的別有用心。
「什麼意思?」不懂就問是我的好品質。
「這傢伙瘋了一樣,抱着你衝進醫務室,又用機車載你去了醫院,剛才領到一堆闖紅燈的交通罰單。」幸災樂禍是哥哥的專長之一。
「要你多嘴!」此時岩楓像一個做錯事又不幸被人發現的孩子。
「是我多嘴,那你小子紅什麼臉?」哥哥一臉壞笑。
「楊一哉!」岩楓有了抓狂跡象。
「我去問醫生你什麼時候能出院。」可知道情況不對的哥哥拍屁股就蹓,把尷尬的氣氛扔給我們倆。
我偷偷瞄了岩楓一眼,那傢伙居然一派神情自若,哼,只有我一人在這心如撞兔。
「我沒告訴你那位哥哥。」那傢伙突兀的來了一句。
「什麼?」別說一半話啊。
「那母狗打你的事,否則,我們學校會多一隻半殘的母狗。」
這事啊,不過,我哥哥……我突然感到我好像一點也不了解哥哥的事。
「你為什麼會認識我哥哥?」
「他是聖城中學的老大。」那傢伙輕輕鬆鬆的回答。
什、么?這個不良的傢伙!叫我不許和不良少年來往自己卻當上了什麼老大?
「你該好好關心一下你哥哥了,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妹妹?」雖然仍舊是貶我的話,但這傢伙這次說得格外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