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魏斌看着從他們身側大步走過的柳朝陽一陣狂笑,揚聲道:「小子,你前幾天不是挺狂的嗎?怎麼現在連個屁也不敢放,就只會夾着尾巴逃走了,你想跑可以,我絕對不會為難你,不過柳依依可跑不掉,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你就等著做我兒子的大舅吧!我一定會努力幫你製造幾個外甥的,哈哈哈……!」
「找死……!」
原本就已經是強壓着怒火的柳朝陽,儘管明知道此時衝上去就等於是上了魏斌的當,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一聽到魏斌這句話后立即爆了。
柳朝陽的右手廢了,身體其他地方卻沒有什麼妨礙,練了這麼多年的功夫,柳朝陽雖然還算不上一個高手,身體卻比普通人靈巧的多,爆起來的度更是驚人,還沒等早有準備的棕熊反應過來,柳朝陽就已經一把將魏斌推到的牆上,左手捏住魏斌的脖子,咬牙切齒的對魏斌說:
「操你大爺的,老子就是廢了一隻手,捏死你還是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你如果敢動我妹妹,不管是馬三毛還是什麼狗屁血海幫護着你這個雜碎,我都會殺了你全家,你最好相信我說的話!」
棕熊一臉兇相的大吼:「娘的!你敢動我兄弟,馬上放開他,不然我今天連你另外一隻手也打斷。」
柳朝陽用力在魏斌脖子上一捏,閃身回到鈎子身邊,從鈎子的后腰上拔出一把匕,一肘頂在鍾若濤的肚子上,雙眼通紅的用匕指著棕熊道:「你回去告訴馬三毛,最好不要打我們兄弟的主意,我們或者不是血海幫的對手,但要跟馬三毛拼個魚死網破還是沒有問題的,想要拿我們開刀立威,馬三毛還得再配一付好牙。」
鈎子總覺得混黑社會,身上至少也要帶把刀才夠威風,最開始是在街上從新疆人那裏,買了一把足有四十公分的大砍刀,結果被鐵餅教訓了一頓,連刀也被沒收了,後來被柳朝陽拿去震懾魏鵬了,結果第二天鈎子又買了把匕,一直別在後腰上,柳朝陽如今右手重傷,直接動手還真未必是棕熊的對手,在醫院裏又找不到合適的傢伙,就想起鈎子這把匕來了。
棕熊見到柳朝陽一臉的殺氣,再加上被柳朝陽說破了他們的計劃,不自禁的向後退了幾步,色厲內荏的大吼:「你小子的膽子不小啊,連小馬哥都敢威脅。」
柳朝陽毫不退讓的說:「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你們最好別做的太絕,這次你們打斷了我的手,我們可以不再追究,若是你們再敢欺上門來,那我就勸象哥拚死一戰,到時候我倒要看看馬三毛還能得意多久,既然不給我們活路,那你們也別想好過。」
「別動手。你……你幹什麼!我們不是說好了嗎?為什麼你還要找小斌地麻煩?」
就在柳朝陽和棕熊對峙地時候。魏鵬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擋在已經癱倒在地上大口喘氣地魏斌身前。
魏鵬原本是來看魏斌地。沒想到一進醫院。就現柳朝陽一臉兇相掐住魏斌地脖子。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這邊柳朝陽連刀都掏出來了。猶豫了一下后。最終還是因為父子連心。鼓起勇氣沖了過來。柳朝陽咬牙切齒地轉過身來。用匕一指打着石膏地右臂道:
「魏局長。我們確實說好了。但是你兒子昨天卻找人打斷了我一隻手。今天又帶着這兩個王八蛋對我冷嘲熱諷。你說到底是誰找誰地麻煩啊?」
魏鵬被柳朝陽地話嚇了一跳。看着柳朝陽手中地匕和滿臉殺氣。結結巴巴地回答:「這……這……這怎麼可能呢?小斌昨天一直沒…沒有離開醫院啊!你…你是不是搞……搞錯了?」
柳朝陽匕一指已經退開三四米遠地棕熊吼道:「昨天打傷我地就有這個王八蛋。他是馬三毛手下有名地打手。今天他就是帶你兒子來檢查戰果地。你說我是不是搞錯了?」
魏鵬滿頭大汗的回答:「對……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小斌他會這麼傻,敢找人去報復你啊!,只要你答應不報復小斌,我……我願意賠償。」
「賠償?」
柳朝陽冷哼一聲,森然盯着魏鵬道:「你認為我被廢了一隻手值多少錢?」
魏鵬忙不迭的回答:「只要你肯放過小斌,想要多少你儘管開口。」
「那好!只要你能拿出一百萬來,我就答應放過你兒子,如果你拿不出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魏鵬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了下來:「沒問題,你把賬號告訴我,明天我就把錢匯給你。」
「好!我明天早上打電話把賬號報給你,魏局長的手機號我還是知道的,鈎子、火雞,我們走。」
柳朝陽說完后,帶着一臉獃滯的鈎子和火雞大步離開,讓鈎子和火雞感到詫異的是,柳朝陽竟然沒有直接返回病房,而是利用另外一條走廊轉到了樓梯入口,直接朝樓下走去,鈎子直到這時才反應過來,驚訝的問:
「陽哥,我們不是回病房嗎?你下樓做什麼?」
柳朝陽在剛才的動作中,也不可避免的觸動了傷口,一頭冷汗的回答:「笨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樓下肯定還有馬三毛的人,如果我們不趕快跑,你們就等著進重症監護室吧!」
對於柳朝陽剛才的表現,把鈎子和火雞這兩個剛入行不久的菜鳥震得滿眼都是星星,魏斌明明是來挑釁的,還帶着馬三毛手下的頭號大將棕熊,結果柳朝陽這個傷員根本就沒讓他們出手,就擺平了魏斌和棕熊,最後還從魏鵬哪裏敲了一百萬出來,這也太牛叉了吧!直到聽見柳朝陽這句話才清醒了一些,奇怪的問:
「馬三毛的人,象哥今天早上不是跟馬三毛說好了嗎?」
「現在來不及跟你們解釋了,你們跟着我走就行,等見到象哥再告訴你們原因。」
市第一人民醫院的病房樓和門診樓之間,有一條全封閉的天橋相連,以方便住院的病人到門診樓進行檢查,柳朝陽帶着鈎子和火雞利用這座天橋,先從二樓進入了門診樓,然後才下到一樓,利用門診樓廁所後面的窗戶,跳到了門診樓後面的草坪上,藉助著樹木的掩護,避開所有人的視線,在鈎子和火雞的幫助下,翻越醫院那低矮的圍牆,順利來到了燈火通明的大街上。
安全逃出醫院后,柳朝陽不禁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雖然無法證明馬三毛將對他下手,但柳朝陽卻寧願相信自己的感覺,剛才他敲詐魏鵬,不過是想找個借口儘快離開,壓根兒就沒想過真能得到這筆錢。
即使魏鵬願意出這筆錢,魏斌和棕熊也不會讓魏鵬拿出來的,不過剛才的表演應該也不會白費,在魏鵬現魏斌確實與黑社會有勾結之後,肯定會強迫魏斌暫時離開寧海,一來是為了怕魏斌遇到危險,同時也可以避免魏斌與黑社會牽涉的過深,以後再想找魏斌報仇恐怕就有點兒困難了,長出了口氣后對火雞說:
「火雞,你現在到醫院大門口進去,找個陰暗的地方監視着病房樓,看看剛才那個大個子這次帶了多少人,我估計他很快就會出來,鈎子,你跟我回去找象哥。」
「陽哥,那你手上的傷……?」
「沒關係,反正現在骨頭也接上了,裏面有鋼板,外面有石膏,只要按時吃藥,就是不住院也沒什麼,現在最重要的是去找象哥,恐怕這次馬三毛是盯上我們了。」
留下火雞留在醫院監視棕熊之後,柳朝陽帶着鈎子隨即打車回到港口,在一艘破舊的中型客船上,見到了剛剛被他用電話從酒店揪出來的大象和鐵餅等人
「摩托,你怎麼從醫院裏跑出來了,到底出了什麼事?火雞那小子跑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