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阿姨,能不能幫我把他帶回你們太白山養傷,他不能會逍遙門。」趙倩抓着許青虹的手說道。
「可是這是逍遙門地界,如果……兩派會產生隔閡.」許青虹露出為難的表情。
「許阿姨,你就幫我一次吧,他決不能落到逍遙門手裏。」趙倩說道。
「我答應你可以打你必須告訴我他的來歷。」許青虹看着趙倩的目光妥協了。
,「我們邊走邊說。」趙倩說着扶起張揚,只是張揚太重了,她身體瘦弱重心一失跌倒在地上。
許青虹嘆了一口氣搖搖頭,指指遠處:「你看我的車就在那,我們把他拂過去吧。」
「車?許阿姨你們不是都會那什麼騰雲駕霧么?」趙倩拍拍身上的灰塵問道。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我們也不能落伍啊。趕緊走吧,我能感覺到,逍遙門弟子馬上就要趕來了。」說着許青虹夾着張揚的胳膊將他扶了起,向遠處走去。趙倩看了一眼遠處李嚴的屍體緊跟許青虹而去。
昆崙山自古就被神話成為眾仙居住之地,甚至還被描繪成西王母的寢宮,修道之人修佛之人都在此大型土木修建寺廟道觀,當年的王朝陽也是如此,只是現存修仙門派中駐紮在崑崙山脈的並不是只有逍遙門一派,整門皆是女子的劍仙派也駐紮在這崑崙山脈的太白峰上,兩派皆是正派,又同居昆崙山,所以關係密切,自王朝陽過天劫未成閉關時(其實王朝陽已經死了)劍仙門常派門徒長老前往逍遙門幫助其恢復往日風貌。
這次輪到許青虹前來,怎知正欲張揚劈開那萬丈崖壁,滔天的邪氣吸引了她,本着正派宗旨她趕了過去,卻不成想遇見了趙倩,趙倩以前一直住在崑崙逍遙門內,許青虹和她見過幾次,因為趙倩長的乖巧伶俐所以許青虹對她印象極深。
劍仙門坐落在崑崙山脈的太白山頂,當年劍仙祖師瑤星如在此修建了劍仙山莊,白雲繚繞間山莊欲隱欲現,據說劍仙師祖瑤星如與刀仙師祖劉升本是一對夫妻,可惜瑤星如所練御劍之法用的是天寒之氣,而劉升所練驅刀之術用的則是至陽之氣,一寒一熱兩種對立之氣讓兩人暗生隔閡,後來兩人再一次比試中完全決裂分居東西自立門戶,兩人立誓永不言和,怎奈兩人的行徑惹怒了蒼天,竟絳下天罰,二人道行大退,幾百年後二人修鍊均遇瓶頸無法突破,正派自此又一次衰落,邪派隱隱有了壓制正派的趨勢。
時間的輪軸移至近代各大修道門派皆融入了現代的生活,各門各派都有自己的產業,劍仙派便是太白山的旅遊業。為了不讓遊客打擾到劍仙弟子的修鍊,瑤星如帶眾弟子在劍仙山莊下修建了一個地下建築群,非劍仙弟子不得其門徑。
………………………………………………………………….
張揚睜開眼睛,周圍的一切均是古香古色,他輕輕的嗅了嗅,空氣中充滿著花的清香,張揚掀開身上的絲被坐了起來,他依稀記得劈開絕天崖壁時見到了一個女人,之後生了什麼他就不記得了。
他張揚穿上鞋,推開房門,映入眼帘的竟是無數亭台樓閣,面前走廊的兩側時個不算太大的觀賞湖,湖水清澈明亮,他仰頭看去,四周均是人工燈光,張揚覺得這裏就是一處巨大的岩洞,這是什麼地方他沒有印象。
他遊覽似的四處走動,想找找趙倩的身影,可是四周亭台均是相似的外表,他越走越迷糊,最後竟然迷了路,張揚看見遠處有一座古樓比起大樓閣都要高上幾層,於是信步走了過去。
忽然,寒光一閃,張揚後退數步,之間一女子持劍指著張揚道:「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裏?」
張揚聳聳肩,沖那女子道:「我還想問你呢?這是哪裏,我怎麼會在這,還有趙倩呢?」
女子一聽張揚提到趙倩,冰冷的面容瞬時溶解,臉上浮出了微笑道:「你認識倩倩啊。」
張揚靠在亭柱上,從那女子說道:「我們是朋友,你叫什麼名字,這是哪?」
「我叫劉玉琴,這是劍仙門啊。」劉玉琴回答道。
「劍仙門?」張揚環視了四周一眼道。
「你不是修道之人啊?劍仙門你不知道啊。」劉玉琴靠在張揚對面說道。
「不,我只是驚奇我怎麼會在這裏。趙倩呢?」張揚對劉玉琴說道。
「倩倩啊,她和我姐姐一起去上海了,你不知道么?」劉玉琴上下打量著張揚說道。
「上海?她回上海了,為什麼丟下我一個人走呢?」這句話似是問劉玉琴又似是自言自語。
不遠處那座樓閣大門敞開,一男一女從中走了出來,劉玉琴趕緊拉着張揚跑向遠處。
張揚不解邊跑邊問道:「怎麼了,他們什麼人,你這麼害怕!」
劉玉琴回頭說道:「那是我們劍仙長老,要數被長老看見我有閑逛,一定會罰我跟着李師姐去上海。」
「小心……」張揚喊得有些晚。
嘭!!!!
張揚看着,眼前糾纏在一起的兩位。
「哎呦!誰撞我?」劉玉琴捂著頭叫道,只是聲音突然間停止,「許長老…怎麼是你。」
「玉琴!!!」許青虹咆哮著,突然面色一改暴怒帶着微笑道:「做得好,要不是你,這小子還不知道要跑到哪去呢。」
劉玉琴愣了,她看了看張揚又看向許長老。
「張揚,你跟我來。」說着許青虹扭身便走。
張揚緊隨其後,只留下還在呆的劉玉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