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張陽感覺到手臂開始出現的麻痹感,醫生說他已經進入病期了。他脾氣開始變得暴躁,總是無端端得火。
今天他不顧醫生的勸阻開着他養父的車出來兜風,他大開着車窗,狂風吹散了他的長,張陽開着車漫無目的的狂奔著。
突然,張陽眼前閃過一道黑影,他驚恐的打起轉向來,手不聽使喚的僵住了,一瞬間他甚至不能呼吸,張陽眼睜睜的看着汽車撞向樹樁,嘭,周圍的一切都是血紅色的,只是這種血紅的顏色讓他覺得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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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叔叫救護車了沒?」蕭穎邊跑邊喊道。
楊叔拿着電話正在摁著號碼,張揚緊隨蕭穎其後追了出來,剛才的撞擊聲好像讓他想起了什麼,現在來不及回憶,看着那輛轎車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蕭穎一拳敲碎了車窗的玻璃,車座上全是血跡,車內卻空無一人,蕭穎疑惑的看了看四周的地面,沒有血跡,難道車中的人不翼而飛了?要是司機逃了出來,也應該在附近啊。
「師弟,你我分開去找,還有,把你那隱身術去了,對我沒用的。」蕭穎說完躍過了護欄去尋找那個神秘失蹤的司機。
張揚慢慢的吸收掉附着在他身體周圍的濁氣自言自語道:「是不是境界高了這所謂的隱身術就沒有什麼用了。」說完他努努嘴,跟着蕭穎去了。
這附近也算是密林從深,有一片規模不小的森林,蕭穎叫它蝴蝶林,蕭穎說這是她花了不少時間自己種的,等張揚到了恆濁境界,就要到這裏來修鍊,藉著自然之氣來凈化他體內存積的濁氣。
張揚打着哈欠走出了蝴蝶林,蕭穎緊隨其後,整個林子裏找了一圈也沒見那司機的身影,楊叔正在給交警解釋着什麼,蕭穎想趕過去,張揚一把抓住蕭穎的道:「那個,師姐,你穿着睡衣不方便,躲在我後面吧,我去做口供。」
蕭穎帶着滿臉的笑意走在張揚身後,張揚紅著臉走到交警身邊,稀里糊塗的一通糊弄走了交警,看着交警拖走了汽車的殘骸,蕭穎突然面色變得凝重起來,好濃重的魔氣,難道
張揚努力地抬起眼皮,他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就特別的睏乏,以前經常這樣熬夜的,可能是五年間改變了太多太多。
還是那張餐桌,對面蕭穎盡情的大吃着早餐,為什麼師姐總是這麼苗條,張揚想,難道學習道法還能減肥?
「你不吃,就跟我走吧,今天帶你去我的公司,我給你個職務,我不喜歡男人連根生都做不到。」說完蕭穎又對楊叔交代了一番,拿起外套去開車子。
楊叔似笑非笑的看着張揚,張揚被看得一陣毛,趕緊打掃完身邊的早餐跟了出去。
楊叔看着蕭穎遠去的車子,搖了搖頭,楊叔跟着蕭穎已經幾十年了,他無兒無女總是把蕭穎當自己的女兒看待,雖然蕭穎已經活了幾百年卻總是帶着一身的稚氣,只一點從沒改變過,楊叔喃喃著:「他們真是前世的冤家啊。」
「冤家?有意思,原來他沒死。」不知從哪裏傳來的聲音,冷冷的,滿是嘲諷。
楊叔大驚,他雖蕭穎也學過一些道術,一般小妖小怪還不放在眼裏,他放下掃把尋找這聲音的來源,走廊的深處走出一個人來,臉上帶着不少的鮮血,楊叔能感覺到他帶來的魔氣。
「在我面前,你有反抗的餘地么?」那人輕蔑的看着年老體衰的楊叔。
楊叔暗地念動咒語:「噬魂決,現魂。」
那人的四周涌動着無數黑氣,刺進了那人的身體,他痛苦的單膝跪地,楊叔能看清那人頭上那雙角,那是惡魔的象徵,楊叔定眼看着他道:「噬魂決,噬魔斬」只見楊叔雙手合適高舉,濁氣匯聚在一起似是形成了一把巨劍。
那人看着楊叔的浮現的殺虐之心,慢慢的站了起來道:「殺虐,我喜歡,你就化為我體內的一個魂魄吧。」說完他竟掙脫楊叔的束縛,以不可思議的度躲過楊叔砍下的噬魔斬,出現在楊叔背後,一手將楊叔舉起,楊叔掙扎著,那人深吸一口氣,另一隻手直接穿過楊叔的左胸,掏出楊叔額的心臟,心臟還在慢慢的跳動,每一次都湧出鮮血,那人看着手上額的心臟道:「張揚,這是宿命么?」說完沒有一絲憐憫的看了還在抽搐的楊叔一眼,飛身消失在遠處的蝴蝶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