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象在被柳朝陽趕出醫院后,因為覺得心情鬱悶不願回家,儘管在醫院已經吃過了飯,在回到港口后又拉着鐵餅和標槍等幾個兄弟,找了一家飯店喝悶酒,結果還沒等菜上齊,就接到了柳朝陽的電話。
柳朝陽覺得這種事情在手機中說不清楚,同時也擔心馬三毛會派人暗中監視大象,就讓大象立即離開飯店,到他們這個團伙經常開會的遊船上等他,大象對柳朝陽正感到滿懷愧疚,在接到電話后也沒有多問,就直接離開飯店,回到遊船上等候。
「象哥,昨天晚上陪着馬三毛去來找我麻煩的傻大個,剛才帶着魏斌到醫院裏故意找茬,我懷疑馬三毛在跟血海幫聯合后,第一個就會拿我們立威,所以就帶着鈎子和火雞翻牆出來了,火雞我讓他留在醫院裏監視,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次去醫院的絕對不止那個傻大個,肯定還會有其他人。」
大象卻對柳朝陽的推測有些不以為然:「我說兄弟啊!你這也太敏感了吧!馬三毛今天上午還跟我說,以後要和我們和平相處,怎麼可能再拿我們開刀呢?」
柳朝陽搖頭道:「象哥,馬三毛是什麼德性,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難道他聯合血海幫這種臭名昭著的幫會,就是為了跟我們和平相處?如果馬三毛願意跟我們和平相處的話,他就不會跟血海幫聯合了,更不會在前段時間讓蘇良在我們地盤內開飯店,你今天上午也說過,血海幫行事向來是非常狠辣的,這樣一個黑道組織,怎麼到寧海后搖身一變,變成和平天使了?你們難道不覺得這也太假了一點兒嗎?」
聽到柳朝陽的這番話之後,大象不由得一愣,他們這些從體院出來的人,原本就沒有什麼雄心壯志,能佔住港口這一塊油水很足的地盤,即使在新港口投入使用后,他們的收入會受到一些影響,但只要能繼續控制住老港口,他們就已經相當滿足了,獨霸寧海黑道這種事,大象根本就沒有想過。
只要其他幫會沒想着將他們趕盡殺絕,他們根本就不會在乎寧海黑道上由誰當家,自然也不會去想這方面的事情,在聽到柳朝陽的這番話之後,大象才醒悟過來,他們沒有獨霸寧海的意思,但並不代表別人沒有,馬三毛與血海幫勾搭成奸,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種事情並不是退讓就可以解決的,猛然站起來瞪着柳朝陽道:
「摩托,你的意思是馬三毛和血海幫要對我們下手?」
柳朝陽嘆了口氣道:「這還用說嗎?我們的地盤緊挨着馬三毛,血海幫和馬三毛想要統一寧海黑道,肯定要找一個合適的對象立威,展示他們的實力,以震懾虎頭幫和方少宇跟他們合作,從而達到以最小的損失,統一寧海黑道的目標,而我們的地盤,正處在馬三毛和新港口之間,如果馬三毛吞併了外面的地盤,對於他爭奪新港口會有很大好處,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我推測馬三毛已經盯上我們了。」
大象不明白的問:「既然馬三毛已經決定拿我們開刀了,那今天早上為什麼不動手呢?」
「這還不簡單,如果早上馬三毛動手的話,會給人一種是他們故意設下圈套,來引我們上鈎的印象,這肯定會讓虎頭和方少宇心存疑慮,不利於他們下一步的行動,但若是我在醫院和那個大個子動起手來,甚至在他們的配合下,打傷幾個馬三毛的手下,那馬三毛不管對誰都可以振振有詞了,到時候反而顯得我們死纏爛打、不講道理了,馬三毛就算帶人滅了我們,其他人在不清楚內情的情況下,也說不出什麼來。」
標槍點頭道:「象哥。我覺得摩托說地很有道理。等到新港口投入使用。不僅僅是馬三毛。連方少宇和虎頭也會大舉出動。只要新港口啟用。肯定會成為三大勢力拚斗地焦點。這關係到將來誰是寧海真正地老大。否則馬三毛也不會聯合血海幫了。不管是不是像摩托猜測地那樣。既然馬三毛跟血海幫聯合了起來。近期肯定會有所動作。我們必須早做準備。」
鐵餅也開口道:「象哥。我地意思也是這樣。在馬三毛地地盤附近。除了那些小蝦米。就只有我們這幫人。劉二拐子和山貓最適合做立威對象。不過劉二拐子跟方少宇走得很近。山貓是虎頭地人。只有我們屬於獨立地一派。馬三毛若是想要立威地話。八成會對着我們下手。」
大象拍著腦門道:「既然馬三毛想對我們下手。那就不應該派蘇良到我們地盤上來試探了。如果他們昨天對摩托下手再狠一些。我們今天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如果我們現在就處處針對馬三毛地話。我怕會起到反作用。」
柳朝陽沉思了一下后道:「我估計馬三毛在讓蘇良到新興路開飯店地時候。他和血海幫還沒有正式結盟。否則馬三毛和血海幫聯手地消息早就應該傳出來了。帶那個古先生來找我。也未必是有預謀地。他們想在我身上做文章。應該是在回去后才商量妥當。或者是調整了原來地計劃。想要知道馬三毛是不是針對我們。只需要多注意馬三毛地動靜就行了。小心無大錯。也不必處處跟馬三毛作對。」
「摩托這句話說地好。小心無大錯。標槍。從明天起。給我多找幾個人盯住馬三毛。如果現他們真地想對我們下手。娘地。那咱們兄弟就跟他拼了!」
「陽哥。火雞打來地電話。」
「把手機給象哥,既然火雞這麼快就打電話,應該是有所現。」
大象也不推辭,接過手機沉聲道:「火雞,我是大象,你在醫院裏現什麼了?什麼……!你確定沒有看錯……?嗯……!那你先回來吧!」
從開始接聽后不久,大象的臉色就猛然拉了下來,在通話結束之後,大象那張胖臉,已經陰沉的幾乎能滴下水來,一付擇人而噬的兇狠模樣,從大象的反應中,眾人就算再不聰明,也能猜到答案了。
「嘭……!」
大象猛然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齒的說:「娘的,馬三毛這小子還真盯上我們了啊!我倒要看看,你的爪子到底有多硬?」
標槍皺眉問:「象哥,火雞怎麼說?」
「還真讓摩托給猜對了,馬三毛那小子也在醫院裏,身邊至少帶了四五十個人,摩托說的那個大個子,應該是棕熊,在摩托離開醫院后,馬三毛的人一下全冒出來了,幾乎將整個醫院給搜了一遍,直到11o快要出現時才離開,火雞問我要不要繼續監視,我已經讓他回來了。」
原來練舉重的杠鈴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象哥,既然馬三毛準備對我們下手,那我們也別客氣了,抄傢伙去打他個措手不及。」
大象盯着正凝眉沉思的柳朝陽問:「摩托,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柳朝陽斟酌了一下回答:「象哥,我確實有幾個想法,不過我說了你們可別生氣。」
大象一揮手道:「你儘管說就是了,我們這幫兄弟除了打架在行,玩心眼兒誰都不行,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好了。」
「我認為現在不宜跟馬三毛硬拼,而且還要盡量避免與馬三毛衝突,讓所有兄弟都留在港口暫時避避風頭,即使是馬三毛的人到港口來鬧事也不能出面,只派一些跟我們沒有直接關係的人去幫忙監視馬三毛,另外我建議象哥分別去找虎頭和方少宇談談,盡量加入其中的一派,眼下爭奪新港口的關鍵時刻,相信誰也不會拒絕我們的,讓虎頭幫和方少宇去跟馬三毛去斗個你死我活,看情況的展,再決定下一步該怎麼走,我也不想退讓,可惜眼下我們根本就沒有其他的選擇。」
聽到柳朝陽的話之後,大象和標槍等人都沉默了,他們逍遙自在慣了,對於做人家的手下這種轉變,從心理上都有很強的抵觸情緒,但他們同時也清楚,除了跟馬三毛拚命這條路外,眼下就只剩這一條路可走了,好半天才由鐵餅打破了這令人壓抑的沉默:
「摩托,虎頭和方少宇的腦子可都比我們聰明多了,這兩個傢伙也不是什麼好鳥,如果我們加入他們的幫派,早晚也得被他們我玩死。」
柳朝陽自信的說:「他們沒有選擇,血海幫與馬三毛聯手,壓力最大的就是他們兩個,除非他們肯拋開現在的一切退出寧海,我想只要有一線希望,他們也不會選擇投降的,再說就算是方少宇和虎頭想投降,現在態度強硬一些,也可以多爭取幾個有利於他們的條件,絕對不舍的放棄我們這股助力,象哥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向他們提一些條件,比如只接受他們名義上的領導,如果他們安排我們去打頭陣,我們有權拒絕之類的。」
「好!這件事我聽你的,大家還有其他的意見嗎?」
「沒有,我同意摩托的建議。」
「還是摩托的腦子靈活,現在我們先躲起來看看風向是最好的。」
「我也同意!」
「就按摩托說的辦吧!」
大象見所有人都沒意見,就直接下令道:「好!那最近這一段時間,任何人都不準單獨離開港口,等形勢明朗后再決定下一步該怎麼做,誰還有補充的沒有?」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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