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想查的東西已經有了。」奸臣淡淡地笑着說。
「嗯?想查的東西?」我有些不明白。
「你是說霜兒的卒年?」寒兒問道。
「嗯……我一直十分在意就是這個了,李霜兒是和晟凱在同一天死的,偉叔查當時的官府的人口記錄時查到了,李霜兒的確在是要嫁作誰的小妾的時候,出嫁當天暴死在家中……家中?」奸臣說到這個詞的時候,忍不住重複了一遍,眉頭也皺了起來。
「啊?家中?這個李霜兒是我們說的那個李霜兒嗎?李霜兒的家又在哪裏?」
「這個肯定是李霜兒,但是這個『家中』……的確還弄不清楚到底是指哪裏,不過也有可能是記載的有問題。」奸臣沉吟,寒兒也陷入沉思。
「啊!」我看看他們兩人,撓了撓頭,四周瞟了瞟……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
「怎麼了?暖暖?」寒兒緊張地問。
「這……」
我驚恐的直愣愣盯着那個盒子……
那個盒子依舊跳動個不停,但是……在我的眼中不僅僅是這樣……更可怕的是……
那個比骨灰盒要大得多的裝霜兒屍骨的盒子上,竟……竟然懸空飄了三個人影?!
我之所以肯定那個亭子的舊址之下埋了霜兒的屍骨,就是因為那片空中在我的眼中隱隱約約懸了一個不怎麼清楚的影子。但是……但是現在,竟然變成了三個模糊的人影,而那個盒子也從有規律的跳動變成更加劇烈的震動。
我連忙把這個景象告訴了奸臣和寒兒。
「三……三個人影?難道有……有三個死人?」寒兒顫顫地問。
「不對,我們只挖出了一副屍骨。」奸臣搖搖頭,肯定地說。
「那……這到底是什麼?」我聽到我自己的聲音在微微顫抖。
「……這麼說來,搞不好當時是有三個死人,並且死因互相關聯,所以怨氣才在糾纏在一起……但是……另外兩個人到底是誰?」
於是我們再一次陷入了迷惑之中,而夜漸漸近了……
—————————————————
晚上……
我睡在床上……狐狸……不在身邊……
明明是討厭得厲害的人,現在卻是莫名的思念……
唉……我到底是怎麼了?
正當我有些難過的時候,腦子突然里閃過一個激靈……
「呵呵呵呵呵……」冰冷的笑聲硬生生地衝進我的耳膜。
霜兒!
我從床上坐起來,寒兒和姦臣明顯沒有聽到任何響聲,依舊睡得香甜。
……難不成……又是夢?!
「呵呵呵呵呵……」刺耳的笑聲卻是直直往腦子裏灌,太陽**隱隱作痛。
我環顧四周,卻完全沒有發現霜兒的身影。
她在哪裏?
我下了床,回頭看了看睡在床上的奸臣和寒兒,咬了咬牙,就徑直往外面跑,跑着跑着,卻漸漸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些不聽使喚。
我低下頭……
嫁……嫁衣?!
我竟然穿着嫁衣?!
驀的,我發現自己竟然獨自一人立在冷風中的園子裏,這裏……這裏是……亭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霜兒。」柔柔的低沉聲音傳來,我的身體不聽使喚地轉過去。
這個……這和上次不一樣,這次這個身體不是我的,我完全沒辦法控制。
我與身後的人對上眼……晟凱?!
「霜兒,你穿嫁衣的樣子好美……真的好美……」晟凱直勾勾的看着我,目光有些混濁,壓低嗓子輕輕呢喃著,目光看上去有些莫名的駭人。
「少爺……你真的……真的要娶霜兒……你不怕……」霜兒柔著聲音帶着哭嗓說。
「我什麼都不怕……」出乎意料的,晟凱的語氣不同於之前的懦弱,堅定地有些詭異。
「那……明……明……明日……」霜兒聽到晟凱的話,紅著臉低下了頭。
「明日便是你入我家門之日,霜兒……」晟凱慢慢上前,輕輕將霜兒攬入懷中。
霜兒輕輕地把頭靠在晟凱的肩膀。
「茲……」**被撕裂的聲音。
霜兒的眼睛一片模糊……
「呃……」霜兒要發出慘叫,卻被晟凱硬生生地用力壓在胸前,掩去了所有聲響。
夜……靜得嚇人……
僅是衣袖上有些淡淡血跡的晟凱冷冷地看着霜兒沿着他的胸膛慢慢得滑到了地上。
「晟凱……為……為什麼……」霜兒用力抬起頭,死死盯住晟凱。
「沒有為什麼……」晟凱靜靜的站在一邊,無情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霜兒,淡淡的說。
「我……我恨你!」霜兒紅著雙眼,咬牙切齒地說,然後便無力的倒了下去,眼,不瞑目地瞪着,望着眼前絕情的愛人……永遠地倒下了……
—————————————————
「啊!」
我尖叫着猛地睜開雙眼,看了看四周……真的是夢……
「怎麼了,暖暖?」聽到我的尖叫,寒兒和姦臣都湊了過來。
「沒……沒什麼?現在幾點了?」我的太陽**還是有些隱隱作痛,我揉了揉然後抬頭問寒兒。
「快十一點了。」
「什麼?這麼晚了?為什麼不叫我?」
「你一直睡的很沉很沉,你這幾天太累了,想讓你多休息休息。」寒兒看我揉太陽**,就伸出手來,接替了我的動作。寒兒揉得輕重適中,我忍不住閉上了眼睛,發出一聲感嘆,唉,奸臣能有這樣賢惠的女朋友,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啊……不過,那種母老虎的性格還是有些恐怖……
「而且,濤也說不要吵你。」寒兒接着說。
「嗯?為什麼?」我睜開眼轉過頭看着奸臣,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還是一樣的奸詐的模樣,也好像沒有變善良的趨勢,怎麼突然變得體貼了?
「你又頭痛了?」奸臣忽視我帶着嘲諷的打量,反問道。
「嗯,是啊。」我懶懶的回應道,故意偎在寒兒的懷裏,挑釁地盯着奸臣。
奸臣看着我的動作,只是眯了眯眼睛,像極了古裝劇裏面的那些奸臣使詭計前的模樣,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暖暖,每次頭痛后你都會夢到或者經歷一些特別的東西吧。」
「嗯?你怎麼知道?」我睜大雙眼,看着一旁若無其事坐着的奸臣。
「你這次又夢到什麼了?」依然不回答我的問題,奸臣問道。
「嗯……」我又回想起了個夢境。
真的是晟凱殺了霜兒……但是……到底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