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方少宇用重金請出國內一流的殺手組織前來報復,而血海幫從未出動的血刀也即將趕到寧海之後,柳朝陽不禁對左正龍和王華峰產生了一股怨氣,這麼重大的消息,左正龍等人竟然連說也不說一聲,直接就找個借口離開寧海了,讓柳朝陽感到異常氣憤。
如果說左正龍和王華峰的先後離開不是為了躲避暗殺,柳朝陽是絕對不會相信的,否則怎麼一傳來冥府殺手即將抵達的消息,左正龍和王華峰就恰好進京的進京,去省城的去省城了呢!這他媽也太巧了一點兒吧!
從鐵槌開始跟他開玩笑的情況來看,即使他不主動打電話過去,鐵槌也是會通知柳朝陽的,即使如此,柳朝陽仍有一股被拋棄的感覺,心中對左正龍和王華峰的恨意不由得又增加了幾分。
左正龍可以利用關係,搭乘軍機前往京城,冥府的殺手就是膽子再大,也不敢在京城暗殺一位高級官員,況且左正龍一到京城,必然也會處在重重保護之下,冥府就是有膽量動手,也未必能找到下手的機會。
王華峰雖然去的不是京城,但相對來說,王華峰比左正龍所去的地方更加保險,那可是整個中南省警方的最高機關,如果殺手能在省公安廳殺人,那可真是笑話了。
在這次方少宇所針對的五個人中,只剩下鐵槌、大象和標槍三人還留在寧海,柳朝陽雖然沒有和鐵槌動過手,鐵槌就不用說了,暫且不算隱藏在暗處的退役軍人,僅僅是鐵槌本身,就足以應付這種場面。
唯有大象和標槍即沒有行政資源可以利用,本身又沒有多高的實力,別說是異能者和專業殺手了,就是一個普通人,隨便拿把槍也能幹掉他們,如果柳朝陽再不出手的話,那大象和標槍就死定了。
意外得知這個情況之後,柳朝陽立即給大象和標槍打了電話,將冥府殺手和血刀的事情告訴他們,要他們立即更換住處,在最近這段時間盡量不要外出,另外也沒有忘記通知鐵餅和箭頭等人,冥府殺手和血海幫的人如果找不到大象,說不定會對他們下手,以便從他們口中得知大象和標槍的下落。
大象和標槍在得知這個情況后都十分緊張,直到柳朝陽再三保證,已經請出鐵面人暗中保護他們的安全,大象和標槍才算勉強平靜下來,鐵面人的身手他們已經見識過了,如果連鐵面人也無法保護他們的安全,那他們也就只有認命了。
即使柳朝陽如今已經初步掌握了金屬異能帶來的力量,但他原來畢竟只是個普通人,在面對職業殺手的時候,連自保都沒有多大信心,更別說是還要保護大象和標槍兩人了,為今之計,就只有改變原來的主意,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離開改造廠之前,柳朝陽還以為金屬異能已經進入了一個瓶頸,想要再次提升已經很難了,但在收拾馬三毛的時候,柳朝陽在廢掉馬三毛的手腳之前,順手將馬三毛身上的飾取了下來,正是這些黃金和鉑金飾,推翻了柳朝陽原來的想法。
馬三毛屬於那種典型的暴戶,身上到處都戴滿了飾,光是柳朝陽從他手上擼下的金戒指就有六個之多,另外還有一條足有二百克的粗大項鏈和一塊金錶,由於柳朝陽還是第一次接觸鉑金,在幾天後曾經試驗了一次,卻現可以毫無阻滯的吸收,黃金也是如此,在吸收了過三百克的黃金和幾十克鉑金之後,異能竟然又有了明顯的提升,如今除了一塊金錶之外,從馬三毛身上搜刮來的飾早就已經被柳朝陽吸收乾淨了。
柳朝陽之所以沒有吸收那塊金錶,是覺得金錶的價值應該遠遠過製造金錶所用的黃金,如果將金錶賣掉,所得的錢絕對能換來更多的黃金,這才特意保留了下來。
由於味覺和皮膚的變異,柳朝陽原本已經決心不再嘗試吸收金屬了,但黃金和鉑金卻給柳朝陽帶來了一個驚喜,在吸收了馬三毛的那些飾后,柳朝陽驚喜的現,雖然他的味覺變化不太明顯,但皮膚和觸覺卻明顯恢復了一些。
只是不管是黃金還是鉑金,價格都極為昂貴,就憑柳朝陽那僅有的十幾萬存款,就用全部用來購買黃金也買不了多少,所以始終沒有動過自己去買黃金的念頭,但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除了這條途徑似乎沒有其他辦法了。
在所有金屬中,唯有吸收黃金時,才會讓柳朝陽產生那種極其舒暢的快感,明顯感覺到身體的狀態改善,也只有黃金才會對柳朝陽產生吸引,這似乎說明黃金與其他的金屬截然不同,至少對於柳朝陽來說是這樣。
柳朝陽推測,他在改造廠中之所以感到無法再吸收其他的金屬,並不是達到了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而是因為黃金的緣故,似乎黃金有中和其他金屬的作用,因為在吸收了這些黃金后柳朝陽現,他又恢復了吸收其他金屬的能力,只是因為擔心會徹底失去味覺和觸覺,柳朝陽在現這個變化后,就隨即停止了吸收。
如果不是冥府殺手這個意外情況出現,柳朝陽還會再研究一段時間才敢決定,畢竟黃金能夠中和其他金屬這件事只是他的猜測,但是如今卻只能冒險了,否則在面對冥府殺手時,別說是保護大象和標槍了,就連他能不能自保都是個問題。
第二天一早,柳朝陽乘坐計程車出現在寧海市最大的金店心語金典門前,感受了一下金店內那濃郁的黃金氣息后,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進去,金店內一位漂亮的導購員立即微笑着迎了上來:
「歡迎光臨,先生,請問您想買什麼呢?是為家人還是愛人選購飾?或者是想買男式飾?」
柳朝陽搖搖頭回答:「我不想買飾,而是想買金條,最近手頭有筆資金暫時用不上,所以我想買一些黃金存起來。」
「那請您跟我來,購買金條需要您親自跟經理談,大廳內只出售飾,只是經理現在正與一位客戶商談業務,可能需要您在貴賓室稍等一下。」
「沒問題!」
柳朝陽跟着導購員來到貴賓室,剛準備坐下,就現經理室的門開了,一個帶着大墨鏡的胖子從經理室走了出來,柳朝陽頓時臉色一變,直接迎了上去,冷笑着道: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沒想到魏局長也有收藏黃金的嗜好,我記得魏局長似乎還欠我一筆賬沒清,不知道魏局長今天方便不方便呢?」
這個鬼鬼祟祟從經理室走出來的胖子,竟然是魏斌的父親魏鵬,一個多月前,柳朝陽在醫院內為了不讓棕熊看破他的底細,有意詐了魏鵬一下,當時魏鵬也是一口答應了下來,只是柳朝陽從醫院裏逃走後隨即就躲了起來,自然也不會真去找魏鵬要錢,柳朝陽原本已經差不多將這件事給忘了,今天一見魏鵬頓時又想了起來。
魏鵬在這次換屆選舉中,並沒有如願以償的當上副市長,反而被調任素有清水衙門之稱的統計局擔任局長,地位可以說是一落千丈,儘管左正龍到目前為止,並沒有對他採取行動,魏鵬仍感覺惶惶不可終日,生恐左正龍在扳倒方家之後,將目標轉移到與方家牽扯極深的他身上,這才打算將手頭的資金全部轉換為黃金,以便在情勢不妙時潛逃,沒想到竟然在這裏遇到了柳朝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