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這柔媚而散發着誘惑的身體,聽着那秦紅棉低呤的嬌喘聲,這個成熟的女人格外的敏感,如未成年的少女一般,武龍的手才剛剛伸到她的酥胸,她就已經癱軟在武龍的懷裏,無力站起了。
「紅棉,我會愛你,愛你一輩子。」
動人的情話讓秦紅棉容顏幻發,嬌美的臉上羞紅一片,嫵媚中帶着幾縷潤濕的膩味,只向武龍一個人展現,任何人也不會想到,這個殺人狠辣被稱呼為修羅刀的女子,竟然會對武龍付出如此真心,失去往日的驕傲。
秀眸輕眯,玉頸靈美,飽滿的酥胸亦也在那纏衣的下滑中,得到了盡情的舒懷,顫動着如二顆裝水的白球,嫣紅鮮艷奪目,突兀的翹起,稍稍的撫摸,就已經挑逗起她身體的水潮**之息,這就是未曾經歷人生璀璨瞬間的女人所發出的情態了。
「相公,相公,紅棉愛你,只愛你一個人,盡情的愛我吧!」
看着嬌美的人兒,似乎歲月許都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與那木婉清站在一起,絕對不會有人能看出,她們輩份的差別。俏臉越來越紅,武龍都已經看不到初始的顏色,而那僅有的一抹褻褲也在武龍魔手的扯弄下,掉落了下來,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呈現出她最靈致的艷色,飄香徐動,真是絕色宜人,似乎有些受不住武龍色武郎**騰升的審視,她玉臂輕伸,就已經把武龍脖子摟住,用力的拉到她的身上,小嘴輕呤泄出羞語:「不、不要看。」
此刻的確不是看的時候,而是做的時候了,武龍那吻從她那大小適中的玉峰山巔滑下,漫過她平坦的小腹,蠕動波紋陣陣,心動的感覺都已經感應到了,而她的手也從脖子慢慢的放到了武龍的頭上,隨着武龍的舌頭,盪意春融。
緩慢的進入了她的身體當中,那種被緊緊包融的滋味的確舒爽至極,能得到這種成熟得像密桃般的女人,那份無私的真心,那份略有些自卑的給予,的確能帶給一個男無盡的享受,雖然在天龍世界已經有了四個女人,但歡愛的滋味卻是修羅刀帶給武龍的最為強烈。也許因為身體當有一棵無價之寶的夜明珠的關係,秦紅棉修羅刀很快達到了**,完全是不承受的樣子……
「相公——」明明身體乏力,秦紅棉還是輕輕的睜開了眼睛,感受到武龍身下火熱的高昂,她臉上又泛起了一種歉意,「對不起,紅棉沒用,不能讓相公滿足!」
這個已經淪陷了身心的的小女人,對着武龍懺悔,那種風情的哀怨,或者在這個世上,也唯有武龍可以領略到了。武龍搖了搖頭,俯身下去在她的額頭吻了一下,才輕輕的說道:「紅棉,不要責怪自己,這種事怎樣怪你,唉,只是我有些怪胎,你忘記了還有婉清她們。」
武龍連忙安慰,讓那秦紅棉馬上羞紅了臉頰。本書轉載ㄧбk文學網wαр.1⑥κ.сΝ
「我聽你的,以後就和請她們一起陪你,只要武郎你不拋開我,我一生一世都願意陪着你。」
她的情來得比那些小女人來得更狂烈,在體內凝聚了三十多年的情思,此刻化成了洪流,全部彙集到了武龍的身上。武龍聽過很多的情話,但都沒有這紅棉說的更讓武龍感動,武龍知道因為年紀的關係,她一直都有些傷意,只是她又怎麼會知道,以她這種風韻的嫵媚,正是以前那時代的**艷美,可以誘惑所有的男人,包括武龍這隻色狼在內。
這時候房門傳來一聲輕響,武龍側頭看去,只見木婉清滿滿的走了慢慢走下來.一見木婉清,武龍頓時感到眼前一亮,現在的木婉清初為人婦,自有另一種成熟的風韻,一夜之間,那對高聳的酥胸好像更加豐滿,正在向武龍展示她的驕傲,晶瑩剔透的臉蛋上殘留着一抹淡淡的紅暈,羞澀中帶着滿足.
一對的勾魂眼正含情脈脈地望着武龍,好像在向他傾訴著自己情意,又好像在訴說自己的幽怨,雖然走起路來有點蹣跚,但卻依然顯出優雅的風姿,每一步踏下,就讓武龍的心臟隨着的她步伐跳動一下,由於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袍,那傲人的身材若隱若現,豐滿、修長,充滿著無窮的誘惑,讓人有一種想剝開她的睡袍飽覽裏面無限風光的衝動,武龍只感到血液開始加快,眼前竟出現一絲幻覺,四周好像變成了一片祥雲環繞、鮮花盛開的仙境,而那裏,正有一位美麗的仙子踩着祥雲輕盈地飄過來,特別是那位仙子突然開口,以膩人的聲音道:
「武郎。」
武龍清醒過來,手一招,把她抱在懷中淫笑道:
「來的正好,今天真正來個母女同樂!」
他解開木婉清純白的睡衣,傲然挺翹在羊脂白玉般酥胸上,豐碩圓潤的酥胸,「溫軟新剝雞頭肉,滑膩勝似塞上酥」。
武龍一口飢餓地將雪白溫軟的**含了個滿口,然後他含住酥胸嫩滑的柔肌,邊吸吮邊向外退。直到嘴中僅有蓮子大小的乳珠,武龍遂噙含住如饑似渴地吸吮起來,不時他還用舌頭舔著環繞在乳珠周圍粉紅的乳暈,他手也沒歇著,在另一豐乳上恣意地揉按玩弄著。
木婉清被他弄得心旌搖蕩,酥胸麻癢不已,呼吸不平。武龍愈弄淫興愈增,他將舌頭抵壓住在上面打圈似的舔舐著,不時還用牙齒咬住乳珠輕輕地磨咬幾下。他揉按另一酥胸的手在更為用力揉按的同時,還用手指夾住揉擦著。武龍吸吮舔舐揉擦下,木婉清珠圓小巧的乳珠漸漸地挺脹起來,變得**的了。他遂又換一乳珠吸吮舔舐。弄得木婉清渾身恍如置身於熊熊大火中躁熱不安,自椒乳升起的異癢遍及全身,內心深處的**被激起。她凹凸有致的嬌軀在床上慢慢地蠕動着,芳口淺呻底吟道:
「喔……癢死了……別吸了……好癢……」
血氣正旺的武龍聽到這嬌語春聲,目睹木婉清千嬌百媚,隱含春意的玉頰,他慾火高漲,寶貝忽地硬挺起來,**地頂壓在木婉清柔軟溫熱的玉腹上,他激動地愈加用力地吸吮舔舐著嫩乳。木婉清本已是春心大動,騷癢附體了,現再被武龍灼熱硬實的寶貝一頂壓,春心是蕩漾不已,更覺渾身麻癢難當,尤其是那桃源洞感到無比的空虛和騷癢。
她那本就很是豐盈的酥胸,在經過武龍的這番吸吮刺激后,迅速膨脹起來比原來更為豐滿飽脹,粉紅的乳暈迅速向四周擴散,珠圓小巧的乳珠也由原來的淺粉紅色轉變成鮮紅色。木婉清呼吸急促地喘息著,櫻口低聲叫癢不已:「龍兒,求求你別吸了,好孩子,娘快癢死了,啊,好癢,快進來。」異癢附體的嬌軀在榻上蠕動得更為厲害。
吸吮舔舐嫩乳的武龍此刻也是慾火攻心,忍不住了。他起身,挺起超愈常人的分身,對準娘春潮泛濫的桃源洞穴,屁股一挺,直插入穴。木婉清只覺這一插,肉穴中的騷癢頓無,一股甜美的快感直上心頭。木婉清爽得雪白細膩的酥胸一挺,粉頸一伸,螓首翹起,櫻口半張,「啊」地愉悅地**一聲。
……
武龍和二女歡愛完畢,秦紅棉和木婉清都躺在武龍地懷中,母女二人都是赤身,武龍左手撫摸著母親豐滿的臀部,右手則放在木婉清地腰上輕揉着.
秦紅棉雪白的皮膚上透著微微地紅色。她剛剛享受完武龍的溫存,整個人還是懶懶的。
木婉清身子一動,玉手也撫摸在了秦紅棉的臀部。輕輕拍了拍母親的屁股,一股柔軟至極的觸感.傳了過來,木婉清笑道:「娘,剛才你真是放浪,呵呵!」
秦紅棉被女兒撫摸著,身旁又是自己的愛人,她心中一陣滿足,用自己地小嘴親了親武龍的胸膛,嬌聲道:「夫君,你看清兒也來欺負我!」
武龍哈哈一笑,將木婉清放在一邊,將秦紅棉整個抱在了懷中,兩人臉對着臉,看到秦紅棉殷紅的小嘴,武龍一下子吻了上去。
吻了許久,武龍才和秦紅棉分開,他伸手在秦紅棉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下,笑道:「清兒既是你的女兒,又是你地閨中妹妹,她怎麼會欺負你呢?她是想讓她的娘親更快樂呢!」.
秦紅棉有些不依的扭了扭身子,如同一條美女蛇在扭動一般,凸凹有致地身子又引得武龍.慾火大盛,武龍一個翻身,將秦紅棉翻到了身下,直接刺穿了秦紅棉的玉體許久許久,武龍和秦紅棉才平息了下來,秦紅棉還如同八爪魚一樣摟着武龍,她的玉手玉腳緊緊的抱着武龍。
武龍一隻手撫摸着她的玉背,另一隻手還是在揉搓着她的臀部,溫軟滑膩的感覺讓武龍十分的舒爽。武龍玩了一陣,突然心中一動,一個邪惡念頭升上心來,他在秦紅棉晶瑩的小耳垂上親了親,低聲道:「岳母大人,剛才小婿伺候的你爽嗎?」
呼.秦紅棉呼吸一陣急促,她有些惶恐的看了看四周,發現木婉清已經進入夢鄉,這才放心了下來。
秦紅棉鬆了一口氣,銀牙暗咬,在武龍的腰間輕輕掐了一下,嬌聲道:「壞夫君,怎麼可以這樣叫我呢?」
那種禁忌般的稱呼讓秦紅棉心中十分的不.安,但是隱隱的也有一股難以形容的快感襲上心頭。
武龍輕輕笑了笑,將手插到了秦紅棉的大腿之間,親了親秦紅棉光潔的額頭,道:「紅棉,難道不是嗎?你雖然是我的妻子,可是也是我的岳母呢?這樣叫你,我感覺心中很舒服!」
「你…「
秦紅棉嬌嗔了一聲,小嘴在武龍的肩上輕輕咬了咬,小聲道:「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可以這樣叫我!要是清兒她在,你不能這樣叫我!否則,我還不要羞死!」
呵呵武龍呵呵笑了笑,雙手動了動,道:
「我的岳母大人,你現在都叫清兒妹妹了,還有什麼放不開的!」昨天在武龍的強烈要求下,秦紅棉稱呼自己的女兒為妹妹,當時木婉清也被迫叫自己的母親「姐姐」,那天地氣氛可是特別的!
秦紅棉雙手摟着武龍。用自己光潔的臉蛋輕輕磨蹭著武龍的臉,嬌聲道:「岳母就岳母吧,反正我既是你的妻子也是你的岳母,這本來也沒有什麼!好女婿,剛才快被你弄死了!」
呼這次是武龍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來,他沒有料到秦紅棉說出了如此的話來,忍不住雙手一緊,將秦紅棉溫軟的身子緊緊的按住,像要將秦紅棉按到自己地身體里一般!
暗地裏,秦紅棉在輕輕嬌笑着。她也知道自己剛才那句話有些,不過這是閨房之中。為了討好自己的夫君,一點點地閨房之樂又算得了什麼「好女婿,要不要再疼你的乖乖岳母一遍?」趴在武龍地身上,秦紅棉又嬌.又嗲的柔聲說道,武龍的慾火又一次被她勾了起來,
看着懷中這個全身**、一絲不掛的佳人,柔美的嬌軀沒有任何掩飾,嬌羞的又添了幾分冶艷風情,如此美色當前,更加奪人心魄、攝人心神。秦紅棉不自禁地睜開秀美的星眸,含情脈脈地望着武龍,臉上的羞意更是渲染了一身,雪玉一般潔白晶瑩的肌膚上到處蔓延著嬌艷的桃紅色,中人慾醉,艷麗得讓人暈眩。似乎被武龍肆意大膽的目光所刺激,豐挺潤滑的酥胸前、聖潔嬌嫩的玉峰上兩點小巧花蕊嬌羞地隨着,急促的心跳不住顫抖,而偶爾無意識開合的**間的幽谷秘境之中,也泌出了些許清澈的露水,逐漸盈滿澆灌著那神秘誘人的桃園中含苞待放的靡靡嬌花,讓它更是芳香暗露、瑩潤欲滴。
此時的秦紅棉,全身上下都是綺麗的景色,那驚心動魄的艷色,怕是夜空中綴滿的晶亮繁星也無法企及的璀璨啊!那聖潔而嬌紅、羞怯而深情的玉顏;含情脈脈、溫柔婉轉的星眸;雖然櫻唇未啟、銀牙緊咬,卻是妾知君心似我心,此時無聲勝有聲啊!一種奇特的禁忌快感讓武龍,幾乎沒有辦法呼吸,什麼也思考不了,只想憑自己的本能帶給秦紅棉身體和心靈最高的幸福享受,讓她領略人事間真正**交融、**蝕骨的愛戀。武龍一伸手,捧著秦紅棉的臉,湊上前去,溫柔地親吻秦紅棉的芬芳的櫻唇。更進一步地吸吮捲住秦紅棉嫩滑可口的小巧丁香,唇舌糾結、纏綿不休,源源不絕的情意迅速擴散、瘋狂湧入到兩個親密接觸、交相擁抱的身體內,再逐漸聚集到彼此心靈最深處…
親吻纏綿,糾纏交替的間隙中,又被彼此**的喘氣聲交織充斥。秦紅棉早已是嬌軀酥軟,渾身無力。只能嬌喘細細地倚靠在武龍身上,武龍的手不停地上下梳弄著秦紅棉的絲光水滑的飄逸長發,順着晶瑩的耳背,滑過天鵝絨般柔美的秀頸,愛撫著仙子粉嫩的香肩,同時逐步向內向下游移,漸漸來到佳人交叉掩在酥胸前的纖細手臂,在那勉力遮擋的玉臂上輕輕掠過由內向外將她慢慢擠開,讓佳人那聖潔優美的酥胸玉峰再次徹底的袒露在自己的眼前。
……這一次,兩人抵死纏綿,盡情承歡,比前三次的任何一次都弄得長久。久久方才雲收雨歇,疲憊地沉沉入睡。第二天,武龍和秦紅棉很晚才起來,木婉清則早早就已經起床了!正在樓下準備東西。
想起昨天夜裏的荒唐,.秦紅棉臉色羞紅,她光着身子跪在床上。先服侍武龍穿衣,等武龍穿好之後,她才開始穿衣洗漱。武龍好笑的看着.秦紅棉,逗她道:
「紅棉,今後在清兒面前,我也叫你岳母。你高興嗎?」
嗯….
秦紅棉小聲的應了一聲,看到武龍似笑非笑地表情,.秦紅棉一下子撲到了武龍的懷中。兩隻玉手捏成拳頭,在武龍的胸膛上輕捶著,低聲道:
「壞夫君,壞夫君,今後再也不許了,再也不許你這樣叫了!你快把紅棉羞死了!」
哈哈哈哈看到秦紅棉做出如此的小兒女樣,武龍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他一把摟住秦紅棉,親了親懷中的秦紅棉,道:「紅棉,我們今後偶爾為.之,有時候我還會叫你岳母的!你和清兒既是母女,又是親密地閨中姐妹,我要看你們母女兩個那個先懷孕!」
懷孕秦紅棉微微一愣,繼而心中也有些期盼,她的目光一下子變得異常的柔和,輕聲道:「我和清兒要一起為夫君生兒育女,我們不會讓夫君失望地!」
古時的人們將生兒育女看成是最大的.事情,「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不論是誰都想懷上自己丈夫的孩子!
兩人又說了幾句親密的話,整理好了一卻,武龍仔細的再次一下她道:
「紅棉,你好象年輕了幾歲一樣,看來那夜明珠在歡愛的時候放入女體體內,果然能夠駐顏,以後我們要多多做呀,岳母大人。」
秦紅棉又是歡喜又是害羞的輕錘武龍,打鬧過後,兩人都下樓吃了東西,稍做休息后,三人就同騎一馬向萬劫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