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這是張揚的第一感覺,在茫茫昆崙山上,他只是穿着一間單薄的襯衣,這裏好冷,他向岩壁靠了靠。
這裏風很大,風聲呼呼作響,張揚凍得嘴唇白,他能看見遠處山峰白雪皚皚。這樣是不行的,張揚捋了捋身上的衣服,艱難的站起來,一陣頭暈眼花,他知道著是缺氧的關係,嘩啦,他這才現腳上竟然綁着條鐵索,鐵索不長他僅能往前挪動幾步而已。
張揚坐了下來,觀察期起四周,這是個天然的山洞,只是毫無避風效果,風能從洞口直接灌進來。
有人來了,即使重傷他依舊能在風聲中識別腳步的聲音。
來人擋在了洞口,他的影子辣的很長,很長,洞中頓時暗了下來。
「冷么?」是個女孩,聲音很甜。
張揚沒有理她,相比之下說一句廢話還不如保持些體力。
「我知道你很冷,這個給你,你最好不要死了。」那女孩扔來一樣東西。
張揚伸手接住,是間大衣,他把大衣披在身上蜷縮在牆角。
張揚疑惑得看着洞口的女孩。
女孩後退了幾步,仰光有照射了進來,風吹動女孩的秀,張揚眼前一切都是模糊的他有些頭暈,不光是缺氧,還有滿身的傷口。
張揚想開口問她,他努力地想出聲音,只是虛弱的身體拒絕了他。
女孩道:「到時候會有人給你送飯的,我走了。」就在她轉身的剎那,女孩道:「還有我的名字叫李清清。」
趙倩?張揚有些目了,他依稀記得那天………
「你們倆下手可真狠啊。」張揚拿起鏡子照了照自己的臉,已經面目全非了,青一塊紫一塊,「你們倆叫什麼名字啊。」
「李清清」「趙倩」
「那個,你們倆別站着了,不怨你們,怨我自已半天不過話。」張揚拿起李清清包里的粉底,「要不你們請我出頓飯就行了。」
「行啊,一半飯店我還請的起。」李清清看着張揚臉上的傷痕有些內疚,怎麼說人家也是頂頭上司,剛來公司就讓自己來了個下馬威。
「你下手夠狠的啊。」張揚用粉底掩蓋着滿臉的傷痕,蕭穎剛才來過了,要他注意自己的形象,張揚苦笑的看着滿臉的傷痕,現在的他哪裏還有什麼形象。
……………………
也許是重名吧,他想。只是這世界上真的有那麼多巧合么?
張揚默默的縮著牆角,他不知道自己拔下鎮魂鎖後生了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出現在這裏,張揚很信命,他記得他八歲那年有個老頭告訴他:你命中注定不是常人,也命中注定一生坎坷。
張揚顫抖著,伴隨着冷冷的寒風,腳上的鐵索。鎖住了他的自由,他苦笑了一下,現在他的身體如此虛弱這真是多此一舉。他試着凝聚著空氣中的濁氣,良久,他放棄了,如此高的海拔,如此稀少的人煙哪裏來的濁氣。在失望中他閉上了眼睛。
「老大,這就是鎮魂鎖。」賀文言對李文蒼。
李文蒼用手接過那枚銅鎖,銅鎖上盤龍花紋,閃爍著土黃色光芒,李文蒼兩眼一熱險些掉下淚來,他沖賀文言道:「兩百年了,終於又回來了,終於又回來了。」
賀文言道:「老大,兩枚鎮魂鎖終於找回來一枚了!」
李文蒼道:「老七,這回全是你的功勞,我現在就去告訴師傅。」說完李文蒼不等賀文言說話起身便走。
賀文言看着李文蒼匆忙的背影,疑心頓起…
話說李文蒼匆忙的離開,他一路避開門徒走進了逍遙門禁地——瀟湘閣。
李文蒼並不喜歡來這裏,只是李文蒼不敢欺騙他,他的聲音甚至能讓李文蒼顫抖,讓李文蒼心甘情願的屈服。
「主上,我剛剛的得到了這個。」李文蒼恭敬地捧上鎮魂鎖。
地門上浮現出那人的影子,那人站在瀟湘閣深處,只有模糊的輪廓,李文蒼不敢抬頭而望。
「鎮魂鎖?」黑影問道。
「正是,這就是我們逍遙門的鎮魂鎖。」李文蒼驕傲的說道。
黑影聞言哈哈大笑起來:「你們逍遙門,你還以為你是逍遙門的人么?逍遙門一代弟子?」
李文蒼驚恐的說道:「主上,屬下錯了請恕屬下無理,屬下…屬下願隨主上步入魔道……。」
李文蒼話沒說完,原本緊閉的瀟湘閣大門被打開了,賀文言帶着滿臉的淚痕走了進來。
「老大,你竟然背叛師門!」賀文言用哭喪的聲音質問道。
「我…我…。」李文蒼面對賀文言質問呆住了。
「老大,不,李文蒼,對的起師父么?」賀文言顯得憤怒了厲聲道
「師傅?你別給我提他,當年他將師師囚禁致死,我就不再認他這個師傅。」李文蒼聽賀文言提起了師傅立即顯得暴躁起來。
黑影上前兩步道:「你們當我不存在么?賀文言!」
賀文言道:「你?我要你的命」說話間拔出縛龍索沖了過去。
當!
劍阻擋住縛龍索。
賀文言咆哮道:「李文蒼,如果你在阻止我,別怪我不念舊情。」
李文蒼看了一眼背後的黑影,沖賀文言道:「我已經不能回頭了。」
精光暴起,將一切都融入了那閃爍的光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