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泄過後,祁慕凡看着身下嬌喘的女人,身體是滿足了,可是心呢?為什麼越到這個時候,他的心反而越是空虛?
祁慕凡從Rally身上爬起來,拾起地上的衣服穿上。Rally眼瞅他眉眼冷漠,心中極為不甘,從地上站起來,傾身環住他的腰,手不規矩地在他的小腹處遊走,企圖再度挑起他的情慾。
「慕凡,我還要。」說着她的手向他的下身摸去,祁慕凡眼疾手快拍開女人的手,然後將她推離,「Rally,你清楚我的性子,以後別再來找我。」
說着他從衣柜上層拿出支票簿,迅速在上面寫下一串數字,然後將支票遞給她。
Rally泫然若泣,哪裏能想到剛才還跟她親熱的男人,轉眼間會變得如此無情,她獃獃地看着那張支票,委屈道:「慕凡,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這個,我只要你啊。」
祁慕凡將支票塞進她手裏,「除了這個,我什麼也給不起,走吧,找一個愛你的男人好好過日子,我……不值得……」
祁慕凡穿好衣服,在Rally凄絕的目光下走出更衣間。剛走到外面,他身形猛然一僵,目光死死盯着正前方,蘇一念臉色蒼白地站在那裏,仔細看,還能看到她的身體正在隱秘地顫抖。
「你……」祁慕凡聲音微啞,看着她眼淚成串的往下掉,知道她已經知道剛才更衣間里發生的事,他心底一陣莫名煩躁,語氣也格外冰冷,「你來這裏做什麼?」
蘇一念眼圈泛紅,眼淚不停地滑落下來,三年來,祁慕凡視她於無物,他的緋聞滿天飛,不僅如此,還時常帶女人回別墅,她默默忍受着,也打算一直這樣忍下去。
她想:不愛就不會在乎。但是自從上次他們在一起后,她就再也沒辦法做到不在乎。剛才送文件上來,遠遠的她就聽到男人的低吼聲與女人的嬌喘聲,直到推開門,她看到她的老公和那個女人……,她隱忍許久的淚水再也止不住泛濫成災。
此時見祁慕凡沒有絲毫愧疚的表情,蘇一念氣得渾身顫抖,她拿起手上的文件向祁慕凡砸去,怒罵道:「祁慕凡,你無恥。」
去他的委曲求全,去他的忍耐,她蘇一念絕不與別的女人共侍一夫。
蘇一念忍了三年,此時一經爆發,威力便是不可阻擋的。她彷彿要將三年來所受的委屈都發泄出來,拿起文件夾劈頭蓋腦得向祁慕凡砸去,邊砸邊罵:「我打死你這頭種豬,我打死你這頭沒良心、飢不擇食的種豬……」
祁慕凡沒見過蘇一念撒潑,在他記憶里,她一直是個溫溫柔柔的小媳婦,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也獨自忍耐著,可是此刻,她就是一個市井潑婦,沒了高貴沒了形象,如此反倒真實起來。
他一邊舉手躲,一邊伸手去抓她沒頭沒腦亂打一通的文件夾,可是蘇一念豁出去了,今天不打得他滿地找牙,她就把蘇一念三個字倒過來寫,她一邊亂打,一邊恨聲道:「我告訴你,我忍夠了,我也不會再忍下去了,我今天就要打得你長記性,省得你到處播種禍國殃民。」