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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朝陽並不想讓馬三毛將自己與鐵面人聯繫起來,鐵面人這個身份,暫時還不宜曝光,柳朝陽可不想成為各大勢力必欲除之而後快的對象,尤其是在還要很快迎來血海幫報復的時候,讓其他人暫時將自己當成一個毫無威脅的人最為合適。
就在馬三毛徹底屈服后,柳朝陽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原來的計劃,有一個很大的問題沒有考慮到,那就是血海幫的報復該如何面對,毫無疑問,在馬三毛垮台之後,誰佔據馬三毛的地盤,就會成為血海幫的報復對象,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柳朝陽原來的計劃就行不通了,以大象等人的實力,遇到血海幫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想到這一點之後,柳朝陽不禁感到慶幸不已,幸好他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在馬三毛面前露出破綻來,如果按照原來的計劃,逼迫馬三毛將名下的產業賤價轉讓給大象,讓大象接收馬三毛的地盤,恐怕會給大象等人帶來滅頂之災,計劃既然必須改變,那詢問的方式也必須改變了。
「血海幫這次一共派來了多少人?」
「二十七個,前幾天又走了兩個,現在還剩下二十五個。」
「他們現在都在什麼地方?」
「四個已經在外面被你打傷了,其他人都在靜海街的長城賓館三樓!我已經把那層樓全包了下來。」
「那在這二十多個人中有幾個高手,我是指比你外面那幾個保鏢要強得多的人?」
「一個也沒有,他們中最強的方五剛才在外面就已經被你打傷了。」
「回答錯誤!」
「我沒說謊……啊!你怎麼……!」
柳朝陽毫不留情地抓起馬三毛地左手。在馬三毛地慘嚎聲中。將他地無名指向上折成了魚鈎模樣。這才冷冷地開口:「你以為我不知道血海幫地情況嗎?至少在前段時間。血海幫還來了一個高手。你為什麼不說出來。」
馬三毛滿臉都是鼻涕眼淚地大叫:「我……我不是說了么!古先生前幾天已經走了啊!你為什麼還……!」
古先生可能已經離開寧海地情況。柳朝陽在上次馬三毛去找大象時。就已經推測到了。從馬三毛嘴裏得到證實后。心中不禁大為失望。沒好氣地回答:「那隻能怪你自己沒說清楚。」
為了自己地手指着想。馬三毛可以說是知無不言。出賣血海幫地後果雖然嚴重。但若是不說實話。天知道這個戴面具地傢伙會怎麼對付他。還是先把眼前這一關過了再說。剛才柳朝陽在外面地表現。實在是太像一個根本就不把殺人當回事兒地殺手了。
馬三毛原本還以為可以儘快將這個可怕的傢伙打走,沒想到僅僅一句話沒說清楚,柳朝陽就又折斷了他一根手指,尤其是柳朝陽的解釋,更是讓馬三毛有了吐血的衝動。
這……這他媽也實在是太不講道理了吧!自從在寧海站穩腳跟后,向來是只有他馬三毛不講道理,沒想到今天輪到自己身上了,折斷了一根手指不說,竟然還變成自己沒道理了。
「下一個問題,血海幫到寧海來,冒着被國家打掉的風險,強行使用暴力統一黑道,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原因。」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別動手,我估計是因為建在海豐鎮的大型油庫和新港口都快要竣工了,只要新港投入使用,寧海的經濟在幾年內肯定能展起來,如果能統一寧海黑道的話,將來肯定是財源滾滾,其他的……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血海幫難道還想打國家戰略油庫的主意?那是黑幫插手的嗎?別說是駐紮在附近的駐軍了,就是警方也不是血海幫可以對付的,這血海幫的老大腦子沒燒壞吧!」
「不知道!只是古先生似乎對油庫很感興趣。」
柳朝陽雖然是在自言自語,但馬三毛仍急忙接了一句,這傢伙實在是太不講道理了,如果再被他找借口掰折一根手指豈不冤枉,幸好這次柳朝陽並沒有為難他的意思,而是在想了想后又問:
「那個古先生叫什麼名字?在血海幫中擔任什麼職位?」
馬三毛苦着臉回答:「我也不知道啊!他只是讓我稱他為古先生,似乎是個堂主之類的,血海幫神秘的很,我對他們也知道的不多。」
「你知道的不多?那你是怎麼跟他們聯繫上的?」
「是我手下的松鼠以前曾經跟他們接觸過,見我在為新港口的事情愁,這才像我提議跟血海幫結盟,我原來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就派他去試着聯繫了一下,沒想到血海幫居然真的同意了。」
柳朝陽原本還以為馬三毛既然與血海幫結盟,對血海幫應該有一定的了解,沒想到馬三毛竟然是一問三不知,看樣子也不像是在說假話,既然如此,也就不願意在這上面浪費時間了,反正血海幫肯定還會派人來報復,只要抓到一個血海幫的成員,相信肯定能問出一些事情來,冷冷的問:
「你這個地下賭場的密室在什麼地方?一共有幾個入口?我勸你最好不要說謊,否則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有辦法抓到你,到那時候我可就不會跟你廢話了。」
「在……在地下室,只有一個入口,從一樓會議室後面的夾層可以下去。」
馬三毛剛猶豫了一下,結果見到柳朝陽的眼光一冷,急忙嚇得說了出來,今天賭場才剛剛開業不久,密室內的現金還也不會有多少,即使柳朝陽進去搜刮一番,也不至於傷筋動骨,所以馬三毛很乾脆的說了出來。
「裏面都有什麼?」
「主要是存放現金,另外還有一些毒品和幾把槍,不過今天的賭場才剛剛開始,密室內估計沒有多少錢,老大你如果需要用錢的話,只要你說個數目,我馬上派人去取。」
「我對現金沒有興趣,只喜歡毒品,聽說你是寧海最大的毒品販子,你的貨都藏在什麼地方?」
「在青原區金立化工廠的第四號倉庫中,老大若是喜歡就全都拿去好了。」
馬三毛現在只想儘快將這個煞星送走,反正他已經下定決心只要柳朝陽一走,就立即收拾一下跑路了,以防遭到血海幫的報復,即使手裏的毒品全部被劫走,此時他也顧不得了。
而且藏匿毒品的位置,也是馬三毛手下防禦最強的地方,整座化工廠內所有的保安,都是他秘密招攬的亡命之徒和通緝犯,這個秘密連方少宇和虎頭都不知道,如果柳朝陽貪圖這些毒品的話,只要馬三毛打個電話,那等柳朝陽趕到化工廠的時候,至少會有十支槍在等着他。
「很好,希望你沒有說謊騙我,我這就去核實一下,你可以幫我找一個暫時讓其他人找不到你的位置嗎?」
馬三毛聽到這句話后頓時感到大喜過望,這代表柳朝陽已經準備釋放他了,並沒有打算殺掉他,馬三毛原本還擔心柳朝陽挾持他去化工廠或者是長城賓館呢,想了一下后回答:
「在二樓的會議室後面,也有一間暗室,是用來存放高檔賭具的,通常每隔幾天才打開一次,如果大哥把我扔在那裏,保證不會有人能找到我。」
「這個地方好,那我們就走吧!」
柳朝陽一把扯下窗戶上的窗帘,按照馬三毛的指點,提着馬三毛來到了這間並不算太大的暗室內,二樓的工作人員在柳朝陽上來的時候,都已經跑上三樓去避難了,一時倒沒有人現柳朝陽的行動。
在俱樂部門外的打鬥,吸引了大量路過的普通人,肯定早就有人撥打了11o,警察最多幾分鐘內就會趕到,只要在警察到來之前,馬三毛的其他手下找不到他,那柳朝陽的目的就算達到了。
柳朝陽用撕碎的窗帘直接將馬三毛捆成了一個毛線團,但卻將小臂和小腿大半露在外面,最後又用布條將馬三毛的嘴勒住,這才看着大惑不解的馬三毛說:
「噢……!我差點兒忘了,在我走之前,還有一件事要做,我的僱主這次請我過來,是要我廢了你的手腳,看在你這麼配合的份兒上,那這次我就稍微放點兒水,不讓你的腿留後遺症了,以後走路還是不成問題的,如果你還有機會出來的話,那就做個好人吧!」
「唔唔唔……!」
馬三毛剛才還在暗自奇怪,不明白柳朝陽如此狠辣的一個人,捆綁手段卻這麼低劣,這才明白並不是柳朝陽不會捆人,而是為了便於廢掉他的手腳,不禁大驚失色,可惜他的嘴巴已經被堵上了,想要求饒卻苦於無法開口,只能用眼神再加上低沉的唔唔聲,祈求柳朝陽能放過他。
「喀嚓喀嚓……!哦哦哦……!」
連續幾聲低沉的骨折聲響過,馬三毛露在外面的小臂和小腿,頓時被扭曲到了一個常人不可能達到的程度,柳朝陽在扭斷了馬三毛的小臂后,又用力在馬三毛的斷臂上捏了兩把,徹底廢掉了馬三毛的雙手。
馬三毛早在柳朝陽扭斷他的小腿時,就已經在一陣劇烈的顫抖后,翻著白眼暈了過去,雙腿之間很快就濕了一片,顯然是失禁了。
處理完馬三毛,柳朝陽細心的關上暗室后,閃身進入不遠處一間靠近后牆的房間,打開窗戶,強行在防盜窗上拉出一個大洞,縱身跳了下去,遠處已經隱約傳來警笛聲,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就像無數警匪片中的場景一樣,在兇手已經從容脫身後……!
警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