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的戒指看起來平平無奇,只是一枚很普通的金戒指,柳朝陽怎麼也想不通,這枚戒指為什麼會對自己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戒指?哦!當然可以!」
對於柳朝陽的請求,路平幾乎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他之所以答應到這裏來幫助柳朝陽治傷,除了畏懼大象這個黑社會頭子的威勢之外,最大的原因,還是大象提出了一天一千塊錢的出診費,一個能讓大象開出這種價格的人,自然不會貪圖他這枚很普通的戒指。
在從路平手中接過戒指的那一刻起,柳朝陽就肯定了自己原來的推測,吸引他的確實是這枚戒指,在仔細翻看了一番,確定這枚戒指沒有任何異常之後,柳朝陽沉吟了一下問:
「路大夫,這枚戒指是你祖上傳下來的嗎?」
路平啞然失笑:「陽哥,這回你可看走眼了,這枚戒指是我姐姐前幾年送給我爸的,我爸覺得不喜歡,結果一直仍在家裏,前幾個月無意中被我翻了出來,就隨手戴上了,在找到戒指的時候,盒子裏還有票,這枚戒指的歷史最多不過五年。」
「新打造的戒指?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黃金?」
「當然是黃金的,而且是24k的黃金,千足金呢!」
「哦……!謝謝路大夫,確實是我看錯了。」
「陽哥,你休息一下吧!我去看看鈎子來了沒有,你的情況現在已經基本穩定,從今天晚上起,就輪到鈎子來照顧你了,我明天早上再過來給你輸液。」
「好的!路大夫,這兩天真是辛苦你了。」
路平走了之後。柳朝陽就再次陷入了思考中。路平手上地戒指沒有任何異常之處。這已經是確鑿無疑地了。那剩下地解釋就只有一個。吸引他地是黃金。可是為什麼他突然會對黃金產生這麼強烈地衝動呢?這又是怎麼回事?
天快黑地時候。臉上帶着一個厚口罩地鈎子。提着一個很大地飯盒走了進來。一進來就立即關門。緊接着就是打開空氣凈化機。等到房間里地異味小了一些之後。這才摘下口罩愁眉苦臉地抱怨:
「陽哥!你怎麼非要住這麼臭地地方。剛才在外面。差點兒連我地苦膽汁兒都吐出來了。」
柳朝陽看着鈎子突然眼睛一亮。鈎子手上也戴着一個很小地金戒指。這不是送上門來地實驗品嗎?略顯急促地問:「鈎子。你這戒指是金地嗎?」
「當然是金地。這還是我來到寧海時。我餅哥送給我地見面禮呢?就是小了一點兒。還是個素圈兒。等我有錢了。就去換個大地。這麼小地戒指戴着真是太丟份兒了。」
「鈎子。你這個戒指能送給我嗎?我有急用。等我地傷好了。保證給你買個大地還給你。」
鈎子毫不在意的摘下戒指遞了過來,不滿的說:「陽哥,你這話說的就見外了,不就是一個小戒指嗎?聽餅哥說才三克重,說什麼還不還的,你喜歡就拿去好了,咱們兄弟還用這麼客氣嗎?」
柳朝陽抬手接過戒指,那種熟悉的感覺又湧現了出來,不過這種事情連柳朝陽自己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自然也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即使是柳依依也是一樣,鈎子就更不用說了,就是想試驗,也得等沒人的時候才行。
裝作若無其事的吃過飯後,柳朝陽對躺在床上看電視的鈎子道:「鈎子,我出去走走,你繼續看電視吧!」
鈎子立即從床上跳了下來,急忙抓起口罩往臉上戴:「陽哥,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剛到這裏來,對這裏的味道還不適應,就留在屋裏看電視吧!我只是隨便走走,不會走遠的。」
「那怎麼行,我來的時候象哥已經說了,不管你要做什麼,都要我跟着的。」
「沒事!我在屋裏憋了一天,只是在門**動活動,一會兒就回來。」
「那……好吧!陽哥,有什麼事你可千萬要叫我啊!如果被象哥看到你一個人亂跑,肯定會打死我的。」
「你放心好了,如果我想出去的話,一定會叫你的。」
漁船拆解廠內到處都是切割下來的船體,想要找一個避開其他人視線的位置實在是太容易了,柳朝陽鑽進一艘剛改造了一半的漁船艙室內,找了一把椅子,在控制台前坐下,藉助船艙外面掛着的強光燈,從口袋中取出那枚細小的金戒指端詳起來。
黃金給柳朝陽的感覺很奇怪,就好像這枚金戒指是可口的食物一樣,不過柳朝陽可不敢吃下去,吞下金屬可是會要命的,他在書上可沒少見到這樣的記載,既然黃金不能吃,那應該怎麼解釋這種奇怪的吸引力呢?
研究了十幾分鐘后,柳朝陽始終沒有想到解決的辦法,就將戒指握在掌心,用拳頭托著臉頰思索了起來,但還沒等柳朝陽理出一個頭緒來,就覺得握著戒指的掌心突然傳來一團熱氣,一股極其舒暢的感覺從左手直衝而上,轉眼就傳遍了全身,讓柳朝陽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聲:
「啊……!這……怎麼會是這樣?」
柳朝陽猛然清醒過來,強忍着快感的誘惑,急忙攤開握著金戒指的左手,卻現堅硬的金戒指竟然已經消失了一大半,而他的掌心,卻明顯出現了一片金黃,以及星星點點的金粉。
金戒指的消失,並沒有因為柳朝陽攤開手指而中斷,就在柳朝陽張開手掌后還不到十秒,殘餘戒指就在柳朝陽那獃滯的目光注視下,化成了一小撮金粉。
自己的皮膚竟然能吸收黃金,這個現實在是太讓柳朝陽感到難以接受了,被吸收進身體的黃金到哪裏去了?會不會危及生命?既然連黃金也能吸收,那能不能吸收其他的金屬?如果有足夠的黃金供他吸收,最後他會變成什麼?
一連串的疑問,一個個從柳朝陽的腦海中冒了出來,讓柳朝陽滿腦子都是問號。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之後,柳朝陽顫抖著從到處都是散亂配件的地面上,撿起一個茶杯口大小的銅墊片,再次握在了手掌心。
開始柳朝陽並沒有感到異常,但在柳朝陽有些不明白的用力握了一下銅墊后,異變再次出現了,只是與剛才吸收黃金的感覺不大一樣,吸收黃金時柳朝陽的感覺是一團熱氣,而吸收這塊黃銅墊片的感覺卻是有些清涼的氣息,對身體的影響也比黃金微弱許多。
由於銅墊比金戒指大了許多,吸收時產生的氣息遠遠過上次,持續的時間也更長,尤其是在吸收一段時間后,感覺與吸收黃金比起來,別有一番滋味,吸收時掌心的皮膚會出現與黃銅相似的顏色,幸好這種顏色並不持久,在停止吸收后不到一分鐘就會消失,否則柳朝陽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掩飾這種異常了。
吸收完這塊銅墊后,柳朝陽又拿起一根手指長的螺絲,情況與他推測的一樣,鐵也同樣可以被他吸收,只是吸收的度與黃銅比起來稍微慢了一些,吸收時則是產生一股較為陰涼的氣息,皮膚的顏色是灰色,不過卻沒有帶來任何不適。
不同的金屬,在被吸收后的情況也不一樣,銅墊在被吸收后,也不是像黃金那樣變成粉末,而是仍保持着大致完整的形狀,只是變得脆弱了很多,稍微一用力就會變成碎片,鐵器的吸收效果更差,在經過吸收后,鐵螺絲甚至還保持着一定的硬度,只有用重器硬砸,才能將螺絲砸碎。
經過連續幾次的實驗后,柳朝陽總算明白為什麼在這個臭氣熏天的漁船改造廠中,反而有一種回家的溫馨感了,原來是因為這裏到處都是金屬的緣故,柳朝陽原本還打算繼續實驗下去,遠處卻遙遙傳來鈎子的叫聲,這才想起自己已經出來一段時間了,急忙走出漁船,大步朝庫房所在的位置走去。
既然搞清楚了金戒指對他產生吸引的原因,那再躲出來就沒有必要了,最適合吸收金屬的地方,並不是在外面,而是柳朝陽所住的倉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