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感謝書友復興盟的打賞!
************************
聽着樓上的混亂情況,柳朝陽不禁大為奇怪,這些最後才敢出來的人,與剛才跟他動手的那四個人相差也太大了吧!從他們所說的話中就可以聽出,這些傢伙竟然沒有一個像虎哥那樣敢拚命的,甚至還有提議向警方投降的,這……難道這些傢伙也都是血海幫的?早知道他們是這種德性,柳朝陽剛才肯定直接衝進去把他們全都滅了。
「我明白了,原來血海幫敢拚命的就只有這八個混蛋,其他的也強不到哪裏去。」
柳朝陽在想了一下后猛然明白過來,原來血海幫像虎哥這麼兇悍的傢伙,這次只來了八個,也就是上次跟着馬三毛去港口要大象把他交出來的八個保鏢,難怪當時被那麼多人圍住,這些傢伙竟然仍是胸有成竹,他們也確實有這樣的實力。
想通了這一切之後,柳朝陽即感到慶幸,又覺得有些慚愧,慶幸的是血海幫派來的八個高手,這次沒有都跟在馬三毛身邊,以這八個傢伙的實力和狠勁,聯手起來,讓柳朝陽吃個大虧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如果不是身具異能,這八個人任何一個,都能很輕鬆的打敗柳朝陽。
在俱樂部和賓館內先後兩次交手,這些保鏢都是因為事出突然,再加上嚴重低估了柳朝陽的實力,根本就來不及揮出自己的實力,就已經被柳朝陽打倒了,如果八個人聚在一起,柳朝陽想要擊倒他們絕對不會這麼輕鬆。
讓柳朝陽感到慚愧的是,剛才他確實被這四個傢伙的狠辣嚇住了,還以為血海幫派到寧海的人都是高手,現在想起剛才的判斷來,連自己也覺得有些荒謬,更可笑的是他竟然被這幾個普通人給嚇住了,在血海幫的主力被徹底打垮的情況下,主動撤到了二樓。
如果血海幫僅僅是在寧海就能派來這麼多的高手,那整個血海幫的勢力未免也太嚇人了些,也不會至今尚未統一中南省了,這樣的傢伙如果血海幫隨隨便便都能派出幾十個來,又有哪個地方黑幫能擋得住?
像方五和虎哥這種即能打,又悍不畏死的亡命之徒,血海幫也應該不會有太多,像這種級別的傢伙,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找到的,柳朝陽估計,他們應該是專門負責開拓地盤的精英成員,等到形勢穩定后,也不會全部留下來,最多留下一兩個鎮場子,其他的肯定會離開,樓上那些驚慌失措的傢伙,才是未來血海幫準備留在寧海市的主力。
既然知道了血海幫的底細,柳朝陽也不打算再跟剩餘的人對峙下去了,就憑這些人那慌亂的樣子,柳朝陽即使現在放他們逃走,估計也沒有幾個能逃過警察的追捕,這種事情還是交給警察處理比較好。
以他地能力。如果等到大批警察雲集。即使在夜色地掩護下。想要避開蜂擁而至地警察。也要花費一些力氣才能脫身。趁著大批警察到來之前離開。無疑是最節省力氣地辦法。
臨走之前。柳朝陽又假意呼喝了幾句。對着樓上又開了幾槍。嚇得樓上那些血海幫地人又是一陣雞飛狗跳。這才悄無聲息地下到一樓。沿着進來時地路線離開了長城賓館。
賓館內地人。在聽到樓上傳來第一聲槍響時。就已經遠遠逃開了。柳朝陽藉助夜色地掩護。在越來越近地警笛聲中。順利離開了長城賓館。剛準備將臉上地面具取下來。卻聽到十幾米外地一輛汽車後面。傳來一陣悉悉索索地聲音。急忙用槍一指。低聲道:
「出來!」
「放……放下武……武器!我……我是警……警……察!」
車后地人並沒有老老實實地走出來。反而又向下縮了縮。因為害怕地關係。躲在車后地人雖然連話也說不順溜了。但卻無法掩飾聲音地嬌柔。顯然是個年輕女孩。這句對犯罪分子具有極大威懾力地警察口號。被她用顫抖地聲音喊出來。實在是有些不倫不類。別說是亡命之徒了。就是小偷聽見也不會在意地。
柳朝陽原想轉身就走的,但這個膽怯的聲音卻讓他想起了柳依依,隨即又想起血海幫剩下的那些人如果要逃走的話,絕對不會放過這條沒有路燈的小巷,那幫傢伙手裏可是有槍的,把這個女孩子留在這裏實在是太危險了,在走出兩步后,又轉身走了回來,對着那個縮在車后暗影中的女孩道:
「快出來跟我走,賓館里的那些黑社會馬上就會從這裏逃出來,你如果不想稀里糊塗死在這裏的話,就跟我走。」
「你……你也……也不是好……好人,你別過來,我……我有槍的!」
柳朝陽顧不得跟她廢話了,血海幫那些人隨時都有可能衝出來,別看剛才那幫傢伙不敢跟柳朝陽拚命,那主要是因為虎哥和另外幾個人的慘狀鎮住了他們,再加上樓梯口的地形限制,誰都知道若是硬沖的話,絕對是死路一條,但在外面就不一定了。
尤其是那些身上背着案底的傢伙,落到警方手裏,下場也好不到哪裏去,為了逃避警察的追捕,任何人只要妨礙了他們,這些手中有槍的傢伙絕對是敢開槍的,柳朝陽一把就把她從暗影中拉了出來,但在那個女孩從車背後出來之後,柳朝陽也愣住了。
敢情這個在見到他之後,嚇得連話也說不清楚的女孩,還真是一個警察,警服、警銜和胸牌樣樣齊全,不管從哪一方面看,都不像是假的,只是……這個女警的膽兒也太……小了吧!這麼膽小的人,怎麼能當上警察呢?
「你……你幹什麼!我……我喊非禮了啊!」
「非禮?」
柳朝陽在一愣之下,不禁搖頭苦笑,警察喊非禮,這還真是夠幽默的,不過形勢緊急,柳朝陽也顧不上再說廢話了,拉住這個膽小的女警,大步朝小巷另一側的出口跑去,儘管她是個警察,跟柳朝陽屬於貓和老鼠的關係,但柳朝陽還是不忍心,讓這個和自己妹妹年紀相仿的女孩子死在這裏。
如果被血海幫那群亡命之徒現這個膽小的女警,光是她身上這身警服,就足以讓那幫傢伙開槍了,她若是穿着便衣,只要不妨礙那些人逃命,危險反而小一些。
小巷另一側的出口也是一條公路,雖然車流量比較少,但也並不顯得冷清,柳朝陽放開女警的手,朝着公路前方一指,低聲道:「快跑,儘快找地方躲起來,或是與其他警察會和,如果再出事就不要怪我了。」
柳朝陽匆匆撂下兩句話后,立即轉身朝路對面跑去,轉眼消失在陰暗的小巷中,那名女警在愣了一下后才反應過來,不滿的低聲嘀咕了幾句,這才慌亂的向警笛傳來的方向跑去。
匆忙之下,柳朝陽和那名女警都沒注意到,在離巷口僅有十幾米的位置,路邊停放着一輛看上去很普通的黑色轎車內,有個面目粗豪的大漢一直在車內看着他們,望着柳朝陽消失的方向,中年人笑着在車中一個儀器上撥弄了兩下道:
「有意思,小子,這次你可跑不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